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在电影圈中似乎有着天生的优势,太多的女人在他们的电影中沦为花瓶,然而,2013年的春天,几位女演员半路转型女导演将这种情形彻底逆转。当她们扎起头发、素面朝天,决意要和男人一样在监视器面前指挥几百人团队,强悍地武装自己,事实证明,没有人能阻止她们。连高群书导演都在微博上感叹“今年是新导演和女导演崛起年”。
赵薇的毕业作品《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票房11天破5亿;昔日艳星彭丹也凭处女电影《南泥湾》被美国投资方相中有望与本・阿弗莱克共同执导合拍片;而在本月,另一位昔日玉女杨采妮也将奉献她的导演处女作《圣诞玫瑰》。本期新地从赵薇、杨采妮、彭丹三位个性、经历迥异的女明星之口,剖析怎样让自己转型女导演。

编剧李樯事无巨细帮赵薇解决剧本问题

杨采妮与郭富城回看镜头

近年,彭丹逐渐摆脱艳星形象,不变的是依然笑对压力

既是导演又是演员的彭丹穿着戏服导戏
赵薇
关锦鹏手把手教她拍电影
转型资本:有专业积淀、有业内人脉
处女电影:《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电影风格:小清新与小残酷混搭,兼顾艺术和商业性
成绩总结:票房赢家,口碑好坏参半,总体算赚靠电视剧起家的赵薇,在电影方面的发展经历却很曲折,之前也有过一段低谷期,甚至一度被封为“票房毒药”。经历过高峰低谷,嫁人生子读书,赵薇沉淀了下来,在拍摄《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简称《致青春》)时,自己组建制作班底、延拍超预算自己掏钱垫付、在片场中大动肝火……但《致青春》的成功不只是因为赵薇的强悍、大胆,更是赵薇多年来积累的人脉资源整合和自己人格魅力的成功。
转型准备:读导演系研究生找电影感觉
赵薇不是最有天赋的女演员,即使拿了几个电影奖项,即使重返北京电影学院修读艺术学导演系硕士,在拍《致青春》前,贴在她身上的都是“票房毒药”、“豪门阔太”这样一些标签。很多人都认为,赵薇拍电影不过是想给相夫教子的生活加点料罢了。即使赵薇说:“我学导演不是要个高学历,是我觉得自己内在积淀少了一点,我对自己的表演特别有想法,有时候觉得我的表演承受不了我的想法,所以应该去学习更多东西,给自己一个挑战。”在拍毕业作品时,赵薇给自己定了更高的目标,并为此延期三年毕业。赵薇透露,想顺利毕业其实很简单,大可与其他导演一起挂名,偶尔去现场转转。但她认为将别人的作品当成自己的十分“丢人”。
在得知赵薇将准备毕业作品后,购买《致青春》小说版权的华视影视执行总裁王琛突发奇想,又恰逢赵薇当时所处的人生阶段,告别一段过去的青春,开启一段新的人生,与小说女主角经历相似。于是华视影视公司2010年将小说送给赵薇看,商谈将近一年后,赵薇决定接下。当然,赵薇敢把毕业作品拍成商业电影的底气不只是自己的人气,与赵薇在北影同修研究生的编剧柏邦妮透露她和赵薇以往每一次聚会聊天,都会聊很多电影,赵薇涉猎广泛而且文字功底很好。“赵薇她对电影的感觉非常好。其实一个人是不是一个电影人是很容易分辨的,有没有一个电影人的自觉,有没有把自己当电影人去做一些事情。我觉得她是一直处于这种感觉里面的人。”导戏特点:歇斯底里,调教演员最出色
