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习主席强调大力发展科学体制,其中有几点十分值得大家研究。同时,官方学者们也在积极探索“党的天赋使命”,试图把“教权”与“政权”这两个不同的概念区分开来,避免在理论上落入“宇宙真理”的逻辑陷阱。从官方绕开“辩证法”的做法看,这的确是一种聪明的改变,否则在政治理论上会产生无穷后患。
最近习主席强调大力发展科学体制,其中有几点十分值得大家研究。和以往不同的是,主席并没有说要“树立马克思主义科学观”,也没有说要“坚持唯物辩证法”,这显然与过去几届领导班子有所不同。同时,官方学者们也在积极探索“党的天赋使命”,试图把“教权”与“政权”这两个不同的概念区分开来,避免在理论上落入“宇宙真理”的逻辑陷阱。从官方绕开“辩证法”的做法看,这的确是一种聪明的改变,否则在政治理论上会产生无穷后患。
波普尔提出了科学的标准,即可证伪性。也就是说,如果有一个人提出了一个理论,这个理论没有任何办法对其证伪,那么我们就不能说这是一个科学的理论。比如有人说在人类的经验之外存在着一个“天道”,这句话就是一句不可证伪的陈述,因为谁能对经验之外的存在进行实证呢?所以,这样的陈述就不能称之为科学,但是你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
如果有人创建了一套不可被证伪的话语体系,那么他要么创立了一个宗教,要么创立了一个诡辩体系。辩证法的话语体系就是不可证伪的,辩证法所有的判断都同时包含了正概念和负概念,比如这么一句话:天鹅既是白色的,也可能不是白色的。大家想想,这样的句型可能被证伪吗?无论你找到了白天鹅、黑天鹅还是灰天鹅,这个命题都是成立的,因为它包含了所有的可能。
我们可以将辩证法的陈述方式称之为“永真命题”(即绝对不可能被证伪),但是这样的命题实际上是没有意义的,这个与“它就是它”“我就是我”这样的句型是一样的,毫无意义。“永真命题”必然是成立的,但是没有意义。比如我们熟知的一个判断叫做:凡事都有两面性,这句话翻译成逻辑语言就是:任何命题都可以兼容自己的否定命题。这样的命题是不符合逻辑的,但如果我们承认它是成立的,则它也就成为了一个“永真命题”(不可被证伪)。
所以说,辩证法的话语体系虽然是“永真的“,但绝不是科学,也不是真理,而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循环定义。这说明了一个道理,不可被证伪的命题并不就是真理,可能只是一个忽悠。
中国文化的核心概念叫做“道“,也叫做”无“,这个词这也是不可证伪的词,因为”道“的定义是:什么都不是。你能对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进行证伪吗?所以,中国文化其实是建立在巫术概念的基础之上的。”道“不对应任何可经验的对象,以这样的基础建立起来的话语体系必然是”永真的“,”博大精深“的,但是毫无意义。但可怕的是,这种毫无意义的话语陈述却自称是是知识,甚至是真理,要求人们服从,这就必然导致了巫术文化,彻底剥夺了人的自由。
所以,我们需要要具有基本科学素养,需要知道任何“不可证伪“的陈述都不具备普遍的必然性,都不能成为社会共识的基础,也不能被称之为知识,更不能称之为科学。“不可证伪“的话语体系不但不是科学,甚至连谬误都不是,只是一个忽悠的工具而已。
辩证法和中国的阴阳道论都不承认自己是宗教,而是宣称自己是哲学、是知识,甚至是科学。这是非常可怕了,它就是一个巫术工具,伪装成科学和真理,奴役人的灵魂,摧毁人的理性和良知。如何摆脱这种理论崇拜显然是政治改革的思想启蒙任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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