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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离奇死亡 北京出动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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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们正在为19年前的一场毒杀案而陨落的花季女孩朱令扼腕叹息时,另一个花季少女的离奇死亡,再次将公众热情推至另一个高潮。不过,朱令案在北京警方通报前,经历了从关键词屏蔽到脱敏的过程。而在北京丰台区京温商场内坠楼死亡的22岁袁利亚,却还在禁制,尚未脱敏。面对各方舆论围堵,北京警方继8日公告后再发一条通报,称袁利亚死因排除中毒、性侵害等他杀可能,系自主高坠死亡。警方也已将核查情况及相关证据通报家属,家属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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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局全面屏蔽京温事件网络截图

北京时间5月8日,北京丰台区京温商场门前数百名外乡人聚集维权,大批警察赶赴现场维持秩序。经过发酵,聚集者围观者剧增。据悉,北京以维稳之名亦出动了防暴警察和军车。此次发生在京城的大规模警民对峙事件,不仅勾起了很多人对“六四”的想象,也将法治和信息公开再次推至舆论的风口浪尖。截至发稿前,百度搜索及微博平台均对包括“京温”、“袁利亚”、“京温服装商城”等关键词进行屏蔽。以至于预一探究竟的网友们只能通过暗语来表达不满,又或者只是贴出网传的那张袁利亚照片,附上“你懂的”并点燃一支蜡烛。坠楼一事发生于5月3日凌晨。5月8日,在北京警方发布消息前几个小时,大批外地来京人员在事发地京温商场门前聚集,要求彻查真相。而北京警方动用直升机及军车的举措,也给事件蒙上了一层风声鹤唳的阴影。至于这起引发轰动的事件来龙去脉究竟如何?网络传言的一个版本是,该坠楼死亡的女子可能遭到多名男子的凌辱,并非简单地坠楼死亡。而北京方面的版本是,“未发现异常”。

因为有了当局对舆论讨论的全面封杀,所以围观者更愿意相信第一个版本。也可能,朱令案已经让北京警方颜面尽失,再加上公众惯于“同情弱者”的心态使然,以及袁利亚朋友提供的“八大疑点”,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袁利亚朋友所言的“八大疑点”分别是:其一,死者并无自杀的任何预兆和理由。其二,死者为何要在京温市场内部待上整整一夜后再跳楼?其三,京温批发市场每天傍晚5点进行清场,市场内整夜有保安执勤,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女孩?其四,事发后,保安人员有两名不知去向,另一名被抓,如果没有异常,为何逃跑?其五,女孩被发现死亡时,是从挡雨棚落下,面部朝上,如果是跳楼,为何不选择附近空旷的水泥地?其六,女孩被发现死亡时,身旁并无大量血迹,所以血凝固后被扔下楼。其七,女孩如果早有寻死之心,又是一个极有孝心的孩子,在家庭如此困难的条件下,为何没有在老板处结账将工资寄给母亲?其八,女孩上班所在的京温批发市场监控重重,为何事发当日女孩上班附近的视频监控无法提供?

而北京警方8日下午通过法人微博“平安北京”发布的消息则与此形成强烈反差。公告全文内容如下----“2013年5月3日5时许,丰台分局接群众报警,在京温服装商城地下车库出口处发现一女性死者。接警后,属地派出所、刑侦、治安及法医技术人员迅速到达现场开展工作。经核实,死者为袁某,22岁,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人,生前在京温服装商城务工,经调查走访并调取现场及周边监控录像,反映该人于5月2日晚单独进入商城内,次日5时许坠楼,未发现与其他人员接触;现场勘查、尸体检验亦未发现可疑情况。目前,警方正在进一步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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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温事件警民现场对峙图

9日,该官方微博再发一条消息作为补充,并回答了各界争议颇多的“中毒”和“性侵犯”。“针对安徽女青年袁某坠楼死亡及社会反映,市公安局及时组织侦查、技术专家对现场勘查、尸体检验进行了认真复核,并再次梳理商场全部监控录像、走访调查当晚京温服装商城内人员。综合上述工作,袁某死因排除中毒、性侵害及他杀可能,系自主高坠死亡。警方已将核查详细情况及相关证据通报家属,家属无异议。”

不妨对比着来看前后两个故事版本。前者给出的不具有自杀动机的理由是:袁某孝顺、与男朋友关系好、行为举止无异常。但这并不构成“袁某不会跳楼自杀”的充要条件。其次,商城傍晚5点清场,作为在商场务工的袁利亚,不会不知道这一规定。再次,第五项质疑是袁利亚为何没有选择空旷的水泥地,多少有点牵强附会之意。接着是北京警方的公告。按照警方提供的说法,此通报是在“属地派出所、刑侦、治安及法医技术人员”协办基础上作出的,那么法医鉴定结果如何,不能简单地以一句“未发现可疑情况”概而论之,还应针对“女孩被发现死亡时,身旁并无大量血迹,所以血凝固后被扔下楼”的说法给出更详实的解释。比如,为何袁某身旁无大量血迹?存不存在血凝固后被扔下楼的情况?此外,北京警方明确表示“调取现场及周边监控录像”,为何这一监控录像未能公之于众?毕竟,事已至此,监控视频才是最有利的证据,才是最能说服民众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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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温事件现场图

各打五十大板后,不妨再思考一个问题----不管是朱令案还是京温商场女子离奇死亡一事,北京警方有无必要如外界所揣测的,为了某个人或某案件,便将公信力和法治抛之脑后?朱令案中,很多人揣测唯一嫌疑人孙维有强大的家庭背景,北京警方顾左右而言他方可理解。而对外来务工者袁利亚来说,一无背景,二无特殊身份,而且矛头均指向的是商场内的保安人员,北京警方真的已经软弱无力到此等地步了吗?并不见得。抛开北京警方的作为,单从出动军车、直升机等控制场面的规格以及全面 舆论管控来看,此事或有更高的上级指示也未可知。截至发稿前,当局对此事的屏蔽和严厉管控还未见有脱敏的迹象。9日刊出的各大报刊,均为提及此事。不过,《人民日报》首度就朱令案发声,却成了各大门户网站转引的重点。尤其呈现于标题的“呼吁公开朱令案”、“公开是一剂解毒良药”,用在刚刚爆发的北京大规模警民冲突上同样适用。至于各大门户网站及社交平台上,除了北京警方的通稿外,也以深喑中央意旨的姿态并未触及任何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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