揽下这个活后,赵薇一手组建班底,先是找来好友、《姨妈的后现代生活》编剧李樯改编剧本,李樯找来关锦鹏做监制,摄影师是拍摄《老男孩》的李然,美术指导是与赵薇合作过的李杨,剪辑是多次获香港金像奖最佳剪辑的陈志伟。
不过筹拍之初,赵薇显然没完全了解一位导演要掌控的所谓“全局”涵盖多少东西。关锦鹏回忆:“她开头以为做导演最主要的是和演员讲戏就可以了,我跟她说要分好镜头,用镜头讲故事,她还以为这是摄影要做的东西。”赵又廷也说,“赵薇很知道自己要的戏是什么,但要怎么达到这个效果,她必须要学着研究。我们大多数时间都花在等灯光和调试镜头了,真正表演不过几个小时。”明白要改编成分镜头剧本后,赵薇找来了关锦鹏、李樯、摄影等多人商量。关锦鹏说:“赵薇还请人来画分镜头故事板,每个镜头一经讨论决定,她就会叫人画下来,开拍时就很少改动了。光是画这些故事板,就花了一个多月。”
关锦鹏形容赵薇是一个彪悍的女导演,“在片场状态是歇斯底里”,第一次拍摄就连拍30个小时不打瞌睡,之后维持每天十几小时的工作强度。赵薇还沿用了学表演时老师教的“老一套”来要求演员:第二天要拍戏,所有的人都要提前一天到现场,走位、排戏……拍摄期间也不断传出赵薇苛刻严厉:怒斥新演员胖、娇贵,甚至打演员耳光帮助入戏。赵又廷的最高拍摄记录献给了女主角坐在教室门口等他下课的那场戏:36个小时之后还没有拍完。赵又廷“埋怨”赵薇拍一个镜头,常会从不同角度拍二三十遍,以确保素材足够多,“我一直跟她讲,你这是在拍一部6小时的电影,而且拍这么多,回去剪很难!她就说‘知道啦,知道啦’来敷衍我。”
赵薇做演员时,并没收获过多赞美声,但通过《致青春》,却让人们记住了她调教演员的能力。关锦鹏说:“赵薇是一个很聪明、心很定的导演,小说原著者一开始想找她演,后来也有想法让她客串,她都一口拒绝,认为自己要把全部精力放在导演上,从筹备到开拍,她进步神速,特别是演员调度,这是她最擅长的,我看到她不浮躁、刻苦的一面。”实力质疑:用手艺拍电影还是用人脉拍电影?
虽首当导演,但赵薇拥有新导演难以企及的业内人脉,不仅李樯、关锦鹏保驾护航,王菲唱主题曲,杨澜、韩红客串,还有黄晓明等一大帮好友吆喝,用强大的名人资源网络做了矩阵式的营销。于是,新一轮争议就是,赵薇到底是在用手艺拍电影,还是在用人脉拍电影?对此,赵薇低调地说是团队功劳:“任何电影都不是仅仅靠一个导演的能力,是集体智慧成果。”赵薇承认当初找了李樯来编剧,是“威胁”对方说如果他不做编剧,那她也放弃这个题材,而关锦鹏几乎手把手教她拍电影,关锦鹏透露自己会提示赵薇:“编剧每场戏的第一句描述都用的是全景,但你不能一直这么拍,可以从下一行入手。”甚至叮咛要特别注意每个角色的出场和离场。“她相信李樯、相信剧本,老老实实按照剧本把戏拍成了。《致青春》成功原因主要是整体成功。”关锦鹏也这样说过。在某种层面上说,赵薇从执导者变成了执行者。虽然这部处女作在故事性和情怀的表达上,达到了目前很多国内导演都不曾有过的高度。但另一方面,也有不少人觉得赵薇的导演技巧还较为稚嫩。这部电影如果说及格的话,那么其他人为此加分很多。而赵薇敏锐地抓住了契机,发挥强大的资源整合能力,大无畏铺出自己事业新高峰。
杨采妮 徐克亲自改剧本还当监制
转型资本:有文字功底、有人脉
处女电影:《圣诞玫瑰》
电影风格:残酷写实主义
成绩预测:关注人性、大胆取材值得肯定,但仍需市场检验
