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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以事助势 百日理政润物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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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6月23日,李克强正式任中国总理100天。中国人习惯用“百日”来标记新生命的重要成长阶段,而李克强在“务实作风”的推动下,执政脉络与性格渐渐凸显,发展思维亦渐渐释放出来。李克强百日的施政可以说是在中国经济与社会大转型的背景下,围绕释放改革红利展开。他对改革的推进与对民众的惠及更多体现出“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经济总管”李克强自上台伊始就遭遇了严峻的经济考验:经济增速下滑、地方债隐现危机、贸易壁垒增加、热钱出逃、银行钱荒等。缓解压力,“突围”成了施政元年的关键词:对内挤水分、调结构、简政放权、布局城镇化,力促发展模式转型;对外则横跨欧亚大陆,积极稳定中国国际贸易大格局,寻找新出路,等等。有评论指“攻坚克难细操作,精明强干重落实”成为李克强开始展现的风格,这样一个风格即是中国当前大环境所要求的,也是他本人的性格使然。李克强未来的总理路就是在中国大转型背景下不断去解决一个个难题。习近平“谋势”,李克强“做事”的格局已然形成。

人们总是试图给每一任总理梳理他的执政风格,甚至冠以某个头衔,正如温家宝曾被称作“温情总理”、朱镕基则被叫做“铁血宰相”。至今,人们为李克强起的各种头衔与他某些方面的特征比较匹配,但均不足以全面概括这位新总理。与前任总理们相比,李克强的形象更加“多元”:他是中国首位经济科班出身的内阁首领,大学的专业是法律;李克强初步显示出的改革勇气似乎更接近于朱镕基,他的务实、专业与细致跟温家宝又格格不入;李克强首次出访展现的幽默开放和据实做派则让他和西方领导人更容易接近。

虽然短短的一百天尚不足以看出李克强的全部执政思维,但从目前露出的端倪能看到,李的作为和前途将胜过至少两位前任。李鹏自然不必多言,他对经济是完全的“门外汉”,更在当总理到一半的时候,经济患上“高烧”症,换来朱镕基灭火。时至今日,提到“李总理”,人们更多想到的是他的保守与家族。温家宝虽然一直打的温情牌,希望为民众做些实事,但最终还是落了个“弱势总理”的称号,他的许多政令很多出不了中南海。甚至有不少批评言论认为,温家宝对中国经济的宏观调控是把脉错位,他对中国经济的转型机遇也是反应迟钝。很显然,李克强是位经济学的专家,他对于经济大势的把握和政策的调控将比李温更精准,他明白把幅员辽阔的农村与几亿的农民加以城镇化改造是中国未来几十年新的经济增长支柱。李克强不太鲜明的个性一定程度上更能凸显他务实不虚的风格。不经意间的个性“隐藏”使人们的注意力从“人”身上转移到“事情”上。观察人士称,从履新到现在,确实很难用一个词语来概括他到底是个怎样的总理,从现在看,他更接近专注于筹划与解决事情的“事务性总理”。若非要对他的性格加以概述,下面这六个字或许比较贴切。首先是“稳”与“实”:不燥、不受外力影响,非常清楚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李克强接手的中国经济正面临持续性的增速下滑、经济转型的矛盾与对抗正在形成,而全球经济仍

处在危机之中。李克强并没有着急对症下药,更没有像前任温家宝那样匆忙频繁动用刺激手段。有评论指,李克强反其道而行之,采取挤海绵和压弹簧的策略。挤海绵,即是把经济运行中的水分挤出来,提升发展的质量;而压弹簧则是通过政策引导,把发展资源从无效领域撤出、积累,在关键点释放出来,从而推动经济高速发展,现在这个点就是以城镇化为代表的“新四化”。至此,经济战略不再“空洞”,背后是清晰的战略规划,而这一切正在逐步迈向现实。

百日期间,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被摆到了更为重要的位置上。

李克强多次强调,增长必须是实实在在和没有水分的增长,是有效益、有质量、可持续的增长。他屡次提到,要用改革红利释放内需潜力,并把城镇化作为未来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路径。他在百天内推出的新政都是为了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保驾护航。

