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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龙的五任妻子和子女今何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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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鹏飞认真贯彻军委、总部首长的决策指示,着眼全局,突出重点,积极开展新武器装备技术的引进和技术合作,为我军装备建设水平的提高开拓了新的领域。

为适应国际环境的变化,提出了改进和加强军援军贸工作的建议和措施,使这项工作取得突破性进展。

1992年11月,调任海军副司令员,分管装备建设工作。他坚决贯彻江主席关于军队现代化建设和海军建设发展的一系列重要指示和论述,按照军委、总部的部署,从迎接世界军事技术革命挑战、从海军现代化建设的战略高度,着眼祖国统一大业需要,深谋海军装备建设的全局,缜密思考海军装备发展规律,以全面提高海军综合作战能力为目标,以作战需求为牵引,在认真落实海军装备建设“八五”计划的基础上,组织制定“九五”、“十五”发展计划和2010年发展规划,勾画了海军装备跨越式发展的蓝图。每次重大试验任务他都亲临一线组织指挥,确保了装备质量,缩短了新装备形成战斗力的周期。1997年我舰艇编队出访美洲四国五港期间,他遵照军委指示赴美,具体筹划和组织了编队访美期间的各项活动,严密计划,精心安排,确保了我舰艇编队首次访美成功,扩大了我人民海军的影响,有力地配合了国家的政治外交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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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2007年5月17日,贺龙女儿贺晓明做客某档节目,讲述建国后的中国体育。

他到海军工作后,一直兼任海军体育运动委员会主任。他像父亲一样热爱体育,关心体育。一批具有海军特色的体育运动项目,在国际国内大赛中取得了优异成绩。他曾当选为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党的第十五大代表。1988年9月被授予少将军衔,1994年晋升为中将军衔。

他热爱家乡,对家乡人民怀有深厚的感情。1994年12月,他回家乡参加了贺龙纪念馆奠基仪式。1998年,家乡遭受“7.22”特大洪灾,他非常关心家乡的灾情,积极组织、援助,共捐赠价值300多万元的救灾物资,派专机送往张家界,由海军机关工作人员和他的家人把物资一一发到灾民手中。

2001年3月28日,贺鹏飞突发心脏病离开人世,年仅55岁。他英年早逝,对党和军队的建设,对家乡人民都是重大损失。江泽民、胡锦涛、李铁映、迟浩田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对他的英年早逝表示深切哀悼。

四女贺晓明

1947年冬天,解放战争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已是陕甘宁晋绥联防军区司令员的贺龙,带着薛明住在晋绥军区司令部。由于战事紧张,贺龙几乎每天都忙得通宵达旦,深爱丈夫的薛明从不去打扰。

一天凌晨,刚刚五点钟的光景,薛明的肚子剧烈疼痛起来,她意识到,一个小生命即将诞生了。为了不影响贺龙工作,薛明悄悄叫来接生员,她硬是紧咬着嘴唇,一声没出,安静异常地生下了孩子。隔壁屋中的贺龙,丝毫没有察觉。等到熬了一个通宵的他推门进来,才发现妻子身边多了个娃。

贺龙愣住了:“这是谁?”虚弱的薛明只是微微一笑:“刚刚生的,女儿。”薛明的平静,让贺龙感慨万分,“你可真行!”就这样,为了纪念妻子的坚强,贺龙取妻子的“明”字,给生在黎明的女儿起名贺晓明。

这段经历,也成为贺晓明日后“埋怨”父亲的一个“话柄”。

不过,埋怨归埋怨,她心里很清楚,父亲喜欢孩子是出了名的。长征时期,不少红军干部不得已只能把自己的孩子丢在老乡家,而父亲却带着年幼的姐姐贺捷生,走完了长征。在贺晓明的记忆中,自己是全家唯一一个挨过打的孩子。

“那时我6岁,因为淘气被心情不佳的父亲一把抓住,拿尺子在屁股上狠狠打了两下,就这么一次。父亲气消后,意识到冤枉了我,决定去北京开会时破例带上我,去见毛主席!”贺晓明永远忘不了,她如何在兄妹们“嫉妒”的目光中,前往北京。

“临走前,母亲专门到旧货市场给我买了件‘礼服’----一条绣着小和平鸽的紫色裙子。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见到毛主席要讲礼貌,可以给他唱我最爱唱的儿歌:小鸽子,真美丽,红嘴巴,白肚皮……快快飞到北京去。”

