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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拍淮海战役国军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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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战役是中国近代史的第二次国共内战中“三大战役”之一。于1948年11月6日开始,1949年1月10日结束,历时六十五日。中国共产党称为“淮海战役”(淮阴、海州),中国国民党称为“徐蚌会战”(徐州、蚌埠)。徐州剿匪总司令部杜聿明及刘峙指挥中华民国国军五个兵团部、22个军部、56个师共55.5万人被中国共产党淮海战役总前敌委员会指挥华东野战军和中原野战军消灭及改编,解放军总共伤亡13.4万人。本组图集是由美国生活杂志的摄影师们,于淮海战役时期拍摄的国军老照片,反映了当时国军军官在前线战事吃紧的情况下,在后方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社交娱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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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0月10日国共双方签订了《双十协定》,1946年1月10日签订了《停战协定》。1946年6月底,国民党撕毁了停战协定和政协决议,对解放区发动全面进攻。图为国军军官与美女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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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46年6月至1947年6月,解放军处于战略防御阶段。从1947年7月起,解放军由战略防御转入战略进攻,以主力打到外线去,将战争引向国民党统治区,在外线大量歼敌,迅速改变了双方力量的对比。但在此期间,后方的国军军官全然不顾及焦灼的战局,依然过着“前方吃紧后方紧吃”的奢靡生活。图为国军军官们神情轻松,正开着“茶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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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的国军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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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军舞会上,还邀请了美军军官参与,从臂章上看,此人为“军调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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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军舞会上的国军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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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升平的国军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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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国军军官的表情严肃,显然眼前的浮华并没能驱散他双目所透出的对前途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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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2月,国军军官在玩老虎机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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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老虎机的国军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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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有赌博的快感才能驱走他们心中的战争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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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9月16日,解放军华东野战军发动济南战役,9月24日结束。在济南战役获胜三天后,华东野战军代司令员兼代政委粟裕向中共中央军委提议,希望乘胜攻歼淮阴、淮安、宝应、高邮、海州国军之战役,称为淮海战役,主要目标是牵制邱清泉第2兵团、李弥第13兵团两个兵团,歼灭距离徐州较远、位置突出之黄百韬第7兵团、李延年第9绥靖区,为夺取徐州做好准备。这一计划符合中共“歼敌于长江以北”之指导思想,随即得到批准。这就是中共原来预定进行较小规模之淮海战役,中共占据主动决战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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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野战军15个纵队、1个特种兵总队,共约42万人,大部分在山东省济南以南、临沂,一部分在江苏省宿迁地区休整一段时间后,开始攻击国军,计划分割围歼新安镇第7兵团并阻击徐州国军东援,然后南下切断津浦铁路徐州—蚌埠段,孤立徐州。