2002年11月16日因突发发烧、头痛、干咳、乏力等症状入住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很快转到ICU。庞佐尧的妻子、舅妈、舅舅和舅舅的女儿先后出现和他同样的症状,他们先后于2003年1月出院。1月2日,河源出现不明原因肺部重症感染者,广东省卫生厅追溯到庞佐尧,经世卫组织对庞佐尧血清检测,回顾性诊断为SARS病毒。这可能是目前追溯到的全球最早发病的临床诊断病例及家庭感染。
2003年1月,河源市人民医院收治了两例重症肺部感染患者。当病人被转到广州救治后,已悄然打开的潘多拉的盒子,开始发力----河源医院6名医护人员发病,症状与这两例病人一样。这就是十年前那场让人惊慌失措的事的开局。
然而,广东省卫生厅在查找病源中发现,其实早在2002年11月,怪病已经来了!“2002年11月,一位名叫庞佐尧的广东佛山农民,突然出现了发烧、头痛、干咳、乏力等症状,被紧急送进了医院,后被追认为中国首例SARS患者。”在一篇转载率较高的文章中,对于十年前那场风暴的起源是这样描述的。这位为“追认”的首例非典患者,这十年来经历了些什么?
佛山农民其实是村官
农民,在所有公开的资料上,庞佐尧的头衔几乎都会被冠为“佛山农民”,不少人会认为,庞的染病或与其身份有关,在农村难免会接触一些野生猫鼠----目前认为非典最早传播源来自野生动物。但到了佛山市禅城区弼塘村,你会发现这个“农村”与城市并没有差别,这是一个地理位置显赫的城中村,位于佛山市区中心地带,有自己的经济联社和工厂,“这个村的人都很有钱的,每年单靠分红就能拿到很多了。”当地一名知情的外来工介绍。
而庞佐尧,就是这个城中村的村委会副主任,同时兼任股份经联社的副董事长。2002年11月16日,庞佐尧因突发发烧、头痛、干咳、乏力等症状,被送进了佛山石湾医院。九天后被转院至佛山市医疗条件最好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庞家的经济条件不错,他直接住进传染病科,很快又转到了ICU,由于出现了呼吸衰竭等症状,庞很快用上了呼吸机。”当时接诊的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ICU科主任周立新仍记忆犹新。
十年来一直躲避媒体
躲避采访,离开公众视线,是庞佐尧这十年来对待媒体的态度。在知情人看来,非典一直是庞佐尧的心结,他担心有村里的对手重翻旧账作为攻击他的把柄,这也是他一直对记者拒之门外的一个原因。
消毒碗柜摆在他的办公室,这或是非典留下的后遗症。几乎每次接待完客人,他都会将杯子清洗后放入沙发旁的消毒碗柜消毒。他的家人介绍,非典后他一直很注意卫生,也很保重身体。以前很喜欢吃野味的他,非典后完全禁食野味。办公室内休息区和办公区使用吊兰分割开,使得整个办公室都充满生机。村委会工作人员介绍,有时庞佐尧还会在办公室打打太极拳。
与医生完全没有联系
断绝与医护人员的联系,对于曾经救治过自己的医护人员,庞佐尧是如此的态度。而依然在临床工作的医生周立新,仍清楚的记得庞佐尧病情的点滴。他说,当时接诊后觉得这病确实有些蹊跷,因为庞佐尧的妻子以及其舅舅一家三口,很快因类似的症状住进了ICU病房。直到2003年1月中旬,他被邀请到广州参与十几例相同症状病人的会诊,其发热、肺部感染等症状让周立新心头一紧,“这不就是庞佐尧的症状吗?”2003年春节后,非典肆虐全国,后来经世卫组织对庞佐尧及其家人进行了血清检测,回顾性诊断为SARS病毒。对于庞佐尧的回避,在佛山工作生活了多年的周立新表示体谅,“佛山人很务实、低调,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可以出风头的事情。”
被隐瞒的细节
隐瞒了一个细节,或许是庞佐尧多年来避开公众的原因之一。周立新回忆,在询问病史时,庞佐尧表示曾在发病前一个月左右前往广西和越南交界考察时带回了一些当地的“野味”,自己和患病的几位家人也曾一起品尝过,“对于这些病史,他很少与别人提起,我们过去也不便透露,现在想想,这些情况也许也是庞这些年颇多顾虑的原因之一。”
接触这个“第一例”的几乎所有人都处于裸露的环境,幸运的是没有一名医护人员被感染,周立新将此归结为医院的ICU病房隔离措施做得好,此外则是第一代SARS病毒传染性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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