当贺晓明参观过天安门,坐着有轨电车,被父亲带进中南海菊香书屋的会客厅时,毛主席正坐在沙发上跟人聊天。

“我紧张极了,不敢放开父亲的手,只是紧紧盯着主席,小声说了句:‘毛主席,您好’。”贺晓明清楚地记得:“主席笑着立起身说,你们家是‘一排明’吧?(因为妈妈叫薛明,我叫晓明,妹妹叫黎明),然后将我抱到屋中间,从桌上的一个小罐里抓出几颗糖递给我。”整个过程,贺晓明愣愣的,忘了说话。前后不过几分钟的见面,至今仍被她视为自己生命中的珍宝。

1954年11月,随着贺龙调任北京,贺晓明一家才在北京安定下来。

贺晓明开始读小学,1965年,贺晓明高中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北大国际政治系,这段时间,应该说是贺晓明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候。然而,人生中,每个人都有自己惧怕的事情,元帅的儿女也不例外。

1966年,林彪一伙凭空炮制“八·二五”反革命事件,江青高呼:“我们要造贺龙的反!”宣传车也喊出了“打倒贺龙”的口号----贺龙的家被抄了。1967年1月,周总理派人将贺龙夫妇安置在了京郊山区一处僻静的院落内,与世隔绝。然而,林彪一伙并未罢休,他们将黑手伸到了贺龙的住处。不久,林彪得知71岁高龄的贺龙患了糖尿病,他和“四人帮”对贺龙进行了更凶残的迫害。他们以水源困难为由,连续45天断绝该处的水供应。大热天,每天只给一小壶水。一次,贺龙为了接雨水,不慎摔倒,扭伤了腰,剧烈的疼痛使他18天靠在椅子上不能动,大便也解不下来,薛明硬是拿着氧气筒上的导管,用嘴含着洗衣服的肥皂水为他灌肠,肥皂水把薛明口腔的黏膜都烧坏了。在那困难的日子里,薛明为了照顾好贺龙,长时间睡在地板上,不梳头,不洗脸,耳朵里竟然结了一层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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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晓明,1947年出生延安。

在父亲被“打倒”后,正在清华就读的哥哥贺鹏飞也成了被通缉的对象,而此时,贺晓明刚刚考入北京大学。鉴于当时形势的危急,兄妹二人迅速将身体虚弱的妹妹贺黎明,送到了廖承志家中托养。之后,他们连夜乔装打扮,骑自行车逃离北京城。

“就这样一路躲着、骑着,我们兄妹俩终于逃到了天津塘沽。”从此,在往返天津和上海的运输船上,多了一对名为“吴亮”和“李列”的男女同学。“这是我们给自己起的化名,借着大串联的机会,我们上了运输船。”贺晓明回忆说,船上的大部分工种她都做过:在航海图上标注船只位置;利用星月辨航;在轮机舱里给船加油;在食堂给水手做饭;在甲板上和大家一起刷油漆、敲铁锈;每天清晨,她都要挨个去踢船员们的卧室门,然后高唱着“东方红,太阳升……”叫他们起床。

贺晓明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从塘沽到上海,再从上海到塘沽,她和哥哥在海上一待就是40多个日夜。暂时安定的生活,并没有减轻贺晓明对父母亲和妹妹的思念。每一次,当船舶停靠到塘沽港口,她便会小心翼翼地走进邮电局的长途电话格子间,和妹妹取得联系。

之后不久,被关在京郊的贺龙夫妇收到了小女儿贺黎明的一封信:“我很好,很想念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隐姓埋名在海船上参加劳动,表现很好,八级大风也不晕船,水手们对他们很爱护……”

对于久久不能和外界取得联系的贺龙夫妇来说,这封信无疑是他们得到的最大安慰:孩子们都还安然无恙!之后,在周总理的努力下,学校终于解除了对兄妹二人的追捕,他们这才重新回到了大学校园。

1969年6月9日,贺龙被迫害致死。“我们接到通知赶往301医院后,才知道父亲已经去世了。父亲的遗体什么时候火化,没有告诉我们;火化后,骨灰放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回忆起那段痛苦万分的经历,贺晓明停顿了片刻,平静地说道:“那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年代……回头来看,也挺好,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作为贺龙的女儿,贺晓明的命运总是和父亲的工作、政治形势的变化密不可分。

