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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腐整风持续推进 举报人未受保护多成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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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八大后,中共中央掀起的反腐整风运动的高涨形势持续至今仍未出现降温的迹象。连日来,又有多位省部级以下官员频遭民间举报,被纪检司法等组织部门调查或落马。分析人士认为,这场反腐整风运动之所以能够延续至今,主要归功于民间社会的广泛参与,尤其是众多记者、律师、民营企业家,甚至是二奶以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大无畏自我暴露和牺牲精神,实名举报体制内贪渎腐败、以权谋私的各级违法乱纪官员。虽然其中相当一部分应声而倒,反腐整风亦得以高歌猛进,但是为数众多的举报者却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威胁、整治,甚至是人身迫害。对此,中共执政团体亟需建立举报者信息保密及保护制度,并依法严禁和严惩打击报复举报者的行为。

反腐整风效果显著 民间举报居功至伟

8月8日,国家发改委原副主任刘铁男被开除党籍、公职。同一天,被曝集体嫖娼的4名上海高院法院3人被“双开”,1人被免职。而他们的落马均缘于民间实名举报。事实上,自中共十八大以来相继落马的一大批官员中,相当一部分是因为民间实名举报。而据统计,今年以来媒体曝光的因网络实名举报而落马的官员案例至少已有10起。

除刘铁男与4名上海高院法官外,2012年12月,黑龙江省双城市人大代表孙德江被举报后免职;2013年6月,国家档案局政策法规司副司长范悦被举报后免职;同一月,原重庆北碚区区委书记雷政富因被实名举报而免职;

8月11日,大连市行政热潮局局长蔡先勃被实名举报后免职。这些都是曾经引起网络媒体高度关注的重要实名举报案例。

观察人士指出,实名举报者中有商人、行政人员、“二奶”、记者、律师,也有普通百姓。刘铁男系被《财经》杂志副主编罗昌平微博举报,而上海高院法官的举报者是上海某民营企业董事长倪培国;而范悦则是被自己情妇举报等。而在近期,也有华润集团董事长宋林、工商总局副局长马正其、上海市人大主任邬立群等人先后被举报。值得注意提,同罗昌平类似,举报宋林与马正其的同样是中共体制内媒体记者。在这些举报行为发生后,很快便引起中国舆论关注与纪检、司法部门的涉入调查。湘潭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倪洪涛认为,随着改革的深化和社会矛盾的复杂化,网络实名举报在整个举报案件中的比率还会呈上升趋势。上述观察人士还表示,中共中央发起此番反腐整风运动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突出的效果和声势,中国民间的参与举报的作用功不可没。然而,他们在撂倒这些贪渎奢腐官员之后,不仅少有获得与之相应的奖励或补偿,反而多受到了被举报者报复式的打击迫害。

举报人未受保护多成反腐整风牺牲品

自中共十八大后中央高层掀起反腐整风运动以来,中国民间社会积极配合,为数众多官员的贪渎腐败行为接连被揭出,但被举报者并未全被扳倒,而多名爆料人却接连遭到疑似秋后算账的报复。今年初披露山西运城“房媳”事件的资深传媒人高勤荣多次收到死亡威胁。5月揭发海南“小学校长带女生开房”的记者昨日则声称受到威胁而被迫辞职,其所属报社亦证实消息。

此外,包括此次引起上海官场震荡的“法官集体嫖娼门”的爆料人,许多民间举报者都曾收到不明人士的威胁或不同程度的打击报复。据中国媒体报道,广州有关部门正对违规查询“房婶“房产信息人员进行处理。而此前发生的番禺“房叔”事件的相关举报人也已被撤离岗位并被行政记过。原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常委委员赵海滨因被举报“拥有两个身份证和坐拥192套房产”而被舆论冠以“房爷”的称号。而在近两月后,赵海滨安全归来,而其举报人则因涉嫌参与斗殴被陆丰警方网上通缉,不得不亡命天涯。

据中国最高检在2009年至2010年一份统计材料显示,约有70%举报人不同程度地遭受打击报复或变相打击报复。这一数字所揭示的现象在近期的举报反腐中也得到了验证。而自全国人大于去年末通过网络实名制以及纪检司法部门提出实名举报要求后,虽然对中共官方来说提高了反腐的准确性和效率,但是却也将民间举报人完全暴露给整个官场和社会,而且并未对举报者采取任何保护性措施,这样便为长期混迹于党政机关五套班子的违法乱纪的被举报者采取某种方式的报复行为提供了客观和便利的条件。

有观点即认为,在这场反腐整风运动中,身处体制之外的举报者包括记者、律师、二奶或其他层面人士或是为了讨一个说法,或是为了捍卫法律的尊严和公平正义的道德原则,大多是抱着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大无畏牺牲精神冲在了最前线,承受着较大的风险。其结局大多是,在撂倒某一个违法乱纪官员或是没有取得任何实际效果之后,其本人已经成为了这场反腐整风运动的牺牲品。另外,也有观点指出,在公开披露举报人信息的同时,被举报人及相关人员也可以较为容易地获得了举报信息,继而在司法机关采取措施之前做好反侦查准备,例如销毁证据,相关人员逃跑,找关系疏通等,给后续侦查工作造成很大困难,甚至有些案件因罪证消失无法追查。而且在一些民间实名举报案件中,有很多便是纪检与司法部门尚未涉入,而身为乡镇级甚至是村级的被举报人便已得知消息,这说明中共纪检与司法部门基本未对举报人采取任何信息保密措施,或是纪检机关与被举报人也存在较为直接的利益联系。

分析人士认为,虽然实名举报反腐比较有效,但是基本没有考虑到举报者的安全和权利问题,反而成为体制内被举报者秋后算账式打击报复的工具。因此,为推动反腐整风运动持续有效推进,中共相关部门极有必要建立更加科学有效的举报人保护制度。为此,首先便要做好对举报人的个人信息保密工作;另外,如果举报层次较高,还需为其提供某种程度的安全保护。而且,也需依法严禁并严惩信息泄露与官员采取某种形式的报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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