杨采妮有“青春玉女掌门人”之称号,出道之初就与众多大牌合作,之后经历隐退又因生意失败再复出,谁也没料到,20年后,杨采妮转型导演,她执导的《圣诞玫瑰》将于5月24日公映。初次执导电影,杨采妮选取了一个少有人触及的题材,围绕一起性侵案件展开,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尝试,过去女导演处女作,比如徐静蕾的《我的爸爸》、蒋雯丽《我们天上见》,甚至《致青春》,导演都跟人物有过同样的心灵感受,但此次要说圆一个罗生门故事,影片还有大段法庭戏,都在挑战导演功力。转型准备:
亲力亲为写剧本找投资
很少人知道,在杨采妮复出这几年来,一直在修读伦敦大学的法律课程及写书、写专栏,“写的都是跟心灵有关的事,写久了,我在问自己,为什么不试试用影像和别人交流,既然自己也是演员,那这一次不要用书了,用画面去打动心灵。”杨采妮第一件事就是写剧本,“光想没有用的,那我就试试看下笔。问题是我甚至都没印象剧本该怎样写,就去翻箱倒柜地找出那些做演员时用过的剧本,堆在书桌上有厚厚的一摞。一本本重读,研究规范的写作方法,自己尝试按照剧本的样式把想说的表达出来,最狂热的时候,散步也好吃饭也好都会想着。”
《圣诞玫瑰》的故事梗概早在2007年就已逐渐成形于杨采妮脑海,前后写了3年在2009年完成第一稿,并开始找投资。4年前的香港亚洲电影节,杨采妮就拿着自己写的电影剧本,进到一个又一个坐着投资人的小房间里,用短短10分钟回答对方的问题,说服对方自己的剧本将是一个值得投资的项目。最终,她的剧本入围了香港亚洲电影投资会年度电影计划,并获得200万美元的奖金。“当初我就像怀揣电影梦想的普通人一样找投资”。
剧本获奖无疑给杨采妮带来了极大信心,但做事严谨的她还是多花了两年时间再打磨,为了塑造男生角色,也为了平衡男女对这个话题的观点,后来她聘请了“全男班”编剧协助写剧本。一位法律界人士也提供了很多专业意见给杨采妮,杨采妮本人攻读的伦敦大学法律学位也为这部电影的严谨性增色不少。
剧本初稿完成后,杨采妮就拿给情同父女的徐克看,他凭着行内人的直觉认为杨采妮处理法律题材比一般职业编剧还要专业,徐克当年眼见杨采妮一边拍戏(《新警察故事》),一边拖着行李往返香港、伦敦读下法律专业学位,于是他索性亲自动手改写了另一版剧本,在徐克版剧本里,人性被更为丰富地呈现出来。他还给了杨采妮两个至关重要的建议:一个是女主角可以考虑请桂纶镁来出演;另一个是法庭戏尽量多拍,拍到别人都烦了还要拍,因为后期剪辑的时候需要大量的角度连接的素材,不够用就麻烦了。虽然徐克第一时间看到了剧本,但做起本片监制却是投资人于东拿着剧本来请的,杨采妮坦承自己当初确实有想过以朋友身份请徐克和张之亮导演帮忙,“但我担心自己的剧本不够好,所以要先准备好,然后再去找投资,不是故意绕圈子,当时真的没有勇气直接问老爷愿意不愿意做我的监制。”接下来就是敲定主演,郭富城、张震、桂纶镁、夏雨等也是杨采妮的好友。演戏多年积攒的人脉此时就显示出价值了。她透露自己找演员都是直接打电话跟对方聊,出于私交,大家也都愿意来帮忙,郭富城在没看剧本的情况下就第一个答应参演,就连一向“挑戏”的张震也被一句“很挑战、亦正亦邪”吸引,很快就答应出演片中的性侵罪犯。
导戏特点:注重沟通,从不骂脏话
拍戏之前,杨采妮花了很长时间在法庭里面,带着夏雨特意去听了一些性骚扰案件,她说:“有些演员比较忙,我都会尽可能为他们准备功课,会选一些跟法律有关、跟心灵有关的电影给他们看,介绍律师给他们认识。最主要的是跟他们聊天,聊他们的性格,我觉得跟演员沟通出一个演戏的方法很重要,没有最好跟不好的方法,只是每个导演跟演员的融合不一样。我喜欢的方式是我要那个演员可以完全变成戏里面的人。他来到现场就已经进去状况了,而不是来到现场才想状况。”