1970年,贺晓明在北大国际政治系毕业待分配。因为身份的特殊,分配工作时贺晓明既不能挑、也不能争,只能眼巴巴看着好的单位都被人挑走。她背着简单的行李,只身到贵州,在雷山文教局做了一名收发员。“当时的县委书记说,‘你从北京来这里,就算到了最底层了,我们也就不把你往人民公社分了’。”

这里面有他的好意,可日子久了,贺晓明却发现了另一层“玄机”:每当她想请假回北京探亲时,给她批假的并不是自己的直属上级教育局,而是武装部。她这才明白,自己当初之所以被留在这里而没有“继续下放”,还因为自己是“被监管的对象”。

后来,贺晓明又被安排在陕西省一个卫生局工作。

“那十年,我们过得非常忐忑。那时的磨难,在每个家人身上都留下了烙印。”贺晓明的眼睛湿润了,她强忍着泪说道:“今天我还在网上查到一个非常庞大的‘文革’期间自杀者名单。那个时候,大家过得真难,可我们坚持下来了,从来没有想过‘我要跳楼了,要跳河了’。这可能也跟父母的影响有关吧。”

贺晓明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教他们兄妹游泳,第一课就是直接往水里跳。“谁要是害怕、犹豫,就会被父亲直接推到水里,父亲一直在旁边大喊:“要勇敢!不做懦夫!”或许就是这种从小的磨炼,让他们兄妹都具备了超乎常人的承受力。“那时,我心中就剩下一个信念:打吧!骂吧!只要你们不把我整死,我就要看着你林彪怎么死,反正你得死在我前头!”这么多年,贺晓明说自己就是凭着这样一个信念才活了下来。

“人能活下来,不是件很复杂的事。”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后来的一幕:1971年,当林彪去世的消息通过电波传来,贺晓明对着天空久久凝望:“老天爷啊!

谢谢你!”1977年“文革”结束后,贺家人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贺家子女也开始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自由人生。贺晓明曾在媒体面前笑言,自己“工农商学兵”样样都干过,可“都没有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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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贺晓明在富利公司

这一年,贺晓明回到北京,安排在外交部工作,后来去了近代史研究所,担任研究员。1980年入伍,1988年转业到深圳经商,后加入富利公司。

一直到她退休了才发现,“已经是弱劳力”的自己,还想再做点什么。思来想去,她想起了父亲最爱的体育,创办了“贺龙体育基金会”。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父亲在建国后当过国务院副总理、军委副主席,还主持过许多别的工作。但在许多人心目中,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体委主任’这一项。”2006年,退休后的贺晓明本着“不搞竞技”的宗旨,和妹妹一起注册了“贺龙体育基金会”,并决定“主要做全民运动和健身”。2007年3月23日,为纪念贺龙诞辰111周年,基金会还在湖南桑植举办了一场徒步越野邀请赛,起点是贺龙的老家洪家关,终点是芭茅溪盐局----当年贺龙元帅两把菜刀闹革命的地方。

贺龙有着丰富的个人特质,关向应同志曾向美国记者描述:“贺龙非常坦率和英勇,做起决定迅速而明确,有着巨大的自信;作为个人,他几乎如孩子般的坦白;他非常健康强壮,喜欢骑骏马,爱抽香烟,讲起故事来声情并茂。”作为他的女儿,贺晓明也是爽朗健谈。谈话中,她的脸上一直挂着贺家标志性的笑容,配上那件红色暗花的中式小外套,让人怎么都看不出,这已是一个年过六旬、又经历过那么多磨难的长者。对于这一点,贺晓明说:“经历是一笔财富,这个财富的获得很辛酸,很不易。不过现在,我该回归到我自己的生活了,我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没做呢!”

如今,贺晓明和妹妹全家住在东直门附近的一个小院里。贺晓明很享受大家庭的生活,她回忆说,“哥哥在世时,我们都住在一起,每天下班回来,我总是先到哥哥屋里坐坐,喝上一杯侄女沏的热茶。”贺晓明给妹妹说:“母亲薛明年龄大了,在家眼巴巴盼了一天,就是想晚上能和儿女们多说说话,总不能让她失望啊。和家人在一起,即使谁都不说话,能坐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所以,母亲还健在的时候,贺晓明和妹妹之间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尽可能不同时出差;晚上有应酬也要尽量推掉;每天,全家都要在家里吃晚饭。

经历过“文革”的破镜重圆,贺晓明将家庭看得格外地重。

贺晓明给自己下了个定义:“我是标准的共和国第二代,脑子里装着父辈第一代的思维程序,但还是要和第三代‘80后’、‘90后’接轨。”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现代生活为她带来的乐趣:刷卡消费、网上购物甚至举行party(聚会),这一系列新鲜、时髦的玩意儿,对她而言都不在话下。“我现在最想找一些‘90后’的孩子对话,再过两年,‘80后’的孩子们该‘老’了,我需要补充新鲜思想啊。”从大风大浪中走过来的贺晓明,对生活有了另一层的感悟:“什么叫幸福?

