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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新主的枪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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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一组中国航母“辽宁舰”的最新图片曝光,显示辽宁舰飞行甲板上停靠着舰载机或模型,而且,辽宁舰编队护卫舰艇正在秘密集结至航母军港,疑似即将出航。“辽宁”号航母告别大连造船厂,奔赴青岛海军基地正式入列,表明中国海军航母已经开始进入战斗力生成阶段。在关心中国高层时政的观察家眼中,中国航母的发力虽然自江、胡时期就已奠定基础,但此番在习近平主掌中国时期正式成军,也被认为具有某种象征意义。而通过习近平上任后对于军队在人事、作风等方面的种种动作,分析认为,在中日钓鱼岛、中菲黄岩岛危机频发的国际环境下,在胡锦涛“裸退”的国内政治背景下,习近平已经掌握了军队实权,并开始将注意力放到如何进一步提高解放军战斗力的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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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和军队的关系极为密切

与军队关系密切

目前外界普遍认为,胡锦涛的裸退为习近平及时掌控解放军权力,保证“习家军”列队成型,保证习近平“名正言顺”迅速施展拳脚奠定了基础。相较于江泽民早期邓小平掌握军队大权、2003年胡锦涛接任总书记后江泽民依然担任军委主席的情况,可以说,习近平是在包括江、胡在内的三代中共领导人中,最有军队掌控力的一任总书记。当然这也来源于他“太子党”的家庭背景和在军队中广泛的人脉。

习近平1979年清华大学毕业后,在父亲习仲勋的引介下,第一份工作便是为习父军中老战友、曾任国务院副总理与国防部长的耿飙担任私人秘书。当时耿飙担任军委秘书长,算是军方高层的实权职位,负责主持军委日常工作,后来升任国防部长。年轻的习近平陪侍左右,协助起草文稿,陪同视察三军与出国访问,因而很早就熟悉解放军高层运作。

习近平在福建各级政府历练的17年期间,与多名现役将领都有接触,如时任空军第八军军长、新任军委副主席许其亮,时任福建31军军长、南京军区司令蔡英挺等多名军队“红二代”都有交情。他2002年派赴浙江省和上海担任领导,也曾兼任过军区与警备区有关首长的职务。

相较于他的政党派系人脉,习近平获得的军方支持更加凸显,包括已经升任党中央军委会副主席的许其亮、空军司令员马晓天、海军司令员吴胜利、总装备部部长张又侠等四位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以及其他高级将领也都与习能互通声气,这种情势容许习近平采取更激进的手段,处理外交与主权问题。

事实上,习近平完全掌握军队权力的信号早在他担任军委主席之前就已出现。曾在《解放军四总部“掌门”力挺习近平整军纪》一文中表示,在2012年10月底,中共十八大召开前夕,解放军四总部进行重大人事调整,包括总参谋长、总政治部主任、总后勤部部长、总装备部部长悉数易人,同时各大军区、兵种也进行了频繁的人员更迭,甚至延续到十八大召开以后。链接

在四总部的人员调整中,房峰辉(上将)出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张阳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赵克石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部长,开国上将张宗逊之子张又侠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部长。其中,张又侠与赵克石均被认为与习近平有深厚关系。

这次军队人事换届,也被认为是习近平掌握军队权力的开始。

随后的2012年11月,习近平在当选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之后不久,即向军委委员、第二炮兵司令员魏凤和颁发上将命令状。而根据中国宪法的相关规定,晋升魏凤和为上将军衔的命令状,只有时任中国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胡锦涛才有权授予,但胡锦涛不出面而由习近平授衔,表明习近平早已军权全握,所谓的两会接任中国国家军委主席,不过是走个过场。

反腐整风提高战斗力

今天的分析人士在观察中国解放军时,通常认为在江泽民任期内禁止军队经商是保证中国解放军维持战斗力的一个重要举措。1997年前后,当时的中国解放军经济犯罪和腐败现象呈逐年上升的趋势,在时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张万年以及总理(?)朱镕基等各方的努力下,1998年7月22日,江泽民公开发出军队一律禁止经商的指示,同时承诺给予军队500亿元人民币的补偿。虽然军队经商现象被遏制了,但是军队腐败问题却在日益加重,买官卖官现象突出。2013年1月,国际反腐组织“透明国际”首次就各国军队的廉洁或腐败程度评分排名,覆盖82个国家。人数和规模最大的中国解放军,被列入腐败“高风险”级别,与非洲的安哥拉、喀麦隆和埃及等国的军队同列。“透明国际”指出,中国军队的最大问题之一是军火商业,众多高官、军官和军队企业串联在这个利润庞大的利益链条上。

