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现代台独的缘起
在日本占据台湾五十年之后,二十世纪中叶的1945年是人类现代史中有决定意义的一年,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在这一年取得了彻底胜利。1945年5月2日苏联攻克柏林,轴心国头号成员德国于5月8日向盟国无条件投降。在东方,精疲力竭走投无路的日本法西斯狂徒,被美国威力强大的两颗原子弹炸掉了他们最后的奢望。罪恶深重的倭酋裕仁衡量再三,知道绝打不过以美国为首的盟军,只有向盟国屈膝投降一路可走了。为留下倭种,又可逃脱其个人罪债,于是宣布接受盟国的“波茨坦宣言”,向盟国无条件投降。日本通过瑞士政府提出保留天皇国家体制,盟国没作文字上公开应允,但在具体处理上,实现了日本这一要求,从这一角度说日本投降是附有条件的,即日本投降,倭酋裕仁得要保存,裕仁还因此得以善终。但据“波茨坦公约”,日本必须把台湾还给中国,这样因甲午战败割给日本已五十年的台湾又回到了中国疆土之内。
其实从二战期间的1942年中途岛海战日本舰队被击败,东方反法西斯战争日本必败的态势已定。只是将以何种方式彻底击败日本,还要与日本周旋多久,在未到结局前,仍是个变数。其中一种可能是要在中国大陆消灭庞大的日军,然后经朝鲜打到日本去。1943-1944年在中国西南及缅甸与日军激战的中国远征军即以“打到东京去”激励将士。但战争形势的发展美国采用了在太平洋以“跳岛战术”对付日寇,从而缩短击败强敌的时间减少了伤亡。作为跳岛的一环,美太平洋舰队司令尼米兹主张攻打台湾。而美国西太平洋战区司令麦克阿瑟元帅则坚持先收复菲律宾,然后才择岛而攻。罗斯福总统支持了麦帅的方案,因此台湾在太平洋战争中,除受过空袭之外,台湾岛上并未发生陆上战斗。由于这样当日本宣布投降,驻扎在台湾的日军有部份少壮派军官不服,并认为日皇的“终战诏书”是假的,日本仍有实力再战。以牧泽义夫,宫中牾郎为首的一班中级军官串通一气,勾结日治富豪林本源家族的林熊祥、许丙(林本源的管家,日本贵族院议员)发运“台湾自治独立运动”,企图占据台湾。如成功就把台湾作为“大日本帝国”的复兴基地,如果失败则“玉碎成仁,宁死不降”。
但这个计划得不到日本台湾末代总督安藤利告的支持。安藤认为此计划前提是要得到绝大多数台湾民众的支持,而对“台湾同胞并无绝对加以信赖的勇气和自信”。很快又证实日皇诏书是属实的,出于对日皇的服从,在大多数驻台日军将领支持下,安藤等在台日本殖民当局也很快向盟国投降,少数军人企图“玉碎”的行动没有成功。
但是牧泽义夫等少数右翼激进分子和少壮派军人仍不死心,他们联合台湾汉奸创立秘密组织。从此种下现代台独孽种,开启了延续至今的台独狂澜。可见今天的台独启端于日本在台势力的余孽,从一开始其细胞中就含有倭寇的基因。
二、统治主体的不断变更
台湾住民虽然绝大部份都是不同时期来自大陆的汉民,但几百年来,从1624-1662荷兰人;1662-1683年郑氏家族;1683-1895年满清;1895-1945年日本人到1945年交还民国至今,统治主体不断更迭,沧海桑田,物换星移。使台湾人虽然在文化上顽强地认同中原。但在国家认同上,不少住民有偏安一偶,最好自成一国的追求和愿望,因为许多汉人到台湾本来就是出于躲避大陆政治或经济的重压。不少精英更希望或养成以我为中心,自我膨胀的“福佬沙文主义”。一位叫吴新荣的台湾医生,1941年8月10日在其日记中这样描述他心目中的台湾:
一个人坐在书房中,无所事事望南壁的地图,终于理清思绪,完成“台湾中心说”的思考;
台湾为东南亚最中心地,故可称地理上的圣地。
台湾之东为世界最大洋即太平洋,西为世界最大大陆即亚细亚洲。
