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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文风再陷空谈 中共弊政理论弊端积重难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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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大后的新领导班子一开始就疾呼整顿文风。但时至今日,距离新掌舵人习近平在首次抛出“习八条”已有半年之久,而在近日的宪政大讨论中,官风霸气十足的“倒宪”雄文再度袭来,“文风改革承诺华而不实”的论断再有新佐证。分析人士指出,文风改革之所以屡改屡败在于未触及根本问题所在----中共权力体制的僵化在理论方面犹然,习惯于讲空道理、搞大批判,扣帽子打棍子最顺手,缺乏自我纠正的魄力。早年苏联解体,其空洞说教及僵化的文风难以统一全党全民思想也是重要教训之一。中共改文风亦必须在自我根除权力体系僵化上发力,否则文风僵化只会成为危机的警示信号。

党八股横行 权力难赢公信力

在中国历史上,文风往往被视作是窥探社会变动的窗口。对于中共来说文风又与党风政风息息相关。而中共也向来号称重视文风建设,建国后呼吁改进文风的领带人亦不在少数,但也大都止步于口号,难见实效。在政府信任危机积重难返的当前,中共政府文件式的理论文章的“发号施令”无疑更加重了民间与中共的离心倾向。

尤其随着网络舆论的崛起,中共党八股类的僵化宣传对政府公信力的重建毫无益处,徒然加速了自我边缘化。针对在敏感问题上频繁失语的现状,中共新掌门人习近平在上位后随即对党八股宣战,随后中央地方媒体纷纷投身文风改革。央视改版,领导行踪长文报道的销声匿迹等等一系列迹象,都释放着文风改革一片向好的正能量。

中共十八大后,习李体制上位即显示平实的作风倾向。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习近平下达包括改革文风在内的新八项注意,其中提到:要精简文件简报,切实改进文风,没有实质内容、可发可不发的文件、简报一律不发;要改进新闻报道,中央政治局同志出席会议和活动应根据工作需要、新闻价值、社会效果决定是否报道,进一步压缩报道的数量、字数、时长。在此稍后的一段时间,中共官媒报道风气一新,甚至还主动借助社交工具及时简洁报告领导人访问考察行程。2012年12月底接手主管党务和意识形态的政治局常委刘云山也倡导“党风、文风、学风”问题,强调群众路线,以民为主。然而不久,官方媒体以及中共宣传系统便重蹈覆辙。似乎中共历来的文风改革都难逃“短命改革”的魔咒,时距习近平首次抛出习八条不足半年时间,党八股文风再有抬头之势。

近日的宪政大讨论中,中共官媒在倒宪的雄文中,置此前中宣部下达的《贯彻十八大精神 切实改进文风》中要“言之有物、言之有理、言之有情,杜绝脱离实际、内容空洞的文章和‘应景’文章”的要求于不顾,没有“把文件语言和学术概念转换成易读易懂的群众语言”,而是坚持了老套的八股式说教方式,通篇充斥“必须”、“必然”和“必定”的强烈用词;文理上更是概念套概念,结论证结论;逻辑推理就是两个新“凡是”:凡是西方政治的、凡是资本主义的就是不对的,就必须反对。

实际上,中共早自延安时代以来,毛泽东等中共领导人便对文风发起猛攻。在整风运动时期,毛泽东要求向党八股宣战。在《反对党八股》一文中称,党八股的第一条罪状是:空话连篇,言之无物。“我们有些同志欢喜写长文章,但是没有什么内容,真是‘懒婆娘的裹脚,又长又臭”’。为什么一定要写得那么长,又那么空空洞洞的呢?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下决心不要群众看。”又说:“‘看菜吃饭,量体裁衣。’我们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看情形办理,文章和演说也是这样。我们反对的是空话连篇言之无物的八股调,不是说任何东西都以短为好。

战争时期固然需要短文章,但尤其需要有内容的文章。最不应该、最要反对的是言之无物的文章。演说也是一样,空话连篇言之无物的演说,是必须停止的”。

轰轰烈烈的整风运动在政治的强力推动下也的确产生了某些实效,在一定得历史时期的确有所收敛。但僵化体制不变,则注定只是运动式的过眼烟云,迟早死灰复燃。果不其然,中共执政后的这一危机持续蔓延,以至现在更是积重难返。民众是教出来的不是批出来的

中共历来重视理论宣传,但很多时候这种理论宣传变成“理论传达”: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听。舆论教化成为指示灌输。有不同意见、不同看法,就被打入另册,成为“敌人”,不须讲理只管痛批。实际上,在一党专政的中国,如果政策方针理论的制定往往只考虑到执政党自身利益和形象的影响,如何塑造权威成为首要考虑要点,那么在这种文化中,官的利益容易被当作至高无上,而普通公众也只能扮演聆听者的角色。当前,中共上至理论政策的制定,下至相关内容的宣传下达,都是以高高在上权威不容挑战的形象示人,所以很难体现一种平等、亲和的文风。而中共早年为发动工农革命时的平易、通俗、激动人心的教化式文风,已荡然无存。可见文风的关键也同样体现是重民还是重官的问题。中共不是现在又提倡“为人民服务”吗,那就真真正正从文风改起,而不是口号出了,行动没有。

文风与主政者的好恶也形成了正比关系,正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在传统媒体和党报党刊上,中共自说自话,八股教条地宣传自己的方针政策,灌输自己的理论政见,在社会舆论环境中,也必然八股腐气随处可见。关键是这种“理论强势”只是在我陶醉,一旦有大风大浪,恶腐的文风和空洞的理论说教就不免首先成为民怨的焦点而难“保驾护航”。

早年的苏联,作为创建者的列宁对马克思主义理论有相当重要的贡献,对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也有独到的理论。但后期,高度集中僵化的政治体制造成一批高高在上的权力阶层,他们越来越僵化地迷恋对社会舆论的垄断权,文风日益霸道,但最后反而在西方各种理论观点前败下阵来,无法获得民众信任统一社会思想,难逃解体命运。而当今的中共八股化、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霸气文风俨然正是体现了这种对权力的迷信,而且历经毛泽东等数代中共领导人的警告都无法更改,使其严重脱离群众、脱离社会,这一僵化的形式实际上反映了政治体制的僵化与意识形态上的固步自封,“文风反映党风”,党风则决定生死存亡,中共不得不引起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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