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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保卫战左支右绌 中共空喊自信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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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5月底,发端于《求是》旗下《红旗文稿》的“反宪政”大讨论,触动舆论对于中共政治风向左转的忧虑后,以《人民日报》(海外版)为核心力量、中宣部旗下《党建》等为侧翼的中共喉舌在进入8月份后再度发起一场意识形态保卫战。不过,此次大规模攻击西方宪政、普世价值的杀伤力如同上次一样微不足道,反而再次曝光了中共在意识形态对抗方面的理论守旧与贫乏,使其在遭遇自由派舆论反击时丧失招架之力。有观察人士称,尽管消息显示此次“行动”并非中共高层授意发起,但习近平上位以来以“理论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立意,意图摆脱西方政治话语体系的“绑架”,然而事实上所谓“自信”并非空洞的口号和空泛的说教,绝非北京街头“共产党好”的标语所能树立。具有讽刺意味的是,8月9日当天中共智囊公布一项公民政治参与民意调查,数据显示恰恰是在以政治体制为主的体制认同度最低。

“党卫军”再战宪政曝中共理论素养短板

8月9日中共党报《人民日报》刊发《为什么我们有制度自信》一文,宣称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有本质区别,虽然二者有共性,但不能因此认为中国走向资本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只是优势和潜力尚未完全发挥,“我们应坚定制度自信”。这被视为中共舆论喉舌再度为中共意识形态保驾护航。

事实上,进入8月份以来,《人民日报》(海外版)连续3天发表海洋安全与合作研究院高级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社会主义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员马钟成的3篇文章《“宪政”本质上是一种舆论战武器》、《美国宪政的名不副实》以及《在中国搞所谓宪政只能是缘木求鱼》。此系列文章以批驳西方资本主义宪政虚伪性为主旨,以卫护中共意识形态安全为目的,宣称所谓宪政皆为阴谋和陷阱,不是美国在蓄谋搞心理舆论战,就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有意颠覆人民民主专政。

而与此同时,中宣部旗下党建网8月6日亦刊发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汪亭友长文《马克思主义是普遍真理不是“普世价值”》,将矛头对准“普世价值”。文章断然宣称从来不存在所谓普世价值,将马克思主义“抬高”为普世价值是一个陷阱,所谓“宪政”更是西方对付非西方社会的意识形态,中共已故领导人毛泽东早就警告“宪政”就是“吃人政治”。他警告中国的“普世价值”拥趸必须警醒,不要配合西方的战略。

而在更早之前的8月1日,新华社早就刊发了一篇署名王小石(传经过考证确定为中国社科院副院长、原中共军队上将王震秘书李慎明)的文章《若中国动荡,只会比苏联更惨》,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民主宪政的鼓吹手----网络公知,指其为“造谣传谣制造社会负面新闻”、 “煽动”民众怨恨现政权、引发中国社会动荡的“西奴”。言辞之激烈颇令外人骇异。然而,中共喉舌的上述连串动作并未取得理论道德制高点,反而再度在自由派人士的围攻下陷入左支右绌的境地,凸显中共理论体系的鄙陋和捉襟见肘。事实上,早在今年5月份中共舆论风向急速左转,旨在扼杀言论自由的高校“七不讲”传言不断之时,以中共理论机关刊物《求是》旗下《红旗文稿》率先挑战“宪政”,乃至随后广泛散布的“宇宙真理论”(《解放军报》)“天命论”(《红旗文稿》)等奇葩怪论,都暴露了中共在尝试重树独立理论体系时的软肋。

当时在多篇文章中曾缕述中共当今理论“乱伦”孱弱,认为自邓小平时代经年累月的“不争论”,左与右”较量”的缺失等痼疾,致使中共在当下面临社会价值观念多元撕裂时无力整合社会共识,不得不病急乱投医。

要么陷入中共传统理论体系循环自证的泥淖无法自拔,要么甚至“求救”于中国封建文化的“天命观”,但这才是真正的“缘木求鱼”,中共喉舌既无法承担重树自信对抗西方意识形态的重任,反倒使自己丢人现眼贻笑大方。

持不同政见的宪政学者和自由派人士出面无不讥诮中共喉舌所发文章“逻辑荒唐”,甚至不知所云。已脱离《学习时报》的中共学者邓聿文即指称个中阶级分析手法早已被扫进历史垃圾堆,而曾与罗援就日本问题对骂的复旦大学教授冯玮亦不齿道,“对《人民日报》(海外版)刊登理论水平如此低劣的文章深感惋惜”。

“三个自信”何来? 高层无授意喉舌屡败事

在稍早前的报道中曾披露《人民日报》(海外版)3篇维护中共意识形态安全的系列文章的由来,称其并非中共高层授意,而是媒体自行选题并层层上报核准的自选动作。而从实际情形看,文章发表规格相对较低,3篇“倒宪”文章乃是出现于主要面向海外的《人民日报》(海外版)上,而即便是《人民日报》9日刊发的《为什么我们有制度自信》内容虽意图明确但相对“四平八稳”,且被置于相对位置不太明显的7版角落;而从作者上看,倒宪文章的撰稿人乃是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社会主义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员马钟成,而《为什么我们有制度自信》的作者为广东省委党校教授郑志国,均为名不见经传的体制内学者,远离中共核心智囊层。

有声音更是直指,上述3文说明至少三点:1)是有组织有计划的行为,时点选择十分精准,打击目标十分明确;2)海外版是给海外华人看的,却登这么内部的问题,说明这些文章没有获得最高授权,上不了人民日报;3)文章大致处于文革时期三流大字报水平,说明无人可用,不得已求其次。不过尽管如此,分析人士认为,中共意识形态的宣传机器肯定是在洞察“上意”之后才决意一再释放探气球的。在此前的报道中判断,习近平上台后急于树立独立的理论体系,无论是崇毛还是敬邓均有其本身的隐含意义,而对于西方价值观念,更是注定不会因之而放弃中共独立的话语权。这意味着习近平的智库必须为其完成一项规模浩大的理论体系架构工程,比如“三个自信”“中国梦”“武汉讲话”等等可能即为一种尝试。然而,中共喉舌显然熟谙其意图,但在现实的操作上,他们既缺乏新鲜的理论血液,又缺乏将僵化的话语灵活处理的能力,加之急于求成,结果适得其反。

《人民日报》9日文章呼吁制度自信,但“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缺乏理论支撑、被改革开放大潮撕裂信仰的中共始终未能找到自信何来。稍早前,一系列“中国梦”公益广告忽然亮相北京街头,包括“社会主义好”、“共产党好,百姓乐”、“自己动手 丰衣足食”、“改革开放好 日子比蜜甜”、“中国何以强 缘有共产党”等雷人标语遭到“一夜醒来,重回文革”的讥刺。有声音炮轰,中共好与不好、社会主义优与劣,绝不该由中共强硬灌输,而理应由民众自身感知判断,但凡公民权利得以有效保障,所谓“三个自信”自然水到渠成,否则口号喊破喉咙也只能是自欺欺人式的粉饰太平。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就在《人民日报》刊载《为什么我们有制度自信》一文的当天,中共最有名的智库社科院公布了一项《政治参与蓝皮书:中国政治参与报告(2013)》。报告通过一项基于10省份6,159份有效样本的调查显示,中国公民政治参与状况不够理想。在体制认同、政党认同、身份认同、文化认同、政策认同、发展认同6种认同中,以政治体制改革中最受关注的“基层群众自治制度改革”、“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改革”和“选举制度改革”为主要内容的体制认同得分最低,而政党认同则排列倒数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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