北回归线横断中部,北为温带,南为亚热带。
越东海,北控日本列岛,越南海,南控南洋群岛。
日本列岛之北,朝鲜半岛为大陆之左手;南洋群岛之西,中南半岛为大陆之右手。
朝鲜之北,接临满州、蒙古;越南之西,接临泰国、缅甸。
满州之北,为世界未开地之地西伯利亚;缅甸之西,为世界宝库印度。
若说山东半岛与海南岛是中国大陆的两耳,则台湾正是鼻子。
于此圣地,南北有新旧两都两地;又东半为山地,西半为平野。
他日新高港完成,则为东亚最大港;台中可以成东亚最大都市。
面对只有现时中国大陆总面积0.375%的地方,就可以有如此“丰富”的想像,其心态可见一斑,其可笑也令人掩嘴。事实上作为一个球体的地球,其球面上可以找到很多这样自以为是的点。但这种“精英分子”的心态无疑是台独理念被乐于接受的温床。
三、日本殖民政策的影响
作为台湾绝大多数住民在血缘上、文化上、地理上最亲近的故土中国,在过去百年经历著一个千年未遇之悲惨景况:甲午战败,“马关条约”对清朝军事、经济、政治的沉重打击;义和团运动发展到与多国为敌,屈辱的“辛丑条约”进一步削弱了大清帝国,置黎民于水深火热;辛亥革命未能彻底挽救中国,反而带来接踵而至的动乱,军阀混战,国体反覆,日本提出亡华之二十一条;蒋介石北伐成功却随之中原大战,国共分裂,中共在井岗山落草自成一国。九一八东北为倭寇所夺,“七·七”卢沟桥事变日本更对全中国进逼,人民流离失所,国家支离破碎;二战爆发后,倭寇的狂妄引至美国参战,在美国大力协助下才击败了日寇;又随之进入昏天黑地的国共大战,生灵涂碳,百业凋零;更令人哀叹的是毛泽东夺得大陆之后,他老人家对极需休养生息的国家和人民肆意折腾了二十多年,韩战的消耗直到文革浩劫,国家已到民穷财尽、接近崩溃的边缘。
相比之下,台湾自1895年割给日本,日本出于自身的民族利益。一方面奴化台人、掠夺资源及人力,一方面也让台湾长期相对安定。在台湾实行了各种现代化建设,废止横征暴敛的重税。改善教育,开启民智,进行大量基本建设。筑铁路起水坝、建电厂、开发糖业,使台湾奠定了迈向现代化的基础。台湾的汉民反而能得到生活的安定和改善。被认为台湾头号汉奸的辜显荣,当年就赞叹道:“若以公平眼光观察帝国占领台湾以后而至三十年间的治绩,我台湾岛民应为地球各国人民中最幸福之人民之一……中华民国以迄今日,动乱相继,号称共和政治,实则各省均有督军,在其管辖下,各自为政,一味热衷互争权势、横征暴敛……与此相比,我台湾一次也未发生过战乱,岛内和气洋洋,一片升平景象……如此幸福之人民,世界上什么地方可以寻得?”当然这是一个被日本人喂肥了的“皇民化”高级台人之所言。
一九三五年日本为弦耀其治台成绩,举行“始政四十周年纪念博览会”。福建省主席陈仪被邀前去参观,大为惊讶,为吸收“台湾经验”陈特请设计嘉南大川的日本工程师八田与一考察福建水利,拟定“福建省开发计划”。1950年从大陆到台湾的“中国农村复兴委员会”有个报告,对台湾当日社会经济状况也大加赞许:“日本人治台湾不用重税政策暴敛人民财富,以避免人民怨恨,其经济来源则多取自数种重要日用品之专卖,例如酒、烟、盐、樟脑。此类专卖品之收入一部份用在教育、修路及建设现代化城市之用,对于人民知识之开发、运输、交通之改进,公共企业之补助均有关系,使农工业均有进步。”从上可见,一边是国家长期战乱,政局反覆多变,人民备受蹂躏,始终不得安生。一边是人民被隔离于痛苦深渊之外,社会相对平和,可以致力于复兴建设。当然这里笔者并不否定反日情绪及事件的存在,但总的来说这种两岸历史的断裂,所形成的反差,在台湾住民的内心必然引起文化可以相联,政治最好割裂的倾向。
1949年国民政府中央迁台之后,在政治上与大陆势不两立,在经济上取得比日治时期辉煌得多的成就。这种情况更加大台湾民众坚决与共产主义隔绝的心态,而不是拉近了双方的距离。即使中华民族情结浓厚的国民党人员也多不愿被大陆中共统一。
