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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来案预示司法审判透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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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大案薄熙来案庭审引发全球关注,薄熙来在抗辩中使用了中国法庭上很少见的一个外国法律概念:无罪假定。外间普遍对薄熙来案庭审头两天几乎实时公布的庭审记录所表现出的透明度表示赞赏。有律师甚至表示“这是一次真正的审判,真正的辩护”。

这位昔日大权在握的中共官员被指控犯有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罪,此案于8月24日进入第三天庭审。华尔街日报中文网报道称,律师表示,针对薄熙来的指控至少会有一部分成立。但几名律师称,看到这位善用媒体的前中共高官为自己的清白辩护,他们颇有触动。他们对庭审头两天几乎实时公布的庭审记录所表现出的透明度表示赞赏。

中国法院的庭审过程一般不会有意外发生,对被告尤其如此。但从薄熙来案的审判进展来看,案件的审理似乎并不想许多人预料的那样照本宣科。上海刑案律师翟建表示,这是一次真正的审判,真正的辩护。

根据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布的庭审记录,薄熙来逐一反驳了对他的指控。他对包括他妻子在内的证人的可信度提出质疑,这些证人或亲临现场、或通过视频录像就薄熙来受贿指控作证。

报道称,虽然中国法律规定被告人有获得辩护的权利,但并没有无罪假定的概念,而绝大多数刑事案件最终以定罪告终。在中国法庭上,被告在进入法庭的那一刻通常就已经被贴上罪犯的标签,他们一般会戴着手铐、穿着囚服,由武警押着。如果用一句话勾勒他们的命运,那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近年来在多起腐败大案中担任辩方律师,据他估计,由他辩护的被告被定罪的比例在95%左右。他说,他给薄熙来的律师发了一条文字信息,对后者在法庭上履行一个律师应尽的义务表示赞许。

薄熙来身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出现在法庭上,没有向往常那样西装革履。作为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和革命元勋的后代,薄熙来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被告。华尔街日报中文网称,几名律师说,薄熙来似乎是要强调这是一场人所共知的政治性审判。

福德汉姆大学法学院(Fordham Law School)副教授Geoffrey Sant表示,在中国以往的公审“秀”中,政治会主导刑事诉讼;而薄熙来是一个曾经身居高位、颇具权势的人物,对他的审判反而在主导着政治。

薄熙来案审判的开放程度不同寻常,这有助于中国领导人展现其打击腐败、不惜触动高层官员的决心。在庭审中为薄熙来留出抗辩时间是要证明审判的合法性。北京尚权律师事务所(Shangquan Law Firm)刑案律师Mao Lixin表示,这次庭审令他们感到意外,但他们不知道政府是否也感到意外。

中国上一次公开的重大政治审判发生在33年前。当时毛泽东遗孀江青等四人帮面临反党指控。江青在装有两个麦克风的被告席上训斥她的起诉者,但最终仍被定罪并被判处死缓。

一个更典型的政治案件发生在1998年7月,当时,原北京市市长、政治局委员陈希同因涉嫌贪污、玩忽职守罪被起诉,当审判长(由五名法官组成的小组的负责人)在电视上宣布罪名成立并判处16年徒刑时,陈希同神态沮丧。在中央电视台的报道中,陈希同没有发言,镜头大部分时间在拍摄据称在陈希同别墅发现的劳力士手表和尼康相机。

2008年,原上海市委书记、政治局委员陈良宇的一系列腐败罪名成立,他被判处有期徒刑18年。政府对这次审判的信息披露更少。政府网站删除了陈良宇的照片,但中央要求上海党员观看一部影片,片中与陈良宇一同落马的官员痛哭流涕,为他们给上海造成的损失道歉。

薄熙来案庭审的大面积报道为薄熙来提供了一个舞台。北京盛智律师事务所(Sheppard Mullin Richter & Hampton LLP)主理合伙人James Zimmerman表示,薄熙来案庭审的公开度真正表明,中国政治对司法系统的严格控制正在瓦解,这是个好事。

Zimmerman说,薄熙来这样的人知道,他有一些砝码,他的抗辩并非困兽犹斗,更多是一种自信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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