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世纪以来,在外国势力的怂恿、支持下,“东突”分裂势力多次在新疆制造动乱。1933年11月,新疆人沙比提大毛拉(伊斯兰教神职人员)等在喀什建立了所谓“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这个所谓的“东突国”仅存活了86天,而且世人知之者甚少,即使在全球的“分裂建国”史上,也是最令人耻笑之一。图为“东突国”领导人合影(右三为“总理”沙比提.大毛拉)。

上世纪30年代初,军阀马仲英进攻新疆。当时新疆地方政府的首脑是金树仁,他主政下的新疆受马仲英冲击,社会、民族矛盾激化,给了很多势力相当大的空间,各地暴动不断,很快扩大到南疆。图为“东突国”总统和加尼牙孜。

在南疆,有两个分裂组织利用战乱,将起义导向分裂运动。一个是和田以穆罕默德•伊敏、沙比提大毛拉等人为首的“民族革命委员会”,其宗旨是反共、反回、反汉,谋求建立伊斯兰教权国家,他们取得了墨玉、和田等地暴动的领导权,并在1933年2月宣布成立“和田伊斯兰政府”。另一个是在喀什活动的“青年喀什噶尔党”,特点与前者类似,与北疆的霍加尼亚孜等人互壮声势。这两个组织与近代以来英、俄在新疆争夺有一定关系,英国人在南疆一直利用境外“泛突厥主义”和“泛伊斯兰主义”的思想及影响培植分裂力量,这两个组织接受了将新疆从中国分裂出去,加入一个操突厥语、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组成的联合国家的思想。图为“东突国”总理沙比提.大毛拉。

沙比提大毛拉曾游学土耳其、埃及、印度、阿富汗等地,被认为足智多谋,成为分裂势力的精神领袖和重要组织者。到了1933年6月,沙比提大毛拉督军进军喀什,与在库车暴动成功的铁木尔部、据守疏勒的马占仓与马绍武部等争斗。在争斗中,沙比提大毛拉遭铁木尔偷袭,被活捉。不料,到了8月,铁木尔被占据喀什汉城的马占仓杀掉,“和田伊斯兰政府”军乘机反攻,并与“青年喀什噶尔党”势力合流,于8月25日在喀什回城建立了“和田伊斯兰政府”驻喀什管理局。沙比提大毛拉刚从地牢出来,便自任局长。值得一提的是,英国一直暗中支持,甚至专门转来了51万卢比的经费。图为“东突国”军官。

1933年11月12日夜里,在一个名为“民族之夜”的晚会上,沙比提宣布成立“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他还宣布了所谓“东突国”的施政纲领和“宪法”,以及所谓“总统”、“总理”(即他本人)等。就这样,所谓的“东突国”就成立了。但是,这个“东突国”竟然连续两个月都没有最高领导人。沙比提所宣布的“东突国”“总统”霍加尼亚孜及“国家军队总指挥”麻木提等都是两个月后才从其他地方匆匆赶来的。图为1933年11月12日,“东突国”成立大会。

为了寻求国际认同,“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派人前往英印、阿富汗等地开展活动,并通过驻喀什英国领事馆和来访的土耳其军政人士向两国求援。土耳其不乏有人认可这桩事,一些民间报纸大肆宣扬和鼓吹南疆事态的发展,但是土耳其政府却没有公开承认。图为“东突国”武装分子。

最后,“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获得的只有刚刚上台的阿富汗19岁国王查希尔•沙阿的公开同情,但查希尔•沙阿以“承认东突厥斯坦独立为时过早”为由,拒绝正式承认“东突国”。当然还有两个秘密的收获,就是派出去的“使团”联络上了纳粹德国驻阿富汗大使,还联系上了日本人。这两个国家表示了相当的热情,可惜它们的势力距离新疆太远。图为“东突国”武装分子。

在孤立无援、得不到认同的情况下,沙比提大毛拉仍沉浸在“东突国”幻想中,他们在喀什与和田发行了“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银行钞票,还出版了《东突厥斯坦周报》、《独立》月刊等刊物,宣扬分裂,鼓吹“圣战”。为了实现梦想,沙比提大毛拉扩军备战,四处搜刮,处处劳役。更甚一层的是强行推行伊斯兰教法,设立宗教法庭,滥施肉刑……图为“东突国”武装分子向喀什进军。

然而,很意外的是,被击溃的马仲英却派一个部下轻松占领喀什,把所谓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给摧垮了。据英国驻喀什总领事汤姆森•格洛费的报告:2月6日,在没有遇到多少抵抗的情况下,大约800名回族士兵和1200名新兵就迫使1万人的叛军逃离了喀什。这个所谓的“东突国”仅存活了86天。图为回族军阀马仲英。

倾巢之下,“东突”头目们仓皇出逃,大部分在“总理”沙比提大毛拉的带领下,向西逃往英吉沙;另一小部分以“总统”霍加尼亚孜为首,向东逃往中苏边界。逃亡路上,分裂也开始了。“总统”早就与苏联以及盛世才方面藕断丝连,此次受苏联协调,霍加尼亚孜欣然同意解散“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率部归服新疆地方政府,并出任新疆省副省长。接到“总统”这项正式通知的“总理”沙比提大毛拉暴跳如雷,立刻召开“内阁特别会议”,拒绝“总统”的解散令,并宣布“总统”为叛徒。未料到,霍加尼亚孜反过来率军突袭,在4月中旬占领莎车,逮捕了沙比提大毛拉等人,戴上刑具,押往阿克苏。到了7月,这些人被押往省城,不久沙比提大毛拉死于狱中。图为回族军阀马仲英。