四、台湾有大量的“日治余孽”
1945年10月25日,随著台北接受日寇投降仪式的结束,国民政府正式接管了台湾。有数以拾万计的日籍军人、日侨被遗返,但有三十万台籍日本官兵变成了中国人,留在台湾各地。而这些人许多曾在中国及东南亚参战,他们烧杀抢掠中国人可能比真正日本人不会差,他们思想基本倭化,中国人情感淡薄。也有数千计的日籍技术人员、警务人员、民政人员留在台湾,帮助管理。日本对台统治五十年,台湾社会当然生活著大量日治时期的既得利益者,深受皇民化教育影响的社会各界,甚至日本浪人等等。他们日本情结深,生活、语言、举止完全倭化,形成大量“日治余孽”。
刚从大陆到台湾接收管治任务的国民政府官员,他们的管治方式许多也不为当地台民熟悉和接受。国民政府那时又忙于在大陆应付中共夺权,肯定影响尽心处理台湾问题。造成积累许多矛盾,这些矛盾与日治余孽的不满交织在一起使台湾社会极为复杂,大大加剧了离心力的滋生。
五、中共一些作为对台独的影响
过去中共在现代台独发展过程中起过推波助澜的作用,但我们绝不怀疑今天中共对统一台湾的殷切期望及坚定决心。其实,凡中国领导人谁也不敢担负失去台湾的历史责任,过去国民党如此,现在中共也一样。中共与外国领导人凡会谈或接见例必讲及台湾属于中国、强调一个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真是每谈必讲,每见必谈,次次强调,赶上当年中共宣传“毛泽东思想”了。假如今天没有中共作反台独的中流砥柱,恐怕国民党如何独力支撑也没办法,台独早已成功。但是人们不要忘记,中共过去在助长台独方面确有难辞其咎之处,何以见得?我们不妨回顾一下历史
一)内战引起国际对“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原意的挑战
二战期间,罗斯福在世时,对蒋介石统领的中国军队长期抗战,拖住大量日军十分赞许。对此后中国军队在击败日本方面也期望较高。1943年末在埃及开罗中美英三国首脑会晤中签署发表了著名的“开罗宣言”。衡量中国在反法西斯中的贡献和作用,宣言中有战后台湾交还中国之承诺。43-44年间中国战区“西胜东败”,在云南及缅甸主动出击的远征战役中仗打赢了,但在国内却让日本人取得了长衡会战的胜利,打通了中国东北及沿海铁路线直通印度支那的通道。使日本人企图依仗从印支到满洲漫长战线与美军长期周旋之初步设想得以实现。但由于美国人付出沉重代价在太平洋击败日寇,最后以广岛、长琦两颗原子弹解决了问题,结束二战。所以美国人眼中,中国所以五十年之后失而复得台湾,他们付出了很大代价。不过战后还是按“开罗宣言”及“波茨坦公告”原意把台湾交还给了中国。
而在二战结束后韩战发生前,国共发生内战,美国曾加以调停。但后来国民党节节败退,大陆丢失。除国民党重军事、轻政经,腐败严重等自身问题外。中共不择手段歪曲、丑化国民政府,影响很多美国人深信国民党蒋介石不民主、不得人心也有关。当年中共比今天民进党更会拉拢民心,又受苏联背后支持。美国朝野预计中共夺取大陆后必定攻取台湾,也一定能成功。在这样的大政治气候下,国际和美国朝野对台湾地位的处理提出了许多“建议”和“主张”。其中有早期著名台独分子廖文毅;不甘心台湾归还中国的日本官员和政客;日本治台五十年留下的余孽;各种心态的台独分子也趁机纷纷出笼,鼓吹否定“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主张台湾地位未定,要求美国或联合国托管。廖文毅加紧活动不用说,曾参与1943年到1944年哥伦比亚大学训练,准备需要时前去管理台湾的美国人佐治·克尔(Geroge Keer;由于当时还未决定是否会攻打台湾,后来决定不打就撤消了这个计划)就是“台湾地位未定论”的坚定支持者。1946年他被任命为驻台北副领事,他说:“开罗宣言不是一经慎重草拟的官式文书,而只不过是一种承诺,是一个摇摆在狐疑的中国人面前的战利品而已。”在他看来他的国家总统的“承诺”是可以不算数的。克尔还说开罗宣言等“伏下一危险的陷阱,对美国利益的损害,有一些将永无弥补的可能。”
