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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欧光伏战和解:李克强决胜于光伏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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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的高度决定视野的宽度,从繁复的局部跳出来,才有机会看清全局并找到化繁为简的对策。当中国模式引发全球关注的同时,中国也正在输出全新的全球贸易思维,以合作共赢的大局观挑战传统的西方式狭隘贸易对抗思维,而李克强正是这种思维的践行者和布道者,首次出访时即在言谈间将这种态度展露无遗,现在已经开始收获成果了。中国在输出商品之后,正日益步入输出思维的阶段。

全球贸易史上涉案金额最大的贸易摩擦达成和解,中欧光伏之战终于因李克强的强势介入而以双方各让一步的形式达成“共赢”方案。李克强在经济外交首战告捷,让外界看到了中国在经济外交方面着眼大局,以寻求贸易双方共同利益为目标,柔性解决双边乃至多边贸易争端的新思维,而不是简单走传统的西方以贸易战为核心的对抗路线。

合作主线贯穿中欧光伏争端斗智斗勇全程始终

李克强5月首次出访“印巴瑞德”四国主打合作共赢经济外交策略,彼时中欧正陷入光伏贸易争端,无论是会见德国总理默克尔还是与欧盟主席巴罗佐的通话,李克强在多场合释放出只有对话才符合中欧大局的非对抗的中国式经济外交思路,但同时也释放出“贸易战没有赢家”看似模糊实则暗含中国不惧怕贸易战的信号,力促双方重新回到谈判桌,通过寻找双方利益的共同点而不是沿寻西方对立思维的老路来解决贸易问题,才有了如今和解的成果。

回顾本次中欧光伏贸易争端,欧盟一开始依然延续其传统的对抗思维。欧盟委员会先后于2012年 9月6日和11月8日,对从中国进口的光伏板、光伏电池以及其他光伏组件正式发起反倾销和反补贴调查,在李克强访问瑞士和德国前,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在德国,李克强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中国对欧盟发起针对中国光伏产品和无线通信设备的反倾销反补贴调查高度重视。这两类产品和设备案对中国相关产业、企业和就业将造成损害,同时也会损害欧洲用户和消费者的切身利益,损人不利己”,充分表明了中国在考虑利益时眼中不是狭隘的单方利益,这与传统的西方式贸易谈判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此态度也获得了德国总理默克尔的认可,她回应时明确表示“德国愿意做任何事来阻止贸易争端升级到欧盟委员会向中国太阳能板厂商征收进口关税的程度”,并获得了欧盟内部多数成员的力挺。

但是在法国等少数国家的推动下,欧盟还是在6月4日宣布,从6月6日起对产自中国的光伏产品征收11.8%的临时反倾销税,如果欧中双方未能在8月6日前达成妥协方案,届时反倾销税率将升至47.6%。如果此时中国坚持对等制裁方案,中欧贸易战势必升级,有沦入全面贸易战的风险,最终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但是李克强并没有进行大规模的贸易反制,而以四两拨千斤的技巧促使欧盟重新回到了谈判桌上。在欧盟宣布针对中国光伏产品的临时制裁措施之时,法国是欧盟大国中最为坚定的支持者,针对这一点,中国巧妙的用对欧盟葡萄酒展开反倾销调查的方式予以警示。中国进口欧盟葡萄酒的年贸易额只有7.63亿欧元,与中国年出口欧洲超过140亿欧元规模的光伏产品贸易远不对等,但欧盟输华葡萄酒中法国以71%的份额占据绝对大头,中国此举直接针对光伏贸易争端中表现最为强硬的法国,表明中国有能力通过定向惩罚的方式来反制,也兑现了李克强总理与巴罗佐通话时所言的“如果欧方执意采取制裁性措施,中方必然要进行反制”态度。但这并不是要遵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西方式对立思维,而只是以此作为手段,进一步向对方表达合作共赢之道的中国理念。

事件的最终进展也如中方努力推动的方向相符,在8月2日,欧盟委员会宣布,欧委会今天批准贸易委员德古赫特上周末宣布的中欧光伏贸易争端的友好解决方案。这个方案包含两个部分,一是接受中国太阳能电池出口企业提交的“价格承诺”方案,二是对于那些参与这个方案的中国企业免征临时反倾销税。与期待高度一致,双方各退一步,也让西方看到了中国思维在经济外交上的巨大能量,国内外媒体和业者一致认为李克强当记首功。

是破局更是布道,中国思维或主导国际多边谈判

由于受传统对立思维局限,西方国家在面对世界格局变化时既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既得利益也不愿意承担历史责任,国际上最为知名的两个多边谈判,世贸组织的多哈谈判和联合国气候变化谈判始终难以取得实质性的成果,核心原因在于西方国家并不愿意跳出自己的对立思维而从寻找共同利益作为谈判的基石指导思想。

与此不同,中国在双边乃至多边合作上不断攻城略地:在与多个发展中国家签订自贸协定后,在李克强时代又将取得重大突破,在结束对瑞士访问后不久,中瑞自贸协定正式签署,这是第一个与中国签订自由贸易协议的发达国家,中韩等多个自贸协定也在紧锣密鼓的谈判过程中。再加上本次与欧盟在光伏争端上的共赢式和解,摒弃西方式对立而寻找统一利益的中国外交思维正在凸显其旺盛的生命力,正在被越来越多的国家所接受,这也势必会在未来传导到国际多边谈判中,推动谈判取得实质性进展。

当然,中国式外交影响力日盛的同时,并不乏质疑的声音。中国的“长袖善舞”常常被认为是以牺牲国家利益来换取暂时的繁荣,这实际上是对中国外交战略的最大曲解。中国能与诸多国家在贸易和政治领域达成一致,根本原因在于换个视角看问题,在追求自己利益的同时,更能站在对方角度上看问题,照顾到对方的利益,从而能够提出双方都能接受的更有针对性的可执行方案,这一点,正是李克强在化解本次可能会因欧洲单方面制裁中国光伏企业而引发中欧贸易战的核心。这一点在中国悠久的历史文化中,也能够找到支撑的依据。中国有句俗语“退一步海阔天空”,这里的退经常会被误解为“退缩”、“忍让”甚至上升到“卖国”,尤其是在那些民粹思维者的眼中,中国式“以退为进”被理解成了对内自欺欺人的手段。但真相果真如此吗?以中欧光伏贸易为例,如果协议没有达成,迎接中国企业的将是高昂的反倾销税,中国光伏企业也将自此退出欧洲市场,这一点在节能灯等领域上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当然中国也可以在贸易商实施反制措施,但是国际贸易战中两败俱伤的案例比比皆是,双输的结果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换一个视角看光伏争端和解。中国企业固然失去了部分欧盟市场,但是设定价格和市场份额的和解协议也可以从积极的角度来看待:在避免了内部恶性竞争之后,中国反而可以借机加速对行业内混乱局面的整合,以打造价格之外的质量、技术等方面的竞争力,压力反而可能变成动力。

国际谈判舞台上,已经厌倦了美国式霸权思维主导的模式,在多样化思维的碰撞下,中国思维正在越来越多的层面得到理解和认可,这不仅仅是因为中国经济地位的抬升,更多是因为多代中国领导人坚持走的“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正在更大的范围内被认可,如果在未来的国际多边谈判中,越来越多的国家倾向采用中国思维将不令人意外,中国正在步入输出软实力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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