对于这一点,相信军队出身的习近平不可能不知情,针对这种现象,一系列以反腐、整风为目的的治军、整军措施不断推出,治理军队的“和平积习”。中央军委先后颁布了《中央军委加强自身作风建设十项规定》(禁酒令)、《关于更换军车号牌和加强军车号牌管理的通知》(统一军车牌号,防造假、防滥发、防乱挂、防盗用、防丢失)、《军人违反职责罪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防叛国投敌)等措施之后,习近平又下令解放军团以上军官“下连当兵、蹲连住班”,这项规定让人回想起1958年毛泽东推行过的类似整顿措施。当时毛泽东说,军队各级干部每年应当下连当兵一个月,这已成为他的著名语录。因此这项规定被外界认为习在治军方略上向毛“借招”。

在军中反腐动作上,已经落马的原总后勤部副部长谷俊山,被认为将成为习近平祭军旗的第一人。虽然截至目前仍没有谷俊山的官方消息,但传言称随着调查推进,谷俊山的问题愈揭愈多,已无法仅限于军内调查,而且发现他的贪腐行径遍及全国多个地方,从上海到云南都有军用土地被他违规转售。传言指,谷俊山曾将上海的土地售予香港地产商,据称其家产之多甚至让习近平“龙颜大怒”,但未获官方证实。不过被一直认为主导谷俊山案,与习关系密切的总后勤部政委、已故国家主席刘少奇之子刘源则称,会将谷案“一查到底”,这意味着对谷俊山的最终判罚可能会加码。

如果说谷俊山的案件已经坐实,那江泽民的军中爱将、原中央军委副主席徐才厚会否在这场军队反腐风暴中落马,也被外界认为是考验习近平魄力和实际权力的标志性事件。在2013年3月份的全国人大开、闭幕会上,徐才厚相继缺席,一度触发人们对于徐才厚处境的猜测。3月下旬,有大陆社交网站引述军方人士的话称,徐才厚在两会闭幕后即迅速被习近平拿下,成为其实践军队反腐的又一大动作。不过随后的4月27日,据陆媒报道,徐才厚为国防大学校长王喜斌上将的专著《从这里走向战场》作序,而这也是徐才厚从公众眼中消失多日后,首次有相关消息流出。同时中国军网发表国防大学李升泉少将撰写的评论文章,对徐才厚的序言及该书作进一步解读。

这也被认为是针对此前海外盛传的徐才厚被双规传言作隐性辟谣。但截至目前,有关徐才厚涉及军队腐败的传言仍然充斥网络。

为解决外交冲突提供支持

在口号之上,习近平反复强调“能打仗、打胜仗”是强军之要,要求按照这个标准训练军队。他还巡遍三军、二炮部队和武警部队,强调部队要忠于党,要绝对忠诚、绝对纯洁、绝对可靠,要提高战斗力,保持箭在弦上。在与军队的接触上,习近平所保持的密切程度更超乎外界想象----接掌军委主席至今不到半年内,他不仅已经考察了解放军陆、海、空、二炮各个军种,还考察慰问了武警和民兵,其巡视军队的动作直接展现出习近平对于军队的重视和他在军中的掌控力。

2012年12月5日,习近平会见二炮党代会代表,3天后,在12月8日和10日,习近平在广州战区考察,先后视察了南海舰队和陆军某集团军。这是习近平担任新军委主席后首次到基层部队视察。习近平登上“海口”号导弹驱逐舰,观摩某机步师的新装备实兵演练,前往基层连队,了解连队战士的生活学习条件,与战士们一起共进午餐,被指带有明显的“自家人”做派。2013年1月29日,习近平先后来到武警北京总队和武警总部视察,观看武警北京市总队十三支队的紧急出动演练,4天后的2月2日,习近平又前往空军某基地和酒泉卫星中心,并接见驻兰州部队师以上干部,强调要加快推进信息化建设,做好抓基层、打基础的工作。至此,习近平在短短百日内完成了对全部武装力量的视察。

综合上文种种情况来看,这一系列措施已经让军队紧紧围绕在了习近平的周围,也让习近平能够在处理外交与主权问题时使用更为激进的手段。毕竟在今天中国所处的国际环境下,无论是中日钓鱼岛冲突抑或中菲黄岩岛危机,习近平都需要强大的军队作为支撑换取外交主动权。

事实上,习近平在2012年十八大前,以国家副主席、军委会副主席身份,会见访问中国的美国国访部长帕内塔(Leon Panetta)时,就不客气地警告美国:“不要介入中日的钓鱼岛纷争!”他还以1931年日本发动的“九一八事变”为例,要日本吸取历史教训、悬崖勒马,不要变本加厉一错再错,损害中国主权或挑战战后国际秩序。

可以说,习近平正在试图通过延用毛泽东或者邓小平的治军方式,无论是对人事盘的掌控,还是在反腐整风措施上的推进,乃至直接接触解放军底层官兵,习在军队上的种种动作都在以提高解放军战斗力为核心目的,使得军队对外能够保证崛起的中国在冲突频出的国际环境中保持稳定,对内能够稳固政权,为其政治措施乃至政治理想如“中国梦”的实现提供最强硬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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