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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毛典祭祖旗 毛左逆流倒逼话语体系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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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日前重访革命圣地西柏坡,期间不仅高调评价毛泽东的“两个务必”,而且还对照着毛时代的六“不”来谈当下的四风大扫除,引得左派尤其是毛左们一阵鼓噪。不过,也有一种担忧浮出水面,习近平自上台至今不断引用“毛泽东语录”并大力推崇,过头的作为恐导致其现代派政治领袖的美名毁于一旦。观察人士认为,习近平的“市场营销”做的不好,很容易让有些人上纲上线。习近需要思考,社会语言在经过了现代化洗礼之后,如果再继续沿用旧有的话语体系,会跟社会产生距离,习近平也必须问自己“会不会落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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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多场合引毛典

2013年对习近平和毛泽东都有特殊意义----习近平接班一周年和毛泽东冥诞120周年,且前后时隔不过一个半月时间。虽则死者长已矣,但后来者的推崇却使其“满血复活”。7月11日至12日,习近平的西柏坡之行再次将其对毛泽东的崇敬之情展露无疑。比如在写有毛泽东所提“六条规定”的展板前久久驻足;重提“两个务必”;将中国革命历史称作最好的营养剂。一系列深入骨髓溢于言表的崇敬,引得各界舆论狂呼聒噪----习近平终于扛起了红色大旗!习近平重访故地西柏坡

梳理习近平十八大后上台至今的诸多次表态和作为,不难发现,这并非其第一次向毛泽东靠拢。第一次提及毛泽东,是在十八届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体学习时,“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一定不能丢,丢了就丧失根本。”此段表述已经奠定了基础,即将毛泽东思想视作中共继续执政的根本和基石。此后在不同场合顺手拈来地引用毛泽东语录、诗词和典故,不过是对这一“根本”的补充和深化。比如在参观《复兴之路》第一次提出“中国梦”时引用毛泽东诗句“雄关漫道真如铁”、“人间正道是沧桑”;全国政协新年茶话会上提到中华民族的“美好事业”时引用毛泽东诗句“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此外,还有访美时讲道留学生时的“你们就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中美企业界座谈时的“风物长宜放眼量”。凡此种种,不是刻意“掉书袋”,而是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不仅如此,习近平还多次引用毛泽东语录表达忧患意识。如主动提及“黄炎培周期律”以达到鞭策和警示之效;用毛泽东“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要求人民解放军按照“能打仗、打胜仗”的标准治军练兵;用毛泽东“厉行节约,反对浪费”狠刹浪费之风和奢靡之风。甚至在中央党校建校80周年庆祝大会上,仍然不忘引用毛泽东的“本领恐慌”再次发出铿锵警示。

除了对毛泽东语录的直接引用,习近平也不忘记间接表达。2013年新年元旦后的第五天,亦即北京时间1月5日,习近平在新晋中央委员、候补委员学习贯彻十八精神研讨班开班礼上发言,明确表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社会主义而不是其他什么主义,改革开放前后的历史时期(即前后两个三十年)不能割裂、不能相互否定。习近平的此番表态,一度被解读为在为毛泽东“文革”罪孽开脱。中国法律史学会执行会长范忠信甚至将此论调归为可怕信号,“党内若干重大问题的决议明确否定了,难道要重新肯定?

‘浩劫’的定性难道要推翻?”诸如此类的质疑显在地甚嚣于港媒和西方媒体,一向带着镣铐跳舞的大陆媒体只能采取隐晦做法,来表达对“两个不能否定”的担忧。重构话语体系正当时

曾率先为习近平贴上了“年轻版邓小平”的标签,因为他和邓小平一样站在一个历史转折点上。这个转折点考验着习近平是否如邓小平一样,具备非凡的魄力和卓识,引领中国扎实、果敢地走向未来。原本,十八大习近平上位后的一段时期内,三谈“民族复兴”,重走小平南巡之路,“改革文革不能割裂否定”讲话超越左右等等,都让左右两派对习近平有所期待。但近来,习近平越来越多的引用毛泽东语录,对毛泽东的话信手拈来,让舆论界颇有微言。