1946年夏,克尔请十名日本人做闽南语翻译,有倾向性地对台湾人进行民意测验(以早期搞台独的廖文毅提议的群体为主),得出结论是“台湾人不愿受中国管而愿意受美国管”。
1947年台湾发生“二·二八”事件,有美国驻台官员表示“台湾如愿脱离中国的统治,美国可以帮忙”。
日本国会议员尾崎行雄公开主张“台湾以公民投票决定主权归属”,日本政府的外相卢田均更公然向联合国要求日本对台湾的移民权利。
1949年2月美国驻华参赞莫成德代表美国政府飞去台湾,企图说服台湾省主席陈诚和在台训练新兵的陆军副总司令孙立人将军在台湾另立政权(与当时美国曾在大陆找第三势力类同)让蒋介石以“政治流亡者”身份在台湾“避难”,但为陈诚及孙立人拒绝。而麦克阿瑟多次表白“在对日和约签订前,台湾仍属盟国总部”。并于1949年6月正式向国民政府驻东京代表团建议,将台湾交盟军总部和联合国代管。甚至在蒋介石的势力基本撤到台湾后的1949年10月美国国务院还有人向杜鲁门总统建议,对蒋介石施压让他的军队移到海南岛。出现这些与“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原来承诺背道而驰的现象,显然与国共内战而国民政府失败有关。
二)美国政府决策层仍然坚持台湾归属中国
但上述的朝野“建议”也好,“主张”也好,或某些人的妄想也好。决定对华政策的是坐镇白宫总统宝座的杜鲁门,以及大多数美国稳健政治家。他们认为,台湾价值固然大,但美国如因此而陷入将来可能控制大陆,并得到苏联支持的中共之间“危险而没有止境的军事对抗”,那将得不偿失。他们的意见是要看中国内战“尘埃落定”之后再作打算。
1949年12月23日在国民党恐惧中共攻台而要求美国派政、经、军顾问协防台湾的同时,美国国务院向其驻各国使馆发出了反映主流立场的“关于台湾政策宣传指示”,史称“第二十号密令”。指出“台湾在政治上、地理上、战略上都是中国的一部份……。在政治上和军事上它是一种严格的中国责任。”“大家都预料该岛将陷落,在国民党的统治下,那里的民政和军事情况已趋恶化,这种情况更加强了这种估计”美国政府要求有关部门在宣传时应利用一切材料改变人们的错误观念,即:1、保持台湾便能拯球中国政府(指国民政府);2、美国对该岛怀有特别兴趣和野心;3、该岛的丧失会严重损害美国及其他反共国家的利益;4、美国无论如何有义务及责任拯救台湾。并在文件中详细解释美国不能“在台湾取得基地,派驻军、供武器、派舰只及其它类似行动的原因”因为这样不能给国民党实际好处,反而美国可能会卷入长期的冒险甚至公开战争,而受中国人民敌视。这样分散了力量正乎合苏联的利益。
当时美国参谋总长布莱得雷也主张介入台湾,但为国务卿艾奇逊反对。1950年1月5日杜鲁门就台湾问题发表声明:“美国对台湾或中国其他领土从无掠取的野心,现在美国无意在台湾获取特别权利或建立军事基地。美国亦不拟使用武装部队干预现在的局势,美国政府不拟遵循任何足以把美国卷人中国内争中的途径。同样地美国政府也不拟对在台湾的中国军队提供军事援助和提供意见。”同日国务卿艾奇逊告诉记者“我们不动用我们的军队关联到台湾当前的情势,我们无意占领该岛,我们不介入台湾岛上的军事。”可见美国当时的政策是放弃台湾而不考虑蒋介石国民政府的存亡。因为按二战后世界格局的势力范围分配,美国势力范围线在台湾的东边,而非台湾海峡的中线,美国在韩战发生前一直严格遵守这一安排.