同时,中共中央军委令中原野战军配合华东野战军,牵制部署在徐州以西国军。辽沈会战后,解放军在东北缴获一批国军野马战斗机,原想运用于战场,而后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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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国军方面,济南失守后,1948年10月,徐州剿匪总司令部开始收缩兵力,国军集结了4个兵团(第2、第13、第7、第16兵团)和4个绥靖区(第3、第4、第1、第9绥靖区)部队25个军共约60万人,以徐州为中心,利用津浦、陇海两条铁路线,组成东起海州、西迄商丘、北起临城、南达蚌埠之“一点两线”防御阵线,加强防守中原和华东地区,采取战略守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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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军在辽沈战役中失利,令中华民国总统蒋介石感到东北败局已定。考虑到中原野战军进攻郑州,可能会与华东野战军在江淮地区会合,为巩固江淮,屏障南京。11月初,国军调整了战略部署,按照华中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白崇禧提出“守江必守淮”之指导思想,国防部拟定“徐蚌会战计划”,国军决定重点守备蚌埠附近淮河一线,计划将徐州剿匪总司令部兵力集中于徐州—蚌埠之间的津浦铁路两侧,企图以攻势防御抗击解放军进攻。但是,蒋不知所交办策划的国防部作战厅厅长郭汝瑰实为中共间谍。而且这个方案最终也未及时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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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计划在徐蚌地区寻求与解放军决战,希望白崇禧担任总指挥,但白崇禧认为徐州平原无险可据,国军布阵完全陷入被动,大军已无时间重新调动,于是坚决推辞,在前方指挥机构人选方面,蒋又希望徐州剿匪总司令部副总司令兼第2兵团司令官杜聿明能指挥这场战事,但东北战场局势突然告急,杜聿明已于10月15日被紧急调往东北剿匪总司令部。蒋一时无信任人选可派,于是以徐州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刘峙来指挥这场战役。从白崇禧拒绝指挥,到解放军发动淮海战役,只有6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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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战役共分三大阶段,第一阶段战事始于1948年9月24日济南失守后,国军总部以为华东野战军需要长时间休整,未能料到华东野战军在济南战役损失不大,能迅速南下进攻徐州,结果大意轻敌。粟裕为迷惑国军,特意在山东开了十几台大功率电台,不停向外发出指令,国军误认为华东野战军主力依然在山东。使徐州剿匪总司令部部署调整、兵力调动也趋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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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中共中央军委决定中原野战军7个纵队,共约15万人,以及部分地方部队与华东野战军共同进行淮海战役,参战兵力达到60万人。实际上,约50万解放军开始从不同方向秘密夜行,在国军不知情下扑向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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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被俘将领李汉萍回忆,到11月初,原集结在济宁、兖州一带的解放军围攻徐州的动态明朗化,危急时刻蒋介石特用极机密的亲启电,令邱清泉派一个军,伪装解放军,轻装出发,昼夜兼程前进,将鄄城以西之董口黄河堤坝掘开,造成鲁西泛滥,阻止解放军由鲁西方面进击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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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李、高(邱清泉、李汉萍、高吉人)三人秘密决定,第70军由高吉人亲自率领,不带炮兵,轻装出发,三天内赶到董口,将黄河河堤掘开,为了保守机密,并嫁祸于共产党,第70军在执行任务时冒充三野某纵为了不拖延时间和暴露企图,决定用炸药炸开几个缺口。并由邱清泉秘电蒋介石派空军用重磅炸弹轰炸为使河水南流造成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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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口后,必须设法将河水巨野北大沟内,倒灌微山湖,使鲁西造成大面积的泛滥区,阻止解放军由鲁西方面包围徐州。但共产党方面通过国军内部高级间谍获悉国军的计划,三野大军抢在国军行动之前迅速挥师南下,国军来不及偷掘黄河,计划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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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官刘峙作战无能,故在战斗前,国军布阵极为不利,与解放军作战处于被动及被分割攻击。国军尚未按“徐蚌会战计划”南移,11月5日,刘峙见国军各兵团均已报告在正面发现解放军主力有扑向徐州之势,便遵从蒋介石之意,将徐州周边部队向徐州收缩靠拢,然后再图向淮河一线撤退。命令黄百韬第7兵团、李弥第13兵团退回徐州东郊,经蒙城向蚌埠调动的孙元良第16兵团经宿县北上退回徐州,邱清泉第2兵团退回徐州西郊,死守徐州。11月6日,国军调动华中剿匪总司令部的12兵团进至太和、阜阳地区东援,徐州、蚌埠战场国军兵力增加到70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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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野战军按计划于11月6日夜间发起淮海战役,各部队向预定目标开进,发现国军正在收缩,当即转入追击。