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江,1939年出生于哈尔滨。中国杰出的的男高音歌唱家,著名的声乐教育家,国家一级演员,研究生导师,一级专业技术文职干部,现任中国人民解放军艺术学院音乐系主任,研究生导师。1963年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曾在新疆军区文工团、总政歌舞团任独唱演员。中国音乐家协会理事,中国音协发展委员会副主任和表演艺术委员会委员,中国民族声乐协会副会长,中央音乐学院客座教授,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全军高级职称评审委员会委员。第十届全国政协委员,全国政协教科文卫委员会委员。在北京举行过独唱音乐会,并为影片《闪闪的红星》等配唱插曲。演唱热情奔放,富有乐感,吐字清晰,声音流畅,高音稳定、透明,辉煌而华丽。美国费城交响乐团指挥尤金?奥曼迪曾赞扬他有“金子一般的高音,烈火一样的热情”。








李双江在艺术实践中,坚持走中西结合的道路,在刻苦钻研欧洲传统美声唱法的同时,他又大量地从民族声乐艺术中汲取丰富的营养,并保持民族风格。在中国歌坛上,李双江堪称一代歌王。他的代表作《红星照我去战斗》《北京颂歌》《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再见吧,妈妈》《延安颂》《船工号子》《打靶归来》等优秀歌曲,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在中国家喻户晓,广泛流传。
李双江,幼年家庭贫困,但李双江从小热爱艺术,特别是唱歌。少年时的李双江经常在文艺会演中为学校和班级赢得荣誉。小学五年级时曾为哈尔滨市人民广播电台录音。1959年9月李双江进入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读本科,师从喻宜萱、蒋英、沈湘、郭淑珍等等学习声乐。
在三十余年的艺术实践中,李双江坚持走中西结合的道路,在刻苦钻研欧洲传统美声唱法的同时,他又大量地从民族声乐艺术中汲取丰富的营养,并保持民族风格。特别是在新疆的十年中,李双江长期生活在部队战士和少数民族群众中间,深受十几个少数民族文化艺术的哺育和熏陶,对他后来的个人演唱风格的形成,起到重要作用。他的歌深受广大听众的喜爱,其代表作《北京颂歌》《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红星照我去战斗》等被专家们称为“声乐艺术中西结合的典范作品”。
李双江是家喻户晓,备受爱戴的著名男高音歌唱家,也是有名的大孝子。他对母亲的孝顺,以及母亲对他的巨大支持,都是非常动人的亲情故事。在多个场合,李双江都谈到过:“是妈妈把我引领进歌唱之路,并教会了我做人。”李双江出生在哈尔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有十几个兄弟姐妹。李双江从小就显露出唱歌的天赋,7岁时就在电台录音,当时的哈尔滨人都知道有一个会唱歌的小男孩。李双江回忆当年的情形说:那时我们家没有收音机,爸爸就向邻居借了一个收音机,放在家里最高的地方,让左邻右舍都能听到我唱的歌。当我的歌声从收音机里飘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他们没想到我唱歌唱得这么好。妈妈却躲在一边直抹眼泪,为我高兴得哭了起来。妈妈是一位平凡的女性,平凡得50岁之前连名字都没有。有一次,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进行公民选举,妈妈当选为代表,街道办事处主任说:“现在是新社会,人民代表要有自己的名字,‘李宋氏’这名儿不行啊。”于是,主任想了一会儿说:“李大婶您人好,有德行又贤慧,就叫宋德贤吧!”妈妈回来后高兴地对我们说:“我有名儿了。”然后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妈妈生了我们十来个兄弟姐妹,拼死拼活地把我们养活大,同时还赡养了爷爷奶奶姥爷姥姥。我们五个男孩子紧挨着,一个比一个大一岁,一个比一个淘气!我家住在大杂院子里,我们经常惹事,只要我们和别人家孩子发生矛盾,不论理对理亏,妈妈都要领着我们上邻居家里去赔礼道歉,她从不溺爱孩子,这种和睦邻里,友好相处,吃亏让人,谦让为怀的家训,一直影响着我的人生。
快要考试时,妈妈给我做了一套黑色的列宁装,小直领,小袖扣,再扎一个小皮带,很帅气的。按说应该配双皮鞋,但是家境不好,买不起皮鞋,这我已经很知足了。妈妈又连夜为我赶制了一双千层底的布鞋。第二天早上我去考试,妈妈像往常一样为全家煮了一锅大碴子,就是东北的玉米粥。吃饭的时候,弟弟在我的碗里挑出一根红肠,就是哈尔滨粗粗的、很香的那种纯肉的肠子。弟弟嚷嚷开了:“妈妈偏心!”妈妈赶紧把红肠掰成两段,给我和弟弟一人一段,妈妈含着眼泪对弟弟说:“不是妈妈偏心,你哥哥光吃大碴子粥,没有力气考试唱歌啊。”
1963年,李双江大学毕业后,去了新疆。1973年,被调回北京,在总政歌舞团工作。吃住条件好些了,他第一件事,就是琢磨尽快把母亲从哈尔滨接到自己的身边来享福。为了办理母亲的户口手续,李双江向有关部门跑了十几趟。一年半后,母亲终于来到了李双江的身边。经过十多年的分离和思念,母子俩又团聚了,此后再也没有分开过,又度过了二十七年的幸福时光。