三)中共参加韩战改变了美国对中共“解放”台湾的“袖手政策”
当然,抗战胜利后,中共不搞国中之国,引起惨烈的国共内战,以中共毛泽东的本性是不可能的。但若蒋介石一直能控制住局势,强势统治中国,蒋介石好不容易在“开罗宣言”及以后的“波茨坦公约”争取回来对台湾、澎湖处理的国际承诺就肯定不会变。退一步即使大陆蒋介石政权被中共消灭后,中共能知所进退,抑制革命狂热。不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争出风头,在外交政策上能虚心听取降将张治忠先生劝告,在苏美两大国之间采取平衡政策,不是愚蠢地一边倒向苏联。按美国“袖手政策”,台湾、澎湖仍将被中共“解放”。这样还可以看成是按“开罗宣言”原意解决了“台湾问题”。
然而1950年,中共建国伊始,东北邻邦北朝鲜想以武力统一半岛,挥军南下。几乎灭了南韩,破坏了两大阵营在朝鲜半岛以北纬38度线为势力范围分界线的态势。以美国为首的自由世界阵营奋而反击。于同年6月25日在联合旗帜下组织多国部队助南韩反攻、远东局势因而大变。
这时刚刚才以激烈战争夺取了中国大陆政权的毛泽东战瘾仍浓,共产主义世界革命狂燥正烈。而独夫斯大林不久前从蒋介石强索外蒙古主权的成功,饱赏了中国人可欺可骗的甜头。面对死敌美国,于是损害中国之癖又起。抓住老毛一边倒政策必有求于“老大哥”的弱点,唆使毛泽东帮金日成与强大的美国开战。
美国与中共本来就持敌对意识形态,二战后国共争斗,美国曾介入调停,故对国共双方均有了解,许多美国政治家对蒋并无好感,对中共同情。所以中共夺取大陆,美国并不出手助蒋,并准备将来与中共新建国建立正常关系。即使中共攻台,当时美国也决定袖手旁观。但北韩犯规在先,南下动武消灭美国盟友,破坏既定均势平衡,美国反击当然有理。可你中共却赤膊上阵,替共产阵营当急先锋。在美国人看来,你不仁我不义,于是迅速改变“袖手旁观”政策,介入台海助蒋防台以制中共。美国的具体措施如下:
(1)派第七舰队进入台湾海峡
明确宣布:“美国视台湾地区为“未定地位海域”,就如公海。美国拥有“集体或单独自卫权”,台湾未来地位的决定,必须等太平洋安全的恢复,对日和约签订或由联合国给予考虑”。为保证该地区的安宁,美要求台湾海峡中立化。第七舰队既阻止中共攻台,也阻止台湾反攻大陆。蒋介石为此多次兴美交涉,均得不到美方理睬。这等于美国已把他的势力范围线,从原来的台湾之东推到台湾与大陆之间海峡的中线。
(2)“旧金山条约”排除中国人
在1951年9月,以美国为首的盟国在旧金山第二次世界大战签订对日本和约--“旧金山和约”,作为抗日主力的蒋介石国民政府未得到邀请参加,中共当然更没被邀。由于日本曾公开保证“承担忠诚履行“波茨坦公约”规定之义务”日本自身并不反对和约中明确把台湾交还中国(国民政府),那时客观上日本也没有反对的能力。但日本当然唯美国意图之马首是瞻。所以在“旧金山和约”中就没有把台湾交还中国作正式行文,只订明“日本放弃对台湾及澎湖列岛一切权利,权利名誉与要求”,蓄意省略了“日本将台、澎交还中国”这关键一点。
(3)“中日条约”跟随“旧金山条约”
1952年2月国民政府与日本缔结和约,按美国意图日本拒绝国民政府正当要求,同样只写“日本放弃……”而不写”……交还中国”并把台湾称之为“现在中华民国控制之下的土地”而不是“拥有”主权的土地。日本人实际也是秉承美国人“旧金山和约”之意。
(4)“共同防御条约”防的还不是中国领土
