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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腐败浸淫全社会 中共动手扫民风尘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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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7月份跨国药企巨头葛兰素史克被揭露在华涉嫌商业贿赂后,中国媒体此后连续曝光大批涉嫌医疗腐败的企业和医院,甚至连婴儿“第一口奶”都暗藏着奶粉商与医院的利益勾兑。有声音批判中国腐败“文化”已经浸淫社会的各个角落,又岂止上述医疗腐败。身为铁道部原工程师的张曙光在日前的庭审中自爆竟为竞选院士抛两千多万元运作参选中科院院士,令神圣的学术体面暴露了肮脏的一面。迹象显示近期社会腐败案的集中曝光显现中共正在将原来官场的反腐败动作扩大到对全社会扫除腐败暗尘、一洗社会风气的全面动作。

从抢占婴儿“第一口奶”到砸两千万评选院士

9月16日央视曝光天津某医院妇产科接受奶粉企业贿赂,给初生婴儿喂指定品牌的奶粉,让孩子产生对母乳的排斥和对某种奶粉的依赖,以达到长期牟利的目的。

根据报道,如多美滋等奶粉企业为抢占市场份额,不顾“禁止在医院向产妇推销、宣传奶粉产品”的国务院禁令通过商业贿赂打通医生和护士等环节,而院方也顺势按各家奶粉企业“学术活动”赞助费“贡献大小”向产妇指定奶粉种类,甚至向奶粉企业出卖产妇信息等。

案例中,护士每推荐一罐奶粉将获得50元的回扣,而院方、医生获得的各种赞助费用则更是以万计。报道引述多美滋一位销售主管的话称,“给钱。每年跟医院都有合作,我们给她们送钱,每年几十万的钱。”(1元人民币约合0.16美元)央视的报道指千百万婴幼儿至关重要的第一口奶,就是在这样金钱交易下,被奶粉企业和医院无耻的绑架了。

这是媒体曝光的最新一次医疗腐败案件。然而,事实上这不过是冰山之一角而已。7月份跨国药企葛兰素史克在中国折戟。葛兰素史克(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部分高管涉嫌职务侵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等经济犯罪,被警方立案侦查。警方发现,其精心编织“合规”外衣,面向客户----各大医院,开展各种形式的“带金”销售。该公司中国副总裁兼企业运营总经理梁宏等人交代,为打开销路所投入的“灰色”费用占到药价的30%,每年的总金额高达数亿元人民币。“大客户团队每年的公关预算大概有近千万元,主要客户是全国几乎所有三甲医院和部分二甲医院主管药品的副院长和药剂科主任。”

此后,中国媒体又连续曝光了多家涉嫌医疗腐败的医药企业,这其中既包括跨国企业也包括中国的本土药企。《21世纪经济报道》9月17日报道,爱尔康通过一家中间机构,以事实上从未进行的上市后临床试验为名义,向医生付款。9月11日央视《焦点访谈》还首次将反击医药腐败的矛头对准了一家本土企业。报道指,江苏省正大天晴药业的一些销售团队为吸引医生出席时长一小时的药品介绍会,或者其他学术会议的名义,而安排这些医生免费前往泰国和台湾等地旅游。正大天晴在随后的声明中表示歉意,并称这是个别销售人员的个人行为,相关人员已被停职。

无独有偶。前段时间,据福建省漳州市纪委的调查,市直区县73家医院涉嫌医疗腐败,包括22家二级以上的医院,无一幸免全部涉案。案件涉及全市1,088名医务人员、133名行政管理人员。

医疗腐败一时之间的集中曝光似乎成为最为切近中国民众自身利益因而引发愤怒的社会腐败形式。但令人愤怒的社会腐败还远不只此,腐败的社会风气在改革开放的社会转型期迅猛浸染到社会的每个角落。除上述医疗腐败案例,稍早前原铁道部总工程师张曙光竟然砸钱两千多万贿选院士,再度将丑陋的学术腐败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

9月10日,原铁道部运输局局长、副总工程师张曙光被控受贿4,755万余元公开审理。张曙光当庭认罪,称其部分受贿款用来参评院士使用。为了实现“院士梦”,他先后受贿2,300万元用于院士参评。

张曙光并没有披露贿选院士的来龙去脉,但它证实了多年来深藏在中国学术界的一个极为危险的问题----原来即便是“院士”这个原本看似神圣纯洁的头衔也暗含着不可告人的惊人金钱黑幕。

而社会其他领域的腐败更是不胜枚举,倒票黄牛党之所以泛滥,是因为他们可以靠“关系”垄断运力资源,而学校教师也屡被曝光习惯于根据家长的“态度”决定对待孩子的态度。不可否认,直至如今中国仍是个相信人情关系多过规则的国家,甚至连外国企业在华进行商业贿赂也喊冤道只是入乡随俗。

中共反击腐败由官扩大至民间

相对于中共官员、央企高管的腐败,类似医疗、学术领域的腐败可能是更为切近中国民众日常生活,影响波及范围也更为宽泛的领域。不可否认,一切社会风气的养成首先是政治风气的映射,反过来社会腐败堕落的风气又必然成为政治风气的晴雨表。

在接连掀起针对党政官员、央企高管的数轮反腐风暴后,中共似乎正在将反击腐败的动作同时推及对整个社会腐败风气的反击,而首当其中者即为上述的医疗腐败。《金融时报》9月18日的文章称,中国新一届政府的反腐败努力,呼应了中国社会对于医疗费用偏高的担忧,进而推动了对回扣和药价的整治。

中共此前曾间断性地开展打击医疗腐败商业贿赂的专项行动,但相较于目前的情势,中共当下打击医疗腐败的动作又绝非孤立事件。中共似乎正在发动一场彻底清理社会腐败尘垢的大动作,其目的在于根除腐败滋生的温床,扭转腐败流毒蔓延的局势。只不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社会风气的扭转绝非朝夕之间的事情。正如上文所言,其关键还在于政治风气,尤其是政治腐败的清除。20世纪30年代蒋介石和宋美龄曾联手发动新生活运动,以“礼义廉耻”为中心思想,试图改造中国国民之习性,其中即包含铲除贪污、受贿、不卫生和无礼貌的尝试,扭转社会风气,振奋民族精神的意义。其声势不可谓不浩大且事无巨细,时间跨度更是长达15年,但终究成效有限,前车之鉴不可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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