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电视剧和一台综艺节目的风靡给台湾带来的震撼其实远远没能引起国人的重视,还不如“《甄嬛传》入美”在国内引起的反响热烈。然而,这种文化的“输出”在台湾政府高层竟引起震动却让人错愕不已。
早年,在已经逝去的潘安邦为代表的《外婆的澎湖湾》等一批校园歌曲进入内地,瞬时刮起了一股校园音乐风。随后“琼瑶迷”、“台湾剧”在内地的风靡让台湾的文化大放异彩。然而,近年来,从大陆与香港电影几乎囊括所有金马奖大奖,民进党“立委”要求停办金马奖,到《甄嬛传》在台湾热播,掀起一股宫廷热,再到近日综艺节目《我是歌手》造成台湾万人空巷的震撼,官方发表了警惕大陆文化入岛、入户、入脑的警示,而龙应台也酸溜溜的表示,我们有原创。
马英九选龙应台接任台湾文化部长,或许有“借龙靡陆”的效应让台湾文化“统一”大陆的意思,以文化反攻大陆,掌握大陆青年人思想的用意。然而,仅一年时间,反是“陆风东渐”,成为新版的“大江大海2013”,不知龙应台“听的见吗”?
文化在不同的区域成为沃土都有不同的文化特质,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如果从大陆的国人来看,台湾的文化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大国家、大时代、大人物、大老板,大陆国人从来都是喜欢“大”,甚至你来北京打车,的哥都会对领导人出访这些国家大事,甚至美国波士顿爆炸案、朝鲜核危机这些国际大事高谈论阔。企业主起个名字恨不得的叫“宇宙集团”,无非就是因为“大”、响亮,镇得住人。
而台湾的文化则不同,小众、小人物、小业主,似乎台湾的人们都有精力去照顾小的东西,每个人都在意自己的小生意、美滋滋地过小日子。连台湾影视还能在内地站得住脚的无非也就剩下“小清新”。如果你去台湾的网站浏览会发现,连救一只猫这样的“小事”都会不吝笔墨的大书特书。其实,在这并无所谓讨论文化大小的好坏,或许“大”有大的弊端,而“小”也有小的长处。只是龙应台信誓旦旦的表示台湾文化“高于”大陆未免过于狭隘,正如早年在中国大陆地区泛起的南北文化之争,也早已没有了优劣的噱头。
或许,在龙应台的口中,大陆文化风靡而台湾文化有原创,言外之意不过是中国有的只是大量的资金来支撑华美的硬件设施,缺少了反映思想的“软实力”。而在国内似乎也早已有了这样的反思,认为中国或许受到了美国人的“大就是美、多就是好”的思维方式的感染,不管是每一场轰轰烈烈的消费主义运动,还是好莱坞大片递给我们的震撼效应,但似乎都有“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诟病。
其实,也并非如此,虽然活在“泱泱大国”的人都明白“面子”重要性,但中国自古以来也有自己的文化特质。曾经的一幅清明上河图,都告诉我们,古人就擅长描述恢宏繁华的场景,这并非是山寨别人而失去自我。而至于,倍数瞩目的综艺节目很多是购买他国的版权,其实,这也是符合一种文化的流传规律,中国正在以一种包容的心态融合着其他的文化元素。如果一个人表现出的“浮躁”证明了他在退步,但是一个社会体现的“浮躁”表明他正在大踏步的追赶和进步。
或许“大”时代的背景就是中国当下的围城吧,没钱的羡慕有钱人,等自己有钱了发现还是没钱的时候快乐;没名的嫉妒有名的,等自己有名了感觉还是没名的时候自由。或许是中国还没有尝到“做大”的滋味吧。龙应台的《大江大海1949》真正让人感触的或许除了张扬和喧嚣的纪念,还应该有哀伤和悲悯。对于一个伟大而多难的国家纪念日来说,可以狂吼“万岁”,但也要低语“对不起”。但是不等于选择性的寻找苦难,李敖的《大江大海骗了你》就不说了,只是文化的如此对立有何尝不是在为自己狂吼“万岁”呢?中国可能只让人看到一副面孔,父性的面孔,看不到母性的面孔。父性面孔是城头的旗帜,只要有征服和胜利,它的荣耀就猎猎飘扬。母性的面孔是天上的月亮,只要有伤害和毁灭,它的哀伤就汩汩流淌。但文化不管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都不应该被政治绑架。作为文化的引领者,应该融合两岸文化共同繁荣,而不是两岸政治统一的工具。文化更应该符合流传的规律,如果台湾不突破反而自限,必然如同当年港台文化进入大陆一般被“陆流”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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