1953年7月27日,韩战签订了停战协议。随之1954年12月2日,中华民国就与美国签订“共同防御条约”。同意美国在台湾驻军,条约中有“本条约所使用的所有“领土”等词,就中华民国而言,应指台湾和澎湖”似乎美国承认台、澎是国民政府领土。但当时美国国务卿杜勒斯向公众强调:“台湾与澎湖主权一直未解决(has never been settled)美国当然承认中华民国现在实际控制(Effectively control)台湾和澎湖”。美国参议院批准条约时特别强调条约不能解释为对“所适用领土的法律地位或主权的影响与修改”也就是美国变成坚持台湾地位未定!
从上可见中共的“抗美援朝”所带来的负面后果。一方面造成美国在“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解释上采取模糊态度。公开宣扬“台湾地位未定论”,改变了罗斯福当初的原意。出现不明确台湾归属的“旧金山和约”及“中日和约”,为台独提供了理论依据,为台独实际行动提供了“指导思想”。使台湾问题的解决复杂化及了无期日。其次,中共花数以十亿美元计之财力,死伤以百万计的人民,结交了金氏父子,一对韧性很强的政治流氓。无论中共如何自作多情说与他们的情如何深,其实他们父子从来没有尊重中共,根本不屑你的情或对中共言听计从。他们利用中共又对中共的援助贬低、淡化。人们看到平壤地铁比北京地铁堂皇得多,还有许多其他很好的建设,但谁知道这些全是中共无私的援助。平壤抗美纪念馆可谓庞大,但如不注意就找不到“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展览之处。今天朝鲜拥有核弹,但最后是对美、日、韩不利还是对中国不利,还说不清。当然有人说今日东亚幸有北朝鲜出头充当矛盾的磨心,对中国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此话也言之有理,有一失必有一得嘛。
四)中共支持“二,二八”事件对台独的的影响。
1947年2月27日,台北行政当局缉私队执勤人员对一个贩卖私烟的妇人行为过度。把妇人打伤,引起本来对当局有许多不满的民众反弹。28日晨有人沿街打锣,鼓动摆市。有人又冲入台北市专卖局,当堂打死公职人员二名,伤多人。随之有大量人群以请愿为名,聚于行政长官公署。行政长官陈仪出来讲话安抚,有人拔枪向他射击,但未打中。警方在不得不还击时打死三人。到下午更有人强占广播台,以日语及闽南话煽动“大家起来,驱逐各地的贪官污史,争取生存”全台湾为之轰然。那些散于社会各处的反国民政府人士(是否全部亲日人士,不清楚)趁机浮出。到处不分青红皂白见大陆人就打,叫“打阿山”(对大陆人的侮辱性称呼)。据最保守估计,几天内被杀大陆人超过200人,伤800多人。许多台湾本地民众看见有人被无辜赶追打杀,而又孤立无援也给以同情及帮助。当时国民党驻台兵员仅五千,连公务人员也只有二万多,又分散台湾各地。而日军遗留台湾武器就足以装备20个师团,还不计流落地方的数量。清一色日本“皇军”装束的原台籍日军成了抢夺各地武器、攻占军事要地的主力。他们组织了临时机构“二.二八惨案处理委员会”,前后提出四十二条要求。例如:省警务处长、各警察局长、省法制委员会一半委员、公营事业的主管人员、地方法院院长、首席检察官等全部由台湾本地人担任。他们向美国驻台湾领事馆请愿宣称“对日和约前,台湾还未归中国。”鼓吹“切除与中国本部政、经联系几年。”要求“全部依靠联合国之联合行政”。有人以“台湾民主联盟”之名致电联合国,声明“我们有成立自治政府和直接接受联合国监督之权”。
