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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折迭起频扶危李克强登位百日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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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3月17日两会闭幕后,满脸书生气的李克强不停地用各种形象的手势表达改革决心、新职责担当的那天已经过去百日。有道是万事开头难,百日之间,无论是在既定的改革领域抑或是迎接突如其来的考验,拥有经济学博士学位和法学硕士学位的李克强充分体现了其在这些头绪繁复的领域中的专业素质与缜密思维,使得他即使在遭遇芦山地震和禽流感蔓延的双重考验,以及政府体制改革和社会民生改革的双重任务时,都能够淡定地应对裕如。曾在此前的报道中称李克强所要担负的改革使命远比其前任要繁重许多,而李本人对城镇化等政治抱负亦矢志不渝。然而“触动利益远比触动灵魂还难”,李克强内阁所开列的改革清单至今并无完整的践行思路与推动措施,一切都皆有变数。

“钱荒”危机逼近李克强

近日,中国金融资本领域“钱荒”蔓延,潜伏更大危机的消息,无疑是令李克强感到最为紧张的难题。稍早前的6月20日,中国银行一度陷入资金违约传闻。知名财经媒体宣称,中国银行当天下午资金违约,交易时间延半小时给各家找资金,但是一直没找到,市场资金缺口千亿规模。事后,中国银行立即矢口否认,并警告说将保留追究散步谣言者责任的权利。

该事件尽管无法确证,但却清晰地传递出当前中国市场资金紧张风声鹤唳的境况。6月20日,银行间市场隔夜拆放利率和回购利率均超过13%,质押式回购市场隔夜利率竟创出30%的历史最高点。而在此稍早前,国际信用评级机构惠誉警告说中国信贷泡沫为现代世界史上前所未有。中国影子银行系统已失控,系统面临压力不断上升。然而,李克强至今坚持“不放水”,传递了一种迥异于温家宝在位时做法的信号。6月19日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再度提出要优化金融资源配置,用好增量、盘活存量,更有力的支持经济转型升级。新华社21日向外界称这是一个多月以来,李克强第三次提及存量资金问题,“靠刺激政策、政府直接投资,空间已不大”。

有外界分析认为,这并非意味着李克强完全没有意识到资本潜在的风险,相反他在多个场合要求克服市场风险。但正如外界所说,李克强的专业经济知识决定他不会再向温家宝那样采取粗放的刺激计划,几乎没人怀疑李克强在处理此问题上所表现的淡定与坚持。

禽流感·芦山地震·东北三把火

如果说李克强的上位时充满政治抱负,本欲立即施展自己的专业才能,将中国导引向一种迥异于前任的发展道路的话,那接踵而至的突发事件的确让李克强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和左右支绌。当禽流感疫情正在不慌不忙地从华东省市一路北上西进,引发一轮恐慌时,4月20日晨刻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彻底打乱了中共当时的部署。这是习李上台后面临的首次较大的执政能力考验,当时正在对中国经济下滑忧心如焚的李克强不得不在地震发生数小时后内乘专机抵达震区。

前有汶川地震时温家宝的马不停蹄、声情动人的光环,李克强再度被置于对比语境中,幸而李克强吃了一桶泡面,声音嘶哑地指挥大局、稳定人心后即刻抽身的行为又为自己赢得了爱惜官民、不慕虚名的政治令名。

然而时隔不久,6月份东北三省接连失火,尤其是吉林禽业公司生产车间大火吞没120条生命,黑龙江粮仓失火烧万吨粮食……包括李克强本人在内可谓出师不利,备受“大火”煎熬。承诺甩开膀子低头改革李克强重信然诺?

再回到李克强上位那天首次以国务院总理面对中外记者时的侃侃而谈。据媒体统计,当时李克强曾数十次提及“改革”,尽管这数十次改革并非温家宝口中一度令自由派知识分子一度兴奋不已的“镜花水月”那样“绚烂”、诱人,但当人们回首百日之间的种种变革时,它却真实地显现了李克强的政治抱负。

两会前夕,李克强已经实际上在同样团派出身的改革派大将汪洋的协助,完成了国务院大部制改革和政府职能转变的方案。两会后正是这项庞大计划的实际践行期,尤其是曾号称“独立王国”的铁道部在民怨沸腾中彻底消失于中国政府构成中,成为一段尘封的历史。6月19日《国家能源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获国务院批准,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三定”(定机构,定编制,定职能)方案也获批准,至此,本次中国国务院机构改革涉及的新组建部门“三定”工作已全部完成。不过,大部制改革乃是“用”,转变政府职能方为“体”。截至目前,国务院已经进行了两轮行政审批取消和下放,这被视为新一届政府在转变职能上迈出的重要一步。