黄百韬第7兵团因奉令等海州第9绥靖区的第44军西撤,推迟至7日西开。华东野战军借这此延误,追上正在渡大运河的第7兵团,负责殿后之第7兵团第63军、第100军83师被迅速歼灭。黄百韬见势不妙,希望李弥第13兵团协助撤退。李弥拿出刘峙命令,执意按计划回撤,拒绝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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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防守运河一线的第三绥靖区四分之三以上之官兵,在中共地下党员、绥靖区副司令官何基沣、张克侠率领下投共,解放军迅速通过第三绥靖区防区。粟裕后来给中央的报告,说战机就是四小时;如果何基沣、张克侠不投共,就没有包围黄百韬的战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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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日,解放军先头部队、山东兵团主力,歼灭第7兵团西撤之先头师,切断第7兵团退路。第7兵团渡过大运河后,走到碾庄时,第64军军长刘镇湘建议,依靠第13兵团在碾庄留下的军事工事,与解放军大战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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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发来电,称可交战,如能击退敌人再走亦可,这样第7兵团就在碾庄犹豫了一天,最后决定迎战解放军。结果解放军行军速度超出预料,在一日之内,华东野战军三个纵队,就攻占碾庄与徐州之间曹八集等各据点要道,11月11日,华东野战军将第7兵团合围于碾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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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徐州南方战况,由于宿县之孙元良第16兵团北撤徐州,而协防宿县之刘汝明第4绥靖区也向南撤。由于刘峙指挥慌乱,蒋介石决定11月10日把杜聿明调回任徐州剿匪总司令部副总司令兼前进指挥部主任,具体负责指挥作战;同时命令邱清泉第2兵团和李弥第13兵团由徐州向东攻击,为黄百韬第7兵团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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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蚌埠,以第9绥靖区改组建第6兵团,以第4绥靖区改组建第8兵团,两兵团将协同沿津浦铁路两侧向宿县推进。至此,徐州、蚌埠战场国军兵力增加到80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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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5日中原野战军攻陷宿县,切断了津浦线徐州守军向蚌埠之退路。鉴于淮海战役规模越打越大,16日中共中央军委决定组成淮海战役总前敌委员会统筹华东、中原区事宜。蒋介石下令黄维第12兵团及蚌埠之李延年第6兵团、刘汝明第8兵团向北推进,重占宿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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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1月13日起,徐州国军以邱清泉第2兵团和李弥第13兵团协同攻击全力解第7兵团之围。开始粟裕令华东野战军第7、第10、第11纵队组成阻援兵团,由10纵司令员宋时轮、政委刘培善统一指挥,在侯集、林佟山至大许家地域,实行正面防御阻击徐州国军东援;以苏北兵团各纵队从徐州东南侧击第2、第13兵团增援,在潘塘附近发生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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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2日第2兵团被华东野战军阻于离碾庄12公里处大许家一线,无法突破。19日,华东野战军全力加快对第7兵团的围歼作战,至11月22日,华东野战军将第7兵团10万人全部歼灭,第7兵团司令官黄百韬阵亡。由此,淮海战役将迎来第二阶段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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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军第7兵团被歼灭后,由蚌埠进军的李延年第6兵团、刘汝明第8兵团担心被解放军攻击而拖延北进,造成黄维第12兵团向宿县进军位置突出、孤立。在解放军阻击下,3个兵团无法靠拢徐州,打通徐州—蚌埠间联系,形势对国军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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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兵团于11月15日抵蒙城,11月16日渡过涡河。11月19日,蒋介石严电第12兵团北进。11月21日到达南坪集并渡过浍河,发现解放军有合围之势。11月23日夜,第12兵团向东南方固镇转移,企图靠拢李延年第6兵团。11月25日,中原野战军集中7个纵队兵力,包围第12兵团于宿县西南之双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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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7日,黄维指挥第12兵团乘合围尚不严密,以4个师兵力为先头,向东南方全力突围,其中第85军第110师师长、中共地下党员廖运周率部阵前倒戈,使黄维突围失败,军心不振,只得固守待援。