而伊敏则带着几驮黄金,挟持3000余人,逃到了克什米尔,后来到了喀布尔,又联络上日本。不过,日本当时虽然有鲸吞中国的野心,却也认为他这个在欧亚内陆建国称霸的“蓝图”是不切实际的空想。图为回族军阀马仲英。

从1997年开始,“东突伊斯兰运动”等境外恐怖组织纷纷在中亚各国设立办事机构,以免费提供食宿、资助继续求学为诱饵,招募人前往阿富汗接受恐怖训练。
一位联合国官员指出,“东突”势力与“基地”组织及其附属机构的关系非常密切,“他们在一起训练,在一起行动”。因此,“根据安理会的有关决议,安理会不仅要对‘基地’组织和塔利班实施制裁,而且要对与其有关联的组织实施制裁,‘东突’势力属于与‘基地’组织有关联的一类”。图为恐怖分子乘坐T62坦克训练。

恐怖分子在训练中。

“东突”恐怖分子。

“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被国际上认为是“最暴力化的组织”。爆炸、暗杀、袭击、绑架与劫持人质等恐怖分子通常的手段,新疆的恐怖分子几乎都用到了。从1990年“东突”恐怖势力在新疆发动“巴仁乡暴乱”起,中国打击“东突”恐怖势力已经走过18年历程。图为1990年巴仁乡暴乱。

“东突”恐怖分子。

1990:第一起恐怖事件。“巴仁乡暴乱”是新疆解放40年最为严重的一场武装暴乱,是进入1990年代后发生在新疆的第一起恐怖事件。它是一个信号,也是一个开始。此后,大规模的暴力恐怖活动在1990年代的新疆相继发生。1990年平息巴仁乡暴乱,是与“东突”恐怖势力斗争的开幕战。

“东突”恐怖分子训练间隙。

“东突”恐怖分子。

1996-1997:“断桥赶汉”系列刺杀行动。22名恐怖分子怀里揣着暴力恐怖计划和暗杀名单千里奔赴各地,计划在斋月的第17天暗杀24名新疆党政干部和宗教人士,在新疆大范围内制造爆炸骚乱。图为1996年东突恐怖组织和田会议现场。

1997:爆炸再袭乌鲁木齐。炸弹被精心安放在乌鲁木齐南、北、西、东四个不同的方向,并且是在乌鲁木齐人最多最集中的地方,所有的炸弹都被定在同一时间爆炸。图为1997年被东突恐怖分子炸毁的公共汽车残骸。


1998年4月6日,新疆霍尔果斯口岸,一辆从哈萨克斯坦入境的外籍货运车上,查出苏制军用手枪、冲锋枪、各种口径的子弹等武器。4月19日晚,伊犁地区公安局防暴支队一中队一分队队长龙飞受命随防暴队紧急出动,前往围捕“4·6”武器偷运案的暴力恐怖分子。

“东突”恐怖分子宣传照。

“东突”分裂组织很早就融入了国际恐怖主义的“主渠道”。还在“东突”的伊斯坦布尔会议之前,一些组织就已经有计划地借助国际资金走私武器,派遣成员在阿富汗、车臣、克什米尔等地参加实战锻炼。

恐怖分子使用机枪训练。

其中,最为激进的当属在阿富汗组建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简称“东伊运”)。在塔利班的阵营内,甚至有一个由“东伊运”组成的“中国营”,全部由来自新疆的约320名恐怖分子组成。

图为2006年“友谊—2006”中巴联合反恐军事演习,参演的中巴两方军人围歼恐怖分子。

2006年8月26日,上海合作组织框架内中哈联合反恐演习“天山―1号(2006)”第二阶段中方演习在新疆伊宁市举行。图为2006年“恐怖分子”被全部歼灭后,反恐队员为胜利欢呼。新华社记者李刚摄



图为反恐队员攀登崖壁,突袭“恐怖分子”。新华社记者李刚 摄

图为在装甲防暴车火力掩护下,反恐队员展开队形。新华社记者李刚 摄

恐怖分子蒙面进行训练。



图为突击队员使用喷火器消灭藏匿在洞穴里的顽固分子。新华社记者李刚 摄

图为警犬分队适时出击,搜索逃窜的“恐怖分子”。新华社记者李刚 摄

恐怖分子使用肩扛导弹训练。

图为圆满完成任务的骑警分队撤离作战地区。新华社记者李刚 摄

2006年8月26日上午,中哈联合反恐演习。

2007年1月5日,新疆公安机关在新疆南部帕米尔高原山区捣毁“东伊运”(东突伊斯兰运动)的一处恐怖训练营。图为2007年1月8日,新疆公安厅新闻发言人巴燕在介绍搜捕过程。

2007年1月5日,黄强在新疆南部阿克陶县库斯拉甫山区执行侦查搜捕任务中,与恐怖分子英勇作战,不幸壮烈牺牲,年仅21岁。

和平使命-2007”联合反恐军事演习,中方参演部队共1600余人,中国军队成功完成第一次较大规模、成建制、多军种、远距离的跨国投送。

2007“和平使命”军演,我军步兵反车辆武器演习。

2007年“和平使命”军演,我军武装直升机编队。中方参演部队一千六百名官兵都来自中国的精锐部队。

2007年“和平使命”军演,我军100毫米轮式突击炮。

2008年,新疆武警官兵在大漠深处进行沙漠围捕恐怖分子演练。

图为东突恐怖分子发布所谓“声明”。

2003年12月,公安部认定并公布了第一批“东突”恐怖组织和恐怖分子名单。图为2008年10月21日公安部公布第二批认定的8人东突恐怖分子名单。反击“东突”,对中国来说将仍然是一个艰巨而长期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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