开机后,片场中的杨采妮更像是一个爱学习的学生,和徐克产生分歧时,她会安静地在一旁看徐克的示范,觉得看懂了,再跑去问徐克这样做的真正想法。杨采妮说,她是演员出身,很能体会演员们的感受,希望让演员处于一个最舒服的状态,不会催促他们。“我希望拍出来的每个镜头他们都不会后悔。”而郭富城对杨采妮的评价是“又狠又温驯友善”。郭富城笑称:“当杨采妮和张震讲戏时,我以为她在跟张震谈情。跟夏雨、桂纶镁也很温柔。她不会发脾气或摆臭脸,用沟通的方式去让你知道她想要表现的主题是什么,我都没有看到过女生那样地专注、狠。”连徐克也奇怪:“因为她永远都是很温文尔雅很客气,可导演都是怪人啊,像我知道很多女导演都会在片场爆粗口的,但是她跟所有人还是很客气,我甚至说你怎么不讲脏话啊,你怎么解压啊?”杨采妮笑说:“每个导演的方式不一样,我不觉得骂人可以解决问题,只要好好地跟他们讲,他们才会有更好的面被挖出来。”杨采妮认为演员被骂后会产生怨气,演出来的戏也会带着这种情绪,不再纯粹。面临困境:没有爱情戏卖不卖座?
女导演最大的优势在于用女性视角剖析爱情棱角面和女星心理,今年女导演的作品大多都与爱情有关,也赚尽女性观众银子。作为一部商业片,《圣诞玫瑰》摒弃了爱情元素,焦点集中在由法庭辩论带出的悬念上,不能算是一个安全举动。故事直面残酷严肃现实的话题,片中的台词很直白,又涉及到女性敏感部位,也会让人感觉露骨,加上隐晦的名字,会造成一些观众障碍。虽然和《致青春》一样,有大导保驾护航,但却没有像《致青春》那样话题先行,也勾不起大部分观众的集体感受和回忆,大胆创作的结果仍然需要市场检验。
彭丹 外公曾是副市长,对她影响非常大
转型资本:专注红色电影、能拼体力
处女电影:《南泥湾》
电影风格:时尚主旋律
成绩总结:票房欠佳,转型不容易
彭丹曾经是香港红极一时的性感女星,《赌圣2》、《狼吻夜惊魂》都是当年的票房冠军。但是1999年以后,彭丹突然从当红的阵营中“消失”了。再度出现在观众面前,她的新身份是导演兼制片人,新作是自编自导自演的红色主旋律电影《南泥湾》。其实,这十几年来,她一门心思坚持出演主旋律影片,接下来她还要与本・阿弗莱克合拍中美大片,出身茱莉亚艺术学院导演系的她也算学以致用。
转型准备:默默无闻拍了15年主旋律剧
昔日香港娱乐圈,彭丹曾被贴上“艳星”的标签,1999年,她突然变脸,回到内地开始出演了第一部主旋律影片《开着火车上北京》,从此开始了将近15年的主旋律影视剧之路,包括《张思德》、《黄埔军人》、《可爱的中国》、《浴血坚持》、《铁道游击队》、《最后的骑兵》等。外公曾任遵义市副市长的彭丹说,小时候在外公身边生活过三年,也是导致她对红色题材情有独钟的原因,“从小听外公外婆讲长征故事,对我影响非常大,我爱看的也是军事题材,在美国留学时,我觉得美国的主旋律片《拯救大兵瑞恩》也可以拍得很好看啊,中国也能拍出有中国特色的主旋律。所以决定要拍,我也只会选择我喜欢的题材拍,没感觉的我拍不好,也不愿意拍。有人说我作秀,但谁会傻到坚持15年啊。”
出演了十多年红色题材影视剧,今年彭丹推出个人导演作品,为拍摄《南泥湾》,她3年中去了4次南泥湾,采访了当年的老战士和当地的老百姓,跟他们在一起同吃同住。她说:“过去在香港的工作是从艺经验的积累,如果没有那些商业片,现在拍《南泥湾》可能还是过去那种说教概念的主旋律影片,因为有了香港商业片的拍摄经验,才会拍出《南泥湾》这样讲小人物爱情的新型主旋律片。”