李双江说,回到北京,我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特别是1973年到1983年的十年间,我不断地琢磨新歌。而妈妈是我的第一位听众,更是第一位评论员。妈妈也总能用劳动人民最纯正的眼光和最朴素的审美方式作出评价。每当新歌一脱手,我就说:“妈,唱给您听听吧。”妈妈认真地坐在那里,专注的目光看着我,从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我能分辨得出这首歌的优劣。妈妈说:“我听懂啦!”这首歌我就可以拿出来唱了;妈妈说:“这首歌土不土、洋不洋的,我不喜欢!”这首歌,我就不唱了。我第一次给妈妈唱《再见吧,妈妈》这首歌时,妈妈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这首歌真好,别说是亲娘,就是后妈听了也会感动!”这首歌正如妈妈预言的那样,唱到了广大听众的心坎里。后来每次唱起这首歌,我几乎都要哭一回,因为好像妈妈就在我身旁,含着泪对我说着什么……
翻开《想起周总理纺线线》的歌谱,词作者中的宋德贤,就是李双江的亲娘。词曲都写好了之后,李双江对词中的一句“周总理纺的线,又匀又细白个生生真好看”不理解,怎么也唱不出感觉。母亲就跟他模仿这句陕北话怎么说,还给李双江表演了纺线的动作,帮他找感觉。结果,这首歌的亮点就是这句“周总理纺的线,又匀又细白个生生真好看。”
李双江为了让母亲高兴,带着母亲走了很多地方。李双江这边挎着水壶,那边挎着吃的,不顾大艺术家的身份,背着老母亲到处走,上火车下火车,上飞机下飞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一路上李双江累的腿都软了,可他就是不让母亲从背上下来。走着走着,李双江感觉到脖子里湿漉漉的,回头一看,原来是母亲的眼泪一滴一滴掉到了他的脖子里。母亲为儿子的孝顺流下了幸福的眼泪。李双江说:“娘啊,儿子本来就应该这样做,这是天经地义。娘为我们儿女的成长吃尽了苦,受尽了累。儿子现在有条件带着您跑一跑,我很珍惜这种幸福。”李双江讲起这个几乎泣不成声……
李双江说,自从1995年10月2日妈妈走后,我们的交流方式就改变了,只能是隔三差五地去看望妈妈,站在她的坟前,我自言自语地向妈妈倾诉着……想起妈妈,我的眼泪就无法控制,思念之苦无时无刻地萦绕在心头……如今,我在舞台、屏幕上仍不断地歌唱。生我养我培育我的妈妈却永远地离开了我,没有这个第一位的忠实观众,我一下子就感到缺少了太多太多。冥冥之中的亲娘,您可知道,四儿双江在想您,在呼唤您!妈妈!
李双江前妻丁英,与李双江育有一子,名为李贺。现任妻子梦鸽,1966年出生。1988年,梦鸽考进了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1990年10月20日,他们在友谊宾馆举行了婚礼。
据梦鸽回忆,1988年,我考进了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一天,李双江的学生介绍我去听他的课,说他讲得很好。我去了。一进去,满满一屋子的人,双江正在听学生唱歌。他们唱完了,我走上前去,充满崇敬地对双江说:李老师,我唱一支歌给你听听。双江略略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嘉许的神情。于是我唱了起来。刚唱完,李双江就带头鼓起掌来。就这样,我们相识了。或许是那天唱歌让双江对我有了特别的印象,他开始对我挺关心的,上完课经常去看看我,还邀我一块吃饭。后来他的同事就开始给我们撮合,他们总跟我说双江挺好的,挺不容易的。开始我觉得对我来说跟他在一起是特别天方夜谭的事。因为他那么有名,而且又是一个年尊的人。可以说那时候我对他的感情里更多的是敬重。
我第一次去他家,一看,吃了一惊。他的家比他说的我想象的还要糟糕,脏极了。房间里什么值钱的都没有。两把藤椅,一架钢琴,一个书柜还是木工自己做的那种,就是简单地钉了几个格子。窗帘一半的环子都掉下来,床上是东北人用的那种格子被单,都是他妈妈给他打了补丁的,床底下满是鞋,脏东西到处都是。他妈妈跟他住在一起,但毕竟岁数大了,快80岁了,也顾不上他。
人家往往误会我,觉得我图他的荣华富贵。其实恰恰相反,哪个时候他唱《红星照我去战斗》这首歌,发行几百万张唱片,也没有版费的,就给了他几张唱片。那时候演出一场才几毛钱,最多一场十块钱。但是我觉得即使他不是很有钱也没关系,对我来说,他的存在就是财富,我就有饭吃。
2011年9月6日晚,海淀区西山华府小区门口有人被打,民警立即前往处置,并将打人者带回审查:苏某,男,某校高三学生;李某,男,学生,对他人进行殴打并损坏他人机动车,苏某、李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依法刑事拘留。李某是李双江、梦鸽夫妇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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