时值国共大陆激战,国民政府正处生死存亡之时。面对突然而来的局面,国民政府在台力量的单薄。行政长官陈仪也只好忍声吞气,安抚民众,息事宁人,还不敢如实报告蒋介石。但中统台北分站则密电南京“今日之问题,已非陈仪能否统治台湾,而为祖国能否保有台湾。”一针见血指出问题症结,于是蒋介石决定出兵镇压。 3月5日驻上海、昆山刘雨卿所部21师二万官兵奉命到基隆登陆,蒋的命令是:“限8日前开赴台湾平乱,旨在宽大处理,整饬军纪,收揽入心。”大军开到台湾,可以想像对国民政府许多官兵来说,似有再杀倭寇的感觉。大多数原台籍日军退伍军人已非昔日倭寇了,因而一哄而散,有少数顽抗分子上了中央山脉打游击继续顽抗。游击队指挥官是原台籍日军军官,而政治委员就是中共地下党员谢雪红女士。“二,二八”事件并非全由中共造成,但中共支持台独的历史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毫无疑问,这样的悲剧一定伤及一些无辜,为此后历史的解释和被利用埋下了说不清的后果。
“二.二八”事件是一个奇怪的事件,主张台独人士理所当然喊好。中共一直大加赞扬,称为“起义”。以前每年例必隆重纪念,现在调子低多了。现在的国民党主席马英九也不停地道歉。三个政见完全相左的党派都肯定“二·二八”当然有各自的原因。对中共来说,凡矛头对准国民党,离弃国民政府的行为必定是对的,势必支持。但是难道中共不知道,他们支持的正是被极力颂扬为台独先驱伟行的事件吗?撇开对“二·二八”事件的褒贬不谈,但“二·二八”事件已是台独运动发展中重要而光辉的环节已是事实。那么中共如何交代他在这一分裂中国行动中的立场呢?中共当然有他一套文过饰非、自圆其说的妙笔。但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他曾经支持过这一分裂行动的历史。人们不难推断,中共如不是得了大陆政权,必将是台独分离主义的中流砥柱而与现在的立场完全相反。
五)中共“文字改革”实质上为台独“文化差异论”奠定了基础。
一个国家的统一,二千多年以前的秦始皇都懂得要“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全国的度量衡。中共却在其夺取大陆政权后来了一个“文字改革”,企图最后把汉字变成现今越南那样的文字--“苍蝇绕著鸡肠飞”。中共第一步是汉字简化,本来经几千年聪明智慧的中国知识分子改进的汉字已发展成一个完美体系。民间日常为方便使用一些简体,无可非议,一些草书甚至是很高的艺术品。但作为国家的规范,应从整个中华民族之高度考虑,广泛顾及华文世界的意愿。中共却一副文霸心态,另起炉灶,定大量不伦不类的简化字作为规范,造成汉字两大体系,贻害无穷。现代的华人,尤其海外人士,电脑输入随时要找两种字体;书籍出版要作文字之两种选择;接受中文教育需先决定繁简之分;识繁不识简,识简不识繁,居然要繁简对照字典!海外华人更因报纸杂志繁简字之采用而争吵不休,总之越简越繁,不胜其繁。
中共并未因采用简化汉字而减少文盲,未因此推动了文化大繁荣、文化素质大提高、科学技术的更加昌盛。更未见得诺贝尔奖,而得诺贝尔奖者反而出自学繁体字的人。