“全”与“细”。能够考虑到各个阶层,层次鲜明、点线兼顾。中国今天的经济问题和国家管理问题的核心就是“细”,甚至对于“如何将钱贷给小微企业,行人和汽车过马路以及路上的井盖如何管好”都要有细致的规划。作为13亿人口经济体的管理者,总理对于宏观经济大势和微观的企业主体的把握必须有细致的规划。中国经济的发展之所以走了一些弯路,付代价,其中一个重要因素就是缺乏及时、清醒的规划,由随意性产生漏洞。李克强的细致正在大陆官场形成共识,那些曾经被他谈过话和问过问题的的官员大都在汗流浃背中熬过。这种“打破沙锅式”的询问和拒绝官员“照本宣科”的做法都反映了他的细致。但也有不少官员对于李克强的细致不以为然,甚至认为是本末倒置。在他们的观念里,一个国家的管理者应识大体、弃细物,以不能为能。如果事必躬亲,令手下人手足无措,结果就是怨声载道。有观点认为,李克强的细致无可厚非,毕竟中国的管理正在进入一个细致的阶段,不能再有粗放式的发展与管理。但对于细致的火候把握的确是李克强今后必须要梳理清楚的,否则就有可能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

“序”----有条不紊推进改革。履新百日以来,以小步快跑方式推进并不断加速的行政改革就是李克强这一特质的最好例证。3月14日,全国人大通过了《国务院机构改革和职能转变方案》,实行铁路政企分开,整合加强卫生和计划生育、食品药品、新闻出版和广播电影电视、海洋、能源管理机构。自此,一场围绕“简政放权”的行政改革开始有序进行。4月24日李克强主导的政府“放权”开始实施,第一批先行取消和下放71项行政审批项目等事项;5月15日,第二批出炉,共计117项;6月19日,第三批名单再被放出,而本轮国务院机构改革涉及的新组建部门“三定”(定职能、定机构、定编制)方案也同步完成。

“简政放权”是新一届政府通过提效率力促改革红利释放的第一步,是释放改革红利、打造中国经济升级版的重要一招。李克强履新之初的承诺正有条不紊的一步步推进。虽然政令在不断的出,但权力是否能真的放下去?毕竟“政令不出中南海”的旧疾还在,很多权力的下放实际是在割地方政府的肉,他们对中央政策的阳奉阴违、大打折扣,乃至变相加利都是客观存在的严重现象。李克强本人不足以解决这些顽疾,在相当程度上考验着习李体制的默契度。

“清”----目标与方向透明清晰,不断发出改革讯号。李克强虽然是经济科班出身,他明白中国的总理不能再是“经济总理”。很多评论人士就此指出,当前的历史环境下,中国总理扮演的角色是协助中国的最高领导人去推动国家的各项事业发展,成为国家真正的CEO(首席执行官),“经济总理”只是其中的一个角色,民生与统筹发展才是中国总理更为重要的时代任务。李克强面对的更重要工作是如何更好的分配蛋糕,进行更为重要的国家与社会治理。以他升任总理仅月余发生的四川雅安芦山大地震为例,李克强处理此次危机时的分寸把握出乎意料,奔赴灾区仅24小时有余,甚至在返京之时明确救灾等工作由四川省全面接棒,中央政府予以配合。这些行为都让外界大呼意外,亦十分认可。李克强透过此次救灾清晰的向外界表达出立足建立高效、现代型的政府模式。值得一提的是,在这百天时间里,李克强与习近平之间的关系协调也比较好。“党政分开”做的比较利落,给人一种习李各自为政,遥相呼应的味道。接近中共的高层人士向表示,虽然仅有短短的百日,李克强跟习近平的配合已经相当紧密、默契,甚至超过了胡温组合。有不少海外人士也持同样看法,曾在中共官僚体制内做过幕僚的知名独立学者吴稼祥就认为,习李组合是他认为迄今为止最好的,他们都是从基层干起,问题看得准,有能力有魄力。新领导人上台后对改革的努力不曾停止,改革只有进行时,没有过去式。

李克强在中国的总理历史上究竟能烙上怎样的印记,百天的时间太过短暂,不足以给其定性。虽然有人指出,习是造梦者,李是将梦一步步落实的人,因此把李看作是“践梦者”;李说过“喊破嗓子不如甩开膀子”,有人干脆称呼他“甩膀子总理”,等等。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李克强作为总理已经入戏,在中国的政治舞台上正在形成自己独立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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