此时国军被动挨打,第7兵团被歼,徐州东线暴露;徐州往蚌埠之退路,因中原野战军占领宿县而切断。第12兵团被中原野战军合围,有被全歼之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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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8日蒋介石在南京召开军事会议,下令徐州驻军第2、第13、第16三个兵团放弃徐州向江南撤退。是日杜聿明飞回徐州。徐州剿匪总司令官刘峙离开徐州调到蚌埠指挥第6兵团、第8兵团再次北援,由徐州剿匪副总司令杜聿明指挥30万徐州守军,于11月30日放弃徐州向西南沿永城、涡阳撤退。华东野战军发现国军撤走即以7个纵队30万人发起追击、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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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南线李延年兵团缩回蚌埠,华东野战军又从南线另抽调3个纵队加入北线对杜聿明集团的围攻。杜聿明部途中接到蒋介石命令向东南出击,解救黄维第12兵团,邱清泉第2兵团、李弥第13兵团、孙元良第16兵团不得不转攻东南,最终12月4日被华东野战军包围在永城东北陈官庄地区。12月6日,第16兵团因协调错误,自行突围,大部被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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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野战军对黄维第12兵团采取大量土工作业的近迫攻坚战法,对第12兵团合围圈不断缩小防区缩小,至12月初,第12兵团粮弹不足陷入困境,只能靠有限的空运补给。此外,华东野战军又抽调5个纵队加炮兵纵队由参谋长陈士矩指挥,加入对第12兵团的围攻。第12兵团副司令胡琏因回家奔丧最初没有随军,第12兵团被围后乘飞机进入双堆集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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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6日,中原野战军、华东野战军对第12兵团全线发起攻击,12月12日发起总攻,至15日第12兵团残部各自突围被歼灭,消灭了国军12万人,俘虏第12兵团司令黄维,副司令胡琏搭乘战一团战二营代营长甘义三之座车,单独突围逃出(这部战车为战车二营突围指挥车,仅此车有突围路线地图及资料),但坦克被解放军击中亦受重伤,嗣即在上海接受手术。此时淮海战役即将进入第三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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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已消灭了国军34个师,邱清泉第2兵团、李弥第13兵团之22个师被包围,为配合平津战役对傅作义集团之分割包围避免其迅速决策经海路南逃,解放军对合围的杜聿明部暂缓攻击,进行了20天休整,向杜聿明发动政战宣传与劝降,消耗其心理,为最后围歼杜聿明部做最后准备,虽然杜聿明拒绝投降,但瓦解了国军官兵士气。合围圈中的国军粮弹两缺,虽有空投补给,但远不够用。12月19日被围的国军曾谋划空军掩护下突围,亦无力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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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津战役解放军完成对北平、天津等地分割包围。1949年1月6日,解放军见招降无效,就发动总攻,以分割战术全面突入,先摧毁外围据点,续入核心阵地。解放军向青龙集、陈官庄地区被围的杜聿明部发起总攻,1月9日消灭第13兵团大部,残部撤往第2兵团防区。1月10日战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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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剿匪总司令部副总司令兼前进指挥部主任杜聿明被俘,徐州剿匪总司令部前进指挥部副主任兼第2兵团司令官邱清泉阵亡,第13兵团司令官李弥、第16兵团司令官孙元良逃脱。是日,蒋介石日记写道:“杜聿明、邱清泉二将领虽作战失败,但其始终听命,奋斗到底,实不愧为革命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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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方面声称:在战斗最激烈的阶段,蒋介石曾下令使用毒气弹掩护杜聿明部突围,并以甲种弹掩人耳目。杜聿明在《淮海战役始末》一文中回忆:“我想突围也无望,但限于蒋介石的命令,又有董明德来,不能不敷衍他一下”。于是即找第三处处长邓锡洸来商讨,拟定陆、空协同放毒突围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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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说:“黄兵团这次用了毒气弹,部队被消灭后,共军即广播出来。放毒是违犯国际公法的,所以这次决定以空军放毒,掩护你们突围。规定毒气弹为“甲种弹”,其他弹为“乙种弹”,计划中只写甲种弹、乙种弹,而不写毒气弹。我(杜聿明)问董:“用的什么毒气?”董说:“催泪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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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杜聿明)说:“这有什么用?为什么不用窒息性的呢?”董说:“窒息性的太严重,还不敢用”。