我幸福的标准特低,渴的时候有杯水,困的时候有张床,闷的时候有人陪,做个普普通通的人,享受普普通通的生活,这就叫幸福,这就够了!”

由于战事紧张,贺龙几乎每天都忙得通宵达旦,薛明从不去打扰。一天清晨,5点钟左右,薛明的肚子剧烈疼痛起来,她意识到,一个小生命即将诞生了。为了不影响贺龙工作,薛明悄悄叫来接生员,她硬是紧咬着嘴唇,安静异常地生下了孩子。隔壁屋里的贺龙,丝毫没有察觉。等到熬了一个通宵的他推门进来,才发现妻子身边多了个娃。贺龙愣住了:“这是谁?”虚弱的薛明只是微微一笑:“刚刚生的,女儿。”薛明的平静,让贺龙感慨万分,“你可真行!”就这样,为了纪念妻子的坚强,贺龙取妻子的“明”字,给生在黎明的女儿起名贺晓明。

五女贺黎明

贺黎明,贺龙第六个孩子。贺黎明,“文革”之后毕业于北京外贸学院,1983年曾在香港光大实业公司事务部当秘书。文革初期她曾到廖承志家避难,与廖承志之子廖平结为夫妻。贺黎明现任中国民族贸易促进会会长和大盛国际体育投资集团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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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中国(重庆)国际食品博览会开幕。图为中国民族贸易促进会会长贺黎明在开幕式上致辞。贺黎明是贺龙的最小女儿,但在“文革中”,遭受的磨难也是深沉的。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父母被关押之后,我们是被跟踪、被监视的,就像做地下工作似的。那时已经不姓贺了,我姓李,叫李红,我姐姐叫李列,我大哥叫吴亮,不能叫贺鹏飞,因为那时贺鹏飞在北京很有名气,我们就叫他胖子、老胖子。一直延续到现在,我们家孩子都是叫他胖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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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中国民族贸易促进会会长贺黎明拜会四川省人民政府副省长李成云。

大姐贺捷生还在青海,同样因父亲受到冲击,大哥贺鹏飞和二姐贺晓明已经在北京无法待下去了,他俩决定要到往返天津和上海的运输船上做苦力避难,我是家中最小的,怕我受到欺侮,放心不下,就把我悄悄地送到廖承志叔叔家避难,因为有廖承志叔叔一家的关怀和庇护,这算我在文革中最好过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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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7日,大盛国际体育投资集团董事长贺黎明获赠东丰农民画。

可是没多久,大哥患上了重病,回到北京,却无法就医,靠着陈毅叔叔的仗义执言才被送进医院,捡回了一条命;可还没等到痊愈,中央文革领导小组又以“企图外逃”的罪名,将哥哥和我一起送进了少年管教所,关押审讯就是半年多,贺鹏飞在那里又患上了心脏病;我从少管所出来以后,被赶出北京,下放到陕北“插队落户”。

在那里,大家都知道我是贺龙的女儿,是来接受监督改造的,还要被批判。一次,我被民兵毒打,我的腰上,落下了永久的伤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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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中国民族贸易促进会会长贺黎明在成都市与成都市人民政府洽谈有关贸易项目之后合影。

(自左至右依次为:成都市政协副主席何绍华;成都市委常委、成都市人大主任王东洲;贺黎明;成都市委常委、中共成都统战部部长、成都市妇联主任包惠;成都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王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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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黎明在成都市建川博物馆抗战壮士广场给她父亲贺龙元帅献花,抗战壮士青史永存。

现在,贺黎明工作十分忙碌,不仅和姐姐贺晓明一起注册了“贺龙体育基金会”,担任了大盛国际体育投资集团董事长,本着“不搞竞技”的宗旨,决定“主要做全民运动和健身”工作,还担任了中国民族贸易促进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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