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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杨念祖接国防部长挑战强悍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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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内阁7月29日进行局部改组,最受关注的就属高华柱因洪仲丘枉死案辞去国防部长一职,由文人副部长杨念祖接任。但是民进党立委薛凌认为,杨念祖接任国防部长的布局,是标准的“马营无大将、念祖当炮灰”的人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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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行政院长江宜桦7月29日下午召开记者会,宣布内阁局部改组。除上述人事安排外,其余内阁改组调整人事包括,公共工程委员会主委陈振川回校任职,遗缺由现任副主委颜久荣代理;金管会主委陈裕璋去职,遗缺由现任财政部次长曾铭宗转任;社福政务委员兼福建省政府主席陈士魁转任侨委会委员长,社福政委遗缺由台大社工系教授冯燕出任,福建省政府主席一职由现任政务委员罗莹雪兼任;退辅会主委曾金陵去职,由现任海军司令董翔龙转任;原民会主委孙大川去职,由现任副主委林江义接任。

江宜桦表示,希望新任人员,都能够继往开来,以民众福祉为念。要感谢所有离职的政务官,以及在任时对台湾所做出的贡献。此外,江宜桦也要求,新上任的政务首长能让政务无缝接轨,尽快地掌握政务。但这场记者会只举行五分钟就草草结束,江宜桦也没有留给媒体更多的提问时间。洪仲丘案发后高华柱一再向民众道歉,也多次和总统马英九请辞以示负责。之前有传出高华柱请辞被慰留,而此次终于传言成真。杨念祖接任后,将成为马政府首任文人国防部长。绿委轰杨念祖不威严难胜任国防部长

对于杨念祖接任国防部长一事,民进党内还是有怨言。多次质询过杨念祖的薛凌就指出,这一布局是标准的“马营无大将、念祖当炮灰”的人事安排。薛凌提到,杨念祖的本职学能,与对军方事务的了解尚待加强之外,最重要的是,杨念祖的“柔弱个性”根本无法在“骄军悍将”的台军面前树立军威让军方信服。

薛凌反问,治军强悍,子弟兵广布陆军的高华柱都治不了台军了,杨念祖这位在军中毫无人脉、也毫无领导威严的文人,如何能治得了国军?薛凌指出,在杨念祖人事确认之后,有军方退役将领提及,在总统马英九决定指派杨念祖接任国防部长之前,马英九曾多次约询数位出身军职退伍的退役上将是否有接任的意愿,但因为多数退役上将都指出,接下来要为募兵跳票负起责任,以及无法搞定军中退辅福利等因素,而向马英九说不。

薛凌转述,马英九在军职退役上将对象中找不到愿意接替国防部长位置的人选后,不得不找与军中族群无任何渊源的杨念祖出马接任。此一人事布局对外或可释马英九都未任用文人担任国防部长的质疑,但对内却无法解决台军现存军纪与募兵困难问题。薛凌认为,杨念祖应该展现出有大破大立的魄力,否则杨念祖大概在2014年验证募兵成效不佳后,会再度被迫下台。

杨念祖人事简单远离军种派系纠缠

对于薛凌的疑虑,有台媒指出,杨念祖虽然没有服务军旅基层的实务经验,但熟稔台海安全、不对称战法与两岸军事互信的学术领域,面对洪仲丘案的延烧,要选用传统高阶将领出身的国防部长因应,反而是一种包袱。而杨念祖出线接任则是“临危受命”。

杨念祖毕业于辅仁大学社会系、英国伦敦大学政经学院硕士。在担任学者时,专研究台海军事,广泛接触国安议题,与国防部有长期合作的经验。虽然是文人却深黯军方政策运作模式与军人性格,何时该保持沉默,又何时该意见具伸,杨念祖颇能融入国防部的运作。

相较于过去民进党时代的文人副部长,包括陈必照、柯承亨、康宁祥、林中斌与张良任,杨念祖“活跃”许多,也更能介入国防政策运作。除多次代表赴美与美方军政官员晤面,商研军购、安全合作等重大政策的角色,杨念祖更不只一次出面替国防部“挡子弹”。

例如过去军方文宣单位曾误用青年穿着纳粹军服照,引发以色列关注。当时在外界关注下,就由杨念祖亲自拜会以色列驻台代表何玺梦,表达道歉与反省,事件随即落幕。舆论反而对国防部愿高规格看待西方历史上的重大伤痛,表达肯定。尽管如此,但就在半年前,高层并没有打算让杨念祖成为国防部长。据了解,主要考量到国防部要推动精粹案、募兵制,没有高阶将领出身的国防部长强势领头,要裁军、要募集青年入伍,扫除军中积习,建构一个没有义务役兵士的新军队,谈何容易?

而高华柱之所能任现职4年之久,资历成为仅次于海巡署长王进旺的长青阁员,就源自马英九对高华柱执行这些台军世纪工程的倚重。但在处理洪案的过程中,却曝露出军方高阶将领的因应危机处置的盲点,加上案发的陆军与国防部之间出现的矛盾,海、空军也疑虑高华柱建构陆军派系,都让高华柱背负不可承受之重。高层选择让高华柱去职,由无军种派系包袱的杨念祖接任,就希望能够解除这些矛盾,让运作顺畅。

不过,杨念祖临危接手,或能让国防部在洪案因应处理上取得较灵活的身段,但后续重大兵力精简与募兵制的推动,需要的是台军将领的群策群力。文人部长在政策上能否展现执行力与控制力,需要高层更具宣示意义的加持和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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