有分析认为,之所以国军“窒息性”的“不敢用”,除了顾忌其威力之外,可能是因为国军战术素养低下,无力大规模实行化学作战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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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战后中共解密档案显示,淮海战役最后阶段,杜聿明给南京电报要求投放20万只防毒面具,以放毒率部突围。但是电报落到李克农领导的中共华东局社会部在国民党联勤部的内线情报人员手里,他们拖延缓办,杜聿明一直未收到空投防毒面具,对甲种弹导致投鼠忌器,以致全军覆没,自己束手被俘。役后,国军用于发射化学弹药的化学炮和防化设备均被解放军虏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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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年第6、刘汝明第8兵团随后放弃淮河以南、长江以北地区,撤往江南,淮海战役结束,解放军占领了长江以北大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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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战役对中国乃至世界局势都有深远影响,所以历史学家杜维运说:“国共会战其实只有三大战役,而三大战役其实只有一大战役。”因为辽沈会战和平津战役解放军有地利与人和之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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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胜后,中国共产党控制了长江以北之华东和中原地区,使中华民国首都南京及经济中心上海处于解放军直接威胁之下。同时,由于在淮海战役中,蒋介石之黄埔军系损失大半,造成他在政府内之地位动摇,以李宗仁、白崇禧为首的之桂系借此对他攻击,使他于1949年被迫引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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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作战经验之蒋介石嫡系主力军队严重损失,后续国军作战能力低下,国军地方派系(如桂系)军阀由于战略上物质人力给养不足,长期以来被蒋介石黄埔军系压制削弱,解放军在三大战役后实力进一步大幅提高等因素下也必将面对失败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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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战役的胜败原因各种论述,包含战略、指挥、后勤、情报、人物、民心等各方面探讨,大体而论大战略和政治层面国共双方都有其优势处与劣势处,以战役本身而论蒋中正之问题,在对攻守等战略形势判断不明,左右改变战略战术,造成主力部队在每次调动过程中被解放军包围,再派部队解围,解围不成再各自撤退回逃,再被围,战略上被解放军牵着鼻子走,处于被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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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战役中解放军方面有来自山东、河南、安徽、江苏等地民工543万支援前线(支前),河南在淮海战役期间有200多万民工支前,数量上仅次于山东。其中随军常备民工22万人,二线民工130万人,后方临时民工391万人;担架20.6万副,大小车辆88万辆,扁担30.5万副,牲畜76.7万头,船只8539艘;筹集粮食9.6亿斤,运送到前线的粮食4.34亿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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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元帅在淮海战役结束后有一句名言: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人民群众用小车推出来的。粟裕将军也说过:华东战场特别是淮海战役的胜利,离不开山东人民的小推车和大连(当时苏军控制)的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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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的小推车自不必说,在三年解放战争中,山东人民有700多万人加入到支前行列,将4亿多公斤粮食及大量的作战物资运达前方,保证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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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军工企业在1947-1950年的4年时间里,共生产日式三八、九四、一二四和美式七五山炮弹54万余发;药筒26万余个;自配M式野山加引信9.5万个,改产掷弹引信55.6万个,修理旧引信16.2万个;生产美式、日式底火60.9万个;雷管24万只,60迫击炮1430门;冲锋枪1563支;生产弹体钢3000多吨,各种型号无烟药450吨。其中,除为辽沈战役提供百余吨炸药外,绝大部分通过大连经海路越过国民党军队的封锁,送到山东半岛东端俚岛的解放军军物资接送站,再由山东支前大军用成千上万辆小推车浩浩荡荡推往华东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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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聿明后来评论淮海战役时称:“大厦将倾,一木难支”,形容淮海战役大败非战争之罪,并非国军不能打,而是一个综合历史大趋势之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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