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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整风破特权 中国式养廉能否解积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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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整风,第一刀砍向政治局,标志着自上而下人人过关已在所难免。国内各界再次对共产党的“玩真格”产生浓厚兴趣。而其中尤为引人注意的是:要统筹制定领导干部办公楼宇、住房、配车、秘书配备、公务接待、警卫、福利、休假等工作生活待遇标准。这也被认为将成为中共或者说习时代中共筹谋“中国式养廉”标志,如若能给官员明确的划出权利红线,真正的 “将权力关进笼子里”,那么公务员的概念也将重写,中共也有可能在民众间重树威信。反之,如果只是喊喊口号,走走过场,即使订了无数条条框框“保持与群众的血肉联系”,以求重获民心,重树中共权威仍是痴人说梦。

人人过关难免 整风实为整官

6月22日到25日,在刚刚过去的一周中,中共权力最高峰的25位政治局委员,在6天时间里展开了一场闭门的“批评和自我批评”,而这距离6月18日中共正式启动名为“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的整风运动仅过了4天,速度之快、力度之大、格调之高,着实让外界眼前一亮。习近平率领中共中央政治局利用6个半天的时间,在中共最高权力层以“专门会议”的形式展开了一场“批评与自我批评”,为他发起的整风运动作表率。期间,习近平对中共政治局明确提出5点要求,以求率先垂范,“正身以驭下”,强调“要求别人做到的自己首先做到,要求别人不做的自己绝对不做”,严格管理自己的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不搞以权谋私,不搞特殊化。

中共官方发出的会议通稿显示,中央政治局成员“围绕党和国家的重大工作和重大问题,对做好工作提出了重要意见和建议”,且“讨论热烈”。会议强调要做到令行禁止、不搞例外,坚决整治对中央规定变着法子进行规避的各种行为,绝不允许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绝不允许打擦边球。观察人士指出,这场针对县处级以上官员,自上而下以整风方式全面整官的运动,势必将形成官场人人过关的态势。北京的《新京报》社论也指出,中央近期紧锣密鼓的会议,无疑是在传达极其重要的信号----对一些不正之风要动真格了,各级官员也许应该提早抛却幻想,别再想着虚与委蛇、打马虎眼。而此次政治局会议在批评自我批评之外还特意提出要重新审定高级官员的待遇标准,就显示出习近平在务虚中也注重务实的作风,也表示这场整风抓实效是重要环节。在中共历史上,每每会通过整风以求解决党内滋生的各种问题。中共执政之前,就曾经有过著名的“延安整风”,确立了毛泽东思想的权威;中共建政后,譬如有1957年的“整风”,号召群众“大鸣大放”,最终发展为反右运动;再后来,“整风”也曾走极端到“文化大革命”。这些历史上著名的整风运动,都最终发展成为人人过关的政治运动,其结果也不尽如人意,整风到整人的副产品也遭到广泛的诟病。

改革开放以后,中共接受了“文革十年动乱”的教训,试图不再搞大规模的群众政治运动,但也发现党的风气与社会价值观仍不时地需要整顿改善,邓小平时代鼓励“五讲四美”;江泽民时代推崇“三讲”;胡锦涛时代提出“八荣八耻”等等,都是整风的延续和变种。而今习近平不避非议重拾整风,可以看到习整党肃官的决心和魄力,但也要看到,当前中国官场利益纠葛如网如织,寄望于通过思想上的整顿改变积弊已久的现状,恐将陷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窘境。于是,实效就再次成为社会上下、中共内外都关注的点。而政治局先从官员待遇标准入手,也表明习近平试图在民间看得见、反映较大的细节上做文章,希望让群众能即刻感受到。

筹谋“中国式养廉” 实效待观

在该次会议上,中共政治局也明确将“标配”官员待遇,解决违反规定和超标准享受待遇的问题。

会议强调“要统筹制定领导干部办公楼宇、住房、配车、秘书配备、公务接待、警卫、福利、休假等工作生活待遇标准,落实不赠送、不接受礼品的规定,切实解决违反规定和超标准享受待遇的各种问题”。这些要求被认为回应了公众关切。

这也被看作是中共“避免公务员成为特权阶级”而采取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针对性举措,中共意图通过“中国式养廉”的方式,“适当提高官员生活品质”,将官员的待遇标准化、透明化、制度化,增加腐败成本,以实现“养廉”的目的。消息人士透露,中共内部对境外的“高薪养廉”一直在加以研究,内部争论也很大。但有碍于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官员应该是“公仆”的概念,顾虑于民众的反应,决定目前不以“高薪”为导向,而是在基本保持原有体制的框架内实行有别于备受推崇的新加坡高薪养廉方式,而是参考社会经济发展和民众生活水平,根据官员级别,适当提高待遇标准,增加廉政收益,同时加大打击贪腐力度,提高贪腐的成本,双管齐下实现养廉目标。而这次提出重新审定官员的待遇标准就是这一思路的体现。然而,观察人士也指出,不管是新加坡的高薪养廉,抑或是中国式的养廉,其中最为关键的是将之置于阳光下接受全社会的监督,否则制度再美、初衷再好也难免漏洞百出,被钻了空子。

关于中共官员的办公用房、住房、配车、秘书配备等诸多待遇,中共此前并非没有标准,以办公用房为例,发改委2009年曾公布《党政机关办公用房建设标准》;在地方,各省、市等也均有相应的细化规定。然而,这些规定、标准往往被束之高阁,得不到有力的贯彻和执行。又如秘书配备,按照中共中央规定,只有副省(部)级以上领导干部,才允许配专职秘书。但许多地方不但市县领导,甚至连乡党委书记、镇长都有事实上的专职秘书,配备专职秘书甚至成为显示官员身份的标志。

因此,有了“高标准、严要求”的规程制度之外,还需要看能否“落地”,而其中“规范”和“透明”是必须的保障措施。这就需要将习近平在中共政治局专门会议上指出的“把制度约束作为刚性约束,令行禁止、不搞例外,坚决整治对中央规定变着法子进行规避的各种行为,绝不允许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绝不允许打擦边球”落到实处。另一方面,也要善用群众的力量,善用舆论监督、媒体监督等,让那些无视规定、滥用权力、奢靡成风的官员们受到惩处,这样才能让社会公众看到整风的实效,消除人们集聚已深的不信任感。否则即便口号喊得震天响,也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自说自话的闹剧,徒遭人哂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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