其实,从习近平成长经历和背景出发,其在各种场合引用毛泽东语录,并丝毫不掩饰对毛的崇敬之情,确也可能是受到了毛泽东思想的熏陶和感染,潜意识里认定其内里流淌的是共产党的血液。换一种更民间的类比,一个每天喊伟大领袖为“伯伯”的人,岂能不耳濡目染进而深入骨髓成为一种坚定不移的信仰?所以,祭出毛泽东的祖旗是习信仰的一次外露,但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出生的第一位国家领导人,习近平固然有“红二代”护身,固然推崇毛延续邓,但从其以往稳抓党建的作为和魄力以及上台后的一系列举措来看,还是想打造出独具特色的新型执政党,在史册记载中也不想成为毛或邓的剪影。

问题在于,习近平每次转引毛泽东语录,或是表达对毛泽东的崇敬,除了不断招来“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的臆测,还给民众造成“向后退”的印象。要想改变民众的刻板成见,走出这一泥沼,关键的一步便是跳出毛时代的桎梏,形成更为阔大宏远而又与时俱进的话语体系。从大处来看,这是国家外部形象、内在发展道路和实力的折射和缩影;从小处来看,也能很好地体现习氏风格,拉近与民众之间的距离。在习刚上台时推出的《引领中国----习近平必须面对的十大挑战》中也提到,中共必须提升社会主义的“市场认知”,也就是除了提升它的“品质”,还需要改善其市场推广模式。与时俱进的话语体系的重建,就是改善推广模式进而形成市场认知的一条“绿色通道”。至于习近平甘当“代言人”有何政治深意,一种说法是,中共和习不会去否定毛的历史地位与毛做切割,因为毛是中共的主要缔造者,否定毛也就等于否定中共自身的合法性,除非中共打算把自己改颜色。毛时代可以不断革命武装夺取政权,邓时代可以用经济的快速发展赢得民心,但到了习时代,中共已然逐渐开始从革命党走向执政党,经济发展带来的话语权也日渐式微,所以合法性危机自然而然成了习任期内的一大心病。另一种说法是,习近平祭祖旗对应的是政改之路,因为政改已基本无望,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寻找祭亡灵的办法。毛泽东乃“亡灵”之最佳人选。

警惕毛左们的“逆流”

早在5月,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所推出的一项主题为“中国人眼中的民主”的调查报道引起各界广泛关注。调查结果显示,如果以左、中、右划分中国人对民主的看法,左的占38.1%,中间化立场的占51.5%,右的仅为8%。简言之,中国大多数民众不左不右,处于中间地带。

习近平历次的“左转”,总能在左派阵营里引起轩然大波。再加上左派因为有毛泽东这样一个精神领袖在撑腰,所以简单一句“毛主席万岁”便能勾起几代人的共同记忆,将游散于左右边缘的人拉拢过来。但左派不等于毛左派,38.1%中的毛左派更是寥寥,大多数还是温和的中间左派。

之所以人们会形成左派已经全面赶超自由民主派的错觉,缘由在于带着民粹主义、打着共富名号、意在重回大锅饭时代的毛左们每次都是叫嚣的最高亢的。在现今的注意力经济时代,这样的呼喊逐渐趋向于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逆流”。此前大陆官媒、御用学者密集“倒宪政”,包括当局未予正面承认的“新三反”、“七不讲”等,被看做是在习近平的授意下进行的意识形态层面的试水。期间,不管是左派还是右派,都表现出了忧虑之态,比如被公认为左派代表的司马南、孔庆东等,纷纷对“倒宪政”的御用学者挥舞其语言暴力大棒。而毛左派却将这类明显逆时代潮流的“中央决定”视作起死回生卷土重来的契机,大搞民粹主义“逆流”。以挽回被“普世价值”和“毛泽东旗帜”大争论,以及薄熙来倒台消解掉的能量和昔日盛景。所以,急需警惕毛左们的意气风发意欲掀起的这股“逆流”。而不断通过重提毛泽东勾起人们合理想象的习近平,在其中扮演着决定性的作用。

长期以来,追求平等、意欲重回毛泽东时代的左派都在抱怨当局不够左,偏离了社会主义道路,他们手中的利器和话柄便是中国当前贫富分化日益加剧、社会矛盾激化。而追求自由和法治、意欲超越邓小平“政左经右”走宪政民主道路的右派,则指责当局走了回头路,始终在念口头经,抵制普世价值。鉴于此,习近平更应跟上时代步伐,重构与时俱进的话语体系,超越左右,以防给毛左们造成“受到最高统帅偏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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