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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再议中国常人政治:改革呼唤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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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在十八大期间首提“常人政治”引众媒体广泛引用之后,曾作为改革开放鼓吹手《人民日报》前副总编周瑞金扩展这一概念后,由中共广州市委领导亲自批准创办的政经杂志5月13日再次就此展开论述,称时下的中国,进入常人政治时代,开始真正的“党内民主”和集体领导,而非如毛泽东、邓小平等个人具有绝对权威。

实际上,在中共召开的十八大期间,就曾在《多维独家:解析政治常人胡锦涛的“平民革命”》一文中首次提出“常人政治”,之后成为各界媒体广泛热议的焦点名词。曾作为改革开放鼓吹手在当年名噪一时的《人民日报》前副总编周瑞金也在《炎黄春秋》杂志撰文指出,十八大最大的热点、亮点、关注点是中国进入了一个新时代,这个新时代是以胡锦涛裸退、习近平一步到位,全面执掌总书记与军委主席为特征的时代,中国已进入政治常人时代。

由广州日报报业集团主办的《南风窗》发表文章称,经过30多年的高速发展,中国的经济社会发展进入了新的平台期,贫富分化加剧,经济升级乏力,法治与维稳并存,市场化改革面临倒退的危胁。社会期盼新的活力出现,却又担心动荡带来的巨大伤害。社会上呼吁进行与经济改革相对应的政治改革的声音也进一步加强。

文章表示,美国汉学家傅高义的《邓小平时代》一书甫一面世,便风靡华夏。在历史的关口,邓小平用“摸著石头过河”的现实策略,将中国从意识形态的桎梏中解脱出来,并规定了至今仍在实行的“发展经济、稳定政治”的历史性框架。其实,亦在《习胡交接玄机》一书中肯定了傅高义的前一部分。文章指出,常人政治并不等同于政治家的平庸化甚至矮化为官僚体系的“代言人”,只不过是时间的推移和任何制度维持生命力必然会带来的客观阶段领导人新老交替的制度化和固定的任期制等。政治家的决断力照样不可或缺,这是他们无可推卸的责任,正如10多年前的入世谈判一样。今天,谁也无法否认,这一决断深刻改变了中国和世界。对中国市场经济转型做出重大贡献的前总理朱镕基,他推行的大规模行政体制改革,减员分流,是许多人至今怀念的“大手笔改革”。他曾声称,“抬着棺材”也要改革,的确也为时至今日的中国经济打下了框架性的制度基础。大批他所培养的经济管理人才,正处在中国经济的各个关键岗位上。

文章说,即使是对“摸著石头过河”的邓小平,我们也不能因为过往改革在时间长河中身影日渐模糊,而产生一种错觉,似乎当时的改革就是增量改革,容易得很。通过傅高义的《邓小平时代》,我们也可以看到,政治家一样时常处于既得利益群体和思想“保守”群体的反对之下,无论恢复高考、包产到户、精简军队和特区实验等,都是如此。政治家的使命是,不能让我们这个社会被既得利益绑架,正如政治家的公共政策有时候也会被其绑架一样。

常人政治时代的另一特点则正是常人政治本身带来的,即政治家的责任更多倾向于利益的平衡和协调,任何“极端”的做法,往往受制于常人政治下的政治框架而变得“行不通”。比如,政治家现在不能不顺应民意,矫正某些领域的过度市场化,同时又不得不在某些领域推进市场化。同样,贫富差距拉大要求政治家促进财富的公平分配,同时也要警惕,非理性的仇富和不以社会整体财富增长为目标的社会再分配,都可能导致社会陷入整体性的退步。 文章指出,对于掌握施政权力的政治家而言,适时的社会和政治改革,是难以回避的。问题不在于改不改,而是政治家如何在改革中获取自己的支持力量。不能让政治家获得支持性力量的改革,注定会陷入“停顿”的宿命。而伟大的政治家的一个特点又是,常常会从改革中获取力量的灵感。是时代在推著政治家前行,敏锐的有判断力的政治家又会引领时代。

十八大后,首次推出的新书《习胡交接玄机》亦重提“常人政治”,把毛泽东、邓小平等两位政治强人归为两个不同的时代,把江泽民、胡锦涛等政治常人归如到邓小平时代。多维作者用“时期”二字为江、胡进行政治定义,在规格上显然低于“时代”。该书从中国的士大夫精神为起点,以十八大中共领导人的权力交接为支点,把眼光落在了新上任的中共领导人习近平身上,并透过对习近平的多角度审视,预测未来中共的政治方向和改革重点,以此来破除外界流传甚广的所谓习近平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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