不独于此,李克强承诺让民众共享改革红利,承诺要对官僚机构特权发起攻击,让政府接受公众监督、遵循市场规律、建设法治政府,“市场能办的,多放给市场。社会可以做好的,就交给社会”。而今,他正在通过连贯的动作一步步践行了着自己的政治理想,没有空谈语焉不详的“政治体制改革”,“改革贵在行动,喊破嗓子不如甩开膀子”,尽管他也深知“利益集团的阻挠”,“触动利益往往比触及灵魂还难”,但他仍然在低头不语,继续其“自我革命”。

社会体制改革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丝毫不亚于行政改革。2012年温家宝曾一年内8次承诺将于2012年内公布收入分配体制改革,据媒体称因为该方案一直遭遇国企高层阻挠迟迟未予公布,直到2013年5月份李克强才最终为温家宝买单,兑现承诺。曾在此前的报道中称,李克强希望通过城镇化实现其消灭农民的政治抱负,而且这一庞大的计划可能会与中共之前推行的城市化路线有所不同。5月23日路透社曾援引接近中国政府的消息人士表示,中国城镇化支出6.5万亿美元的计划正遭遇波折,因李克强担忧再一次的大规模支出可能会推高地方债务并吹大地产泡沫,希望调整从而更加关注经济改革。尽管随后发改委即出面辟谣再次确认城镇化的方案将在年内出台,但传言却透露了这项改革同样需要审慎的决断。

三中全会揭晓李克强政治抱负

按照惯例,下半年举行的中共十八大三中全会将集中探讨中国目前的改革议题。如果说在此之前李克强的种种改革动作均为一种积累的话,那么三中全会上可能将不再局限于目前接续胡温时代遗留的冷敲碎打,而更会出台一揽子的整体规划思路。这一规划可能涵盖的范围将极为广泛,包括李克强为推动城镇化而进行的各种努力。

曾在此前的报道中称,消息人士透露,中国高层已在起草七大领域改革方案,涵盖金融部门、财政体系、土地使用权、生产要素价格、简化行政审批程序、社会收入不公与户籍制度等领域。上述改革方案预计将提交三中全会,在审议通过后,从2013年年初起改革有望在多个层面展开。

一次常务会议提出了总共9个方面----行政体制、财税、金融、投融资、价格、民生、统筹城乡、农业农村、科技----的改革任务。

6月8日习近平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安嫩伯格庄园同美国总统奥巴马举行中美元首第二场会晤时亦透露了中国正在研究一项全面改革方案。他说,为了推动经济健康持续发展,必须深化改革。除近期改革外,我们也正在研究推动中长期全方位改革方案。中国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正处在关键阶段,所带来的市场潜力是巨大的,也将带来新的增长点。

习近平同时重申了当前中共高层对经济发展的态度和改革政策,称目前中国宏观政策的基调是稳中求进。具体来说,就是宏观政策要稳住,微观政策要放活,社会政策要托底。中国正在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着力推进新型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努力扩大内需,发展空间十分广阔。

因此,可以预见,目前李克强的改革动作将有可能在三中全会上进行更为缜密而系统的总结和规划,李克强十年任期的改革任务届时将揭开面纱。6月21日星岛环球网的一篇文章称李克强驾驭经济稳中有为,动静合度,实际上可能不止在经济领域。不过庞大的改革计划还缺乏整体论证,其成效绝非李克强个人的强力推动的所能左右。目前李克强内阁汪洋最具改革魄力,而且愈发为李所倚重,但前路艰险,绝非朝夕间便可定位明确。而即使各项改革议程明确,未来随着改革深入掣肘必多,李克强是固守抑或令改革目标变形走样,都在两说之间。

包抄合围配合习近平全方位外交

如果说纷繁的国内问题令李克强疲于奔命的话,那么对国际事务经验欠缺的李克强在即位后的首次出访中则的确显现出一种中规中矩的学者风度----睿智务实且有原则。不过,从更大的战略看,他与习近平默契配合,两人首次出访一从南至北,一自东向西,极为清晰地勾勒出中国全方面外交的大思路。

5月19日至27日出访亚欧4国是李克强上位后的外交首秀。从新兴大国印度,到全天候朋友巴基斯坦,再横跨欧亚大陆,到欧洲的心脏位置瑞士,一直到欧盟的重头国家德国,李克强务实的同时,还让外国人对以往中国领导人“刻板”、“沉闷”印象有所改观。

不得不提的一段插曲即是欧盟决议对中国光伏产业进行临时的反倾销征税,尽管该事件发生于李克强自欧盟“打道回府”之后,但欧盟不顾李克强反复警告坚持惩罚中国光伏产业的举动显然令其十分震怒。中国商务部随即进行“精确打击”,对进口欧盟葡萄酒征收反倾销税,与此同时,中国官方媒体连篇累牍对欧盟的“固执己见”进行了猛烈的炮轰。李克强本人则随即对中国光伏产业进行巡视打气,令外界见识了李克强在维护中国国家利益问题上的原则性和强硬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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