这种随意抛弃优良历史遗产,蔑视其他汉字文化区域人士的意见,把他们根本当作不存在的粗暴文阀行为,造成汉字今天的混乱不用说,更使主张分离台湾的人士多了一个文字(从而文化)也不同的理由。起到文化上分裂中华民族的作用。不要以为这是言之重矣,试想汉字是中华祖先发明,应用数千年,属于全人类独一无二又极之科学的文化瑰宝。宇宙中即使有比人类聪明的生物,也绝不会有如此完满的文字。其珍贵还在于,由于有了汉字,中华民族才能团结十多亿人民,至今共同生活在960万平方公里广阔土地上不至于分裂,中华文明才能成为世界四大古老文明中唯一至今强盛的文明。汉字团结统一中华民族的力量大于数以百万计的军队,大于百万吨级的氢弹。如按中共“文字改革”原方案走下去,“汉字拉丁化”技术上绝对行不通不用说,光中国的广东省就可以有粤文,汕头文、客家文,福建起码会有福州文、闽南文,全国各地诸如湘文、晋文、齐鲁文、宁波文、温州文……等等与普通话绝然不同的拚音文字。中国将四分五裂,分成无数个文化上陌生的小国。分散的中华不要说当世界强国,在亚洲也就顶多犹如东盟成员,中华后代也只能永远生活在倭人淫威之下了。
不要忘记1975年1月台独宗教组织“台湾基督教长老会”就以罗马字母拼出闽南话凑成不论不类的所谓“白话圣经”。教会负责人高俊明说:“因为汉字是中国人的,罗马拼音白话才是我们的语言”,其用心何其明了。不能说中共当年“文字改革”是专为独台,但语言文字的不同可以帮助台独,中共当局应检讨是否做了异曲同工之事呢?
六、国民党的施政
台湾独立运动之所以发展到今天之大势,当然与国民党的施政有直接联系。国民党作为一个曾在中国大陆广阔天空翱翔的雄鹰,如果没有失去大陆他会允许台独存在吗?今天他却变得连小小的台湾也控制不了,连喊出坚持孙中山理念的口号也不敢。这兴蒋介石先生死后其子蒋经国在政治操作上的错失有直接关系。若从根源上找寻,与国民党一贯的民主幼稚病有关。
1986年蒋经国酝酿民主化, 1987年7月14日解除实行了三十九年五十六天的威严令。随后相继开放大陆探亲,次年初解除书禁、报禁、党禁。蒋经国对解除“党禁”,在关健时刻他指示 “比时此刻对于成立新党的问题,应持容忍和谐立场”。蒋经国自认为以后的发展它能应对,却没想到他会早死。更没想到他的宽容,并未换来执意要打倒国民党的人土对他的客气和手软。从此台湾掀起了一片“民主狂潮”。这当中许多改革当然是应该的,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然而由于分寸掌握适当与否的问题,实际上得益最多的还是主张分裂的势力。蒋经国为体现“本土化”,死前选择了前日本共产党员、出卖过同志、似有日本特务之嫌的李登辉做他的接班人。李先生上台后不但对台独人士步步退让,还想尽千方百计从内部搞垮国民党。这段历史,观者无不感到叹息和滑稽。
民主好不好?当然好!有钱好不好?谁都知道好。但不是谁都可以有钱啊!“民主”也一样,是政治生活中比较奢侈的东西。对于社会各界,许多根本性矛盾仍未解决,又非始终生活在民主政体之下,马上全盘转移西式“民主”方式,肯定会产生很多问题。对此也不一定要因噎废食,而是如何拿捏好在不损害国家(或执政集团理念)总体利益情况下的循序渐进尺度。民主往往并非最能配合社会的有序快速发展。芸芸众生忙于谋生糊口,基本不会去想出五花八门的政治花招。都是政治精英们苦心设计,披上“民主”外衣,诱导人们的支持以打倒对手实现自己目的的手段。这也就是所谓的“民主大棒”。国民党被赶去台湾,中共的“民主大棒”有关键作用。蒋介石对此有深刻体会,但蒋经国到了台湾还看不透民主的真谛。主动授人以“民主大棒”,何以不被人打得昏头转向呢?
对民主的认知,国民党至今仍是中学生,民进党是硕士,中共才是博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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