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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铁男为何不稀罕副省长请客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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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1日,周六夜11时,中纪委办案组自武警站岗的西门而入,旋风般带走刘铁男及夫人郭静华。刘铁男被带走的地点,并非某媒体所报道的国家发改委办公大院。周日上午,刘铁男被“双规”的消息传遍天下。自此,这一起始于媒体报道,高潮于媒体人实名举报,落幕于中纪委收网的反腐大戏,终于暂告一段落。

据记者调查,当年的刘铁男可是比较霸道。2003年,国务院东北办成立。办公室设在国家发改委,主任张国宝是正部级的发改委副主任,副主任为副部级的宋晓梧,负责日常工作。东北办分成四个组(正司级),刘铁男以发改委工业司司长的身份,兼任国务院东北办政策体制组组长,为张国宝和宋晓梧的直接下级。

而宋晓梧第一次较为明显地感受到了刘铁男的霸道,是在东北办2005年底的年终总结会上。刘铁男说,人家请咱们,咱们不要出去吃喝,副省长请我,我根本不理他们。稍停了一下,刘铁男接着说,如果要是书记省长请我吃饭,我觉得这个面子还是得给的。年终总结,亦是述职。刘铁男这番话,是在“述清廉”。但宋晓梧听了以后,却感觉很别扭。

持有类似的想法,恐怕也不只是刘铁男一人,毕竟在权力的熏陶下,还是能够养得出如此之人物。

对于刘铁男,当年也不过是一个司长的身份,表面上是讲清廉,实际上就是没有把副省长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一个副省长请客,还掉了他的面子。

请客吃饭显然是当今官场的惯例,否则也不会有那么高的“三公经费”,以致于至今为止,也弄不清我们的政府到底每年吃了多少钱?喝了多少钱?只知道这一定是个天文数字。也难怪一些部门在公布“三公经费”,总是显得羞羞答答。而从刘铁男的嘴里,请吃请喝的肯定不在少数,几个副省长怎么会入他的眼。

权力,实际上才是请客吃饭背后的真正体现。请谁吃饭,接受谁的请客,在官场上也是很有讲究的,除了私交之外的“感情”之外,其他的请吃更多的是一种交际。一方为利益而结交,另一方还得掂量自个的价值,是不是跌份的可能。司长同副省长相比,在级别上实际上还要小半级,但在某些领域方面的实际权力,副省长还不得不求着司长说话,所以请吃饭还真不是那么容易。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有的人不得不动用各种可能的私交资源,才可能请得出司长们的大驾。

看来,这个审批大权之在握,可见力量有多大!这不只是个人,还有部委的强大。

而更让人可悲的是,在官场流行的这种饭局规则,实际上一种人际关系的极大扭曲。一方面是官员等级制度对人的异化。这里的等级既包括“级别”之大小,也含有上下级之区别。人们拜伏的不是人格的魅力,而是权力的魔力。

另一方面是求人之暗箱操作的规则,放大了权钱交易、权力寻租的空间,这不是法治的,也不是廉洁的。司长也好,副省长也好,在这样请客吃饭的“虚伪”当中,两者可能相互利用、相互鄙视,表面上一派喜气,背地里却想骂娘。

在这种权力至上、等级至上、利益至上的官场关系之中,大家之间还找得到多少平等和尊严,还有多少真情与实感。这样的一种氛围,对于身处官场之人难道不也是一种极大的摧残、极大的折磨与拖累。

“两面人格”的特点其实是一种最不正常的现象,对于社会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因此,一个社会的和谐、公正、平等与真情,也得要从官员们首先带头,才能真正打造一个风清气正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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