导戏特点:受得了埋怨扛得住苦难
此前大家对彭丹的印象只停留在性感上,首次当导演的她承认女导演要比男人付出更多也更难:“特别是军事题材片,主创和主演都是男人,要指挥领导他们很难。我做演员第一部片就是女主角,大家都捧着你,但做导演,心态就要转换,和大家平起平坐,甚至要为大家服务。”彭丹透露自己在片场从没发过一次火也没红过一次脸,“他们都叫我‘神仙姐姐’。我明白,有时条件太艰苦,人难免有自私抱怨心,我说服自己,要更包容,每天我都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他们向我抱怨了,我就当听不到,还是做我的事。在严酷的大自然环境中,我深切体会到女性的体力、精力真是不能和男性比,抗寒能力就不行,每天我跟着大家走4小时到拍摄地,脚都磨破了,但坚持下来,渐渐也觉得可以潜力无限,能扛得住了。他们看到我一个女孩子都那么能吃苦,也就不好意思偷懒了。作为女导演不能像男导演那么强势,而要更宽容,骂人只会显得你无能、黔驴技穷。”拍完《南泥湾》,彭丹的好运接踵而至,在第三届北京国际电影节的上,《B―29情缘》作为第一部推荐的中美合拍片出场,片方宣布,这部反映中国入缅远征军的战争大片将采用双导演的合拍方式,中方导演是彭丹,美方导演和男主角是本・阿弗莱克。“剧组想让我加入,我猜有两个原因,一是我曾在美国留学,比较了解美国文化,二是他们在我的《南泥湾》里看到美国大片的影子。我担任中方导演和制片人,已经向李连杰、章子怡发出了邀请。心里有小私心希望能有更多中国元素,而不是像现在很多打着合拍片旗号的片子,中国演员纯粹是打酱油。”
实力质疑:转型是否成功?
虽然彭丹执着于主旋律电影,但缺乏一线明星和宣传效应,《南泥湾》票房并不不尽如人意,对此,她也承认《南泥湾》还未收回成本,“但比起其他一些主旋律影片票房已经好很多,同时它还在院线上映,就很不容易。相比经济效益,我更看重社会效益,特别在意年轻人对这部电影的反映。这部片子还有其他传播方式,比如下基层去厂矿、农村播放,能让更多人看到。”同时,媒体的焦点还是没有从胸移到彭丹头上的帽子和肩上的徽章,甚至一度以“三级片艳星彭丹自导自演十八大献礼影片”的话题引起哗然,即使彭丹在片中封胸、造型朴实,还是需要更多票房与口碑并进的影片才能进一步洗去曾经的桃色标签。
女导演杀手锏
好剧本
中国电影一直被指责故事不强,实际是说编剧环节弱,但从《北京遇上西雅图》的薛晓璐,到《致青春》的赵薇, 再到《圣诞玫瑰》的杨采妮三位女导演都非常注重剧本。薛晓璐本人就是编剧出身,赵薇则找来李樯,杨采妮虽是自己编剧,但改写多次并找来徐克帮忙。
好人脉
“薛晓璐+江志强”、“赵薇+关锦鹏”、“杨采妮+徐克、张之亮”可以轻易看出女导演在进入新领域时得到了强大的人脉支持,更别提她们找来的演员不乏大腕。
女性视角
在很多的爱情电影里,女性大多是被动的,但在《致青春》中,通过女主角郑微声讨渣男,在《圣诞玫瑰》中,女性为自己的尊严呐喊。与男导演相比,女导演处理情感时也更婉约细腻,以求引起观众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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