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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武士道产物:日本神风特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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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风特攻队”由日本海军中将大西泷治郎首倡,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日军在中途岛海战失败后,为了对抗美国海军强大的优势,挽救其战败的局面,利用日本人的武士道精神,按照“一人、一机、一弹换一舰”的要求,对美国海军舰艇编队、登陆部队及固定的集群目标实施的自杀式袭击的特别攻击队。这种行为广泛地用于二战后期的战场上,皆因日本的兵力、武器装备、补给物资均逊于盟军,日军于是利用自杀式袭击,以最少资源获取最高破坏力。目前还活着的神风特攻队队员大约只有几百人,而驾机出击之后尚能生还的更是极少。在本组图集中,多维历史将为读者回顾日本神风特攻队的前世今生,以及为读者呈现大量特功队员驾机撞击美军战舰的震撼场面。图为1944年11月25日,一架被击中起火的 D4Y3“彗星”战机正撞向 CV-9“埃塞克斯”(Essex)号舰队航母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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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风”的起名来源于元朝皇帝元世祖忽必烈的元军侵日战争。元朝军队1274年和1281年两次对日本东征,都因为海上突如其来的台风,导致元朝的舰队损失,使得东征告吹。日本人从此将此风称为“神风”。二战中“神风敢死队”即出自这个典故。图为1944年~1945年间实施神风自杀攻击的日军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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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攻击敌军目标的战术据说起源于日俄战争,当时日军采取这种战术攻击俄军的效果不错,遂被记载下来。1944年10月21日,总人数约24人的队员组成海军神风特别攻击队,下设大和、敷岛、朝日、山樱四个小队,各驾一机参与有史以来首次的特攻作战。由于此次行动成功击沉两艘美国航空母舰,“神风特攻队”遂一举成名,并成为往后日军常用的战术之一。图为1945年5月26日,抱着幼犬的Yukio Araki下士和其他“神风敢死队”队员在鹿儿岛(Kagoshima)合影,年仅17岁的Araki在第二天的战斗中对美军战机实施自杀攻击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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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特攻创始人,日海军大西泷治郎在天皇裕仁宣布投降后,为对他推出的战术造成的约4,000名日本青年的死难及其家属致歉,切腹自杀身亡。图为“特攻之父”大西泷治郎中将。(照片上还是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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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风敢死队的战果不同方面的数据不同,但至少47艘盟军舰船被击沉,300多艘被击伤。近四千名神风敢死队员丧生,其中有14%的飞机击中目标。神风自杀机本质上是飞行员制导航空炸弹,飞机上满载炸药和航空燃油,飞行员的使命是驾驶飞机撞击敌方舰船,因此命中率远高于传统炸弹,破坏力也更大。即使在飞机损坏的情况下仍然能够命中目标。攻击对象主要是盟军舰船,尤其是航空母舰。图为1945年,被遗弃在菲律宾吕宋岛克拉克机场(Clark Field, Luzon, Philippine Islands)的日军 Ki-67-I特别攻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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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自杀式飞机能高速飞行,在飞行员的操控下,它相当于一颗精确制导炸弹,爆炸效果非常不错,一架自杀式飞机如果击中目标有可能炸沉美军一艘驱逐舰甚至航空母舰。这也就成了日后日本军部为何大规模运用自杀飞机进行攻击的原因之所在。然而因为仅能破坏船舰上层结构;无法像鱼雷般容易击沉船舰,因此仅能击沉商船改装航舰。较大的正规航舰,如约克镇级、企业级、艾赛克斯级仅被重创,没有沉没。图为1944年11月,在东京调布飞行场(Chofu Airfield, Tokyo)正为实施神风自杀攻击的飞行员举行的壮行仪式。(这段场景可以在由斯蒂芬·斯皮尔伯格执导《太阳帝国》里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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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攻击方式的出现初期,给美军军舰造成了一定损失。但在美军加强防空火力后,这些攻击就鲜有成功的战例。到战争末期,由于日本缺乏汽油,燃料仅能以酒精混合代替,其战斗机性能已经远远落后于美军,难以在空战中取胜。莱特湾海战“神风特攻队”击沉美军两艘航空母舰,协助日本军舰击沉四艘美军驱逐舰,似乎收到成效。后来此战术又用于次年冲绳岛战役,以及本土防卫战。但由于美军数量已经居绝对优势,后来短期速成的特攻人员难以接近美军军舰,效果也逐渐不彰。图为1945年3月11日,在九州鹿屋市空军基地(Kanoya Air Base, Kyushu)的神风敢死队员合影,共有7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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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风特攻队的成员包含一些不知生死为何物,但具有狂热爱国心日本青年。神风特攻队在军中、民间招募军民青年,当时甚至包括日本的殖民地如台湾以及朝鲜半岛,皆曾有年轻人参加。据驻守于中途岛的美国太平洋舰队第十三编队的皮格尔·钟斯中士于1945年接受美国报刊记者访问时说:“日本的神风敢死队人员是在军国主义影响下得了‘精神病的病人’,是违反了人类战争的公平进行,亦是我人生中见过最无耻的人。”图为驻朝鲜半岛的日军神风敢死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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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日本资料,有很多回忆称特攻队员携带伞具而且因不可抗力取消任务是能返航的。冲绳战役时一半的特攻队员都在出击后因故取消任务返了。上级对因故取消任务(如敌踪消失)的特攻员们,会动员同侪加强心理压力,务使坚定执行下一次必死任务的意志。但即管如此,也仍然有神风队员拒绝了出击的少数例子。图为1945年4月12日,在挥舞樱花枝的女高校生的“欢送下”一架神风敢死队 Ki-43 隼鸟战机缓缓驶离鹿儿岛知览(Chiran, Kagoshi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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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风特攻队所用的飞机多由轻型轰炸机或战斗机改装,设备简陋,攻击力弱,但如以自杀式的方法撞向敌方军舰,却有非同小可的破坏力。在每次进攻中,大部份的神风特攻队飞行员为国捐驱,务求为日军带来最大的利益。从1945年起,由于有经验的飞行员大量战死短缺,且战机减少、油料极为困乏。日军开始采用了多种新式特攻战术。主要是开始制造多款专为神风特攻队而设计的自杀式武器,其中最出名的是“樱花弹”和“回天鱼雷”。图为1945年初,实施神风撞击所使用的“零战”Model 52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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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0月26日,菲律宾群岛佩洛夫湾(Petrof Bay, Philippine Islands)一架被击中起火的日军战机,正撞向美军航母,但随后偏离坠入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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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2月 CVL-24“贝劳伍德”号(Belleau Wood)轻型航母正被一架日军战机实施自杀攻击,不过没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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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0月30日,在菲律宾群岛海域遭受日军神风敢死队撞击后的“贝劳伍德”号(Belleau Wood CVL-24)轻型航母,可以看到损管人员正在奋力救火,甲板上停放着 TBM“复仇者”鱼雷攻击机,留意远处同样遭受神风敢死队撞击后起火的“富兰克林”号(Franklin CV-13)舰队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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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0月30日,CV-13“富兰克林”号被自杀飞机击伤。当天五架日机避过美军护航战机,在即将攻击前,被第四分队的雷达发现。分队的防空炮迅即击落了三架,但另外两架飞机却分别撞入“富兰克林”号及“贝劳伍德”号的甲板。“富兰克林”号的舰艉升降台先被自杀飞机撞毁,其所携炸弹爆炸,点燃舰艉飞行甲板及机库的飞机、燃油及武装,随即引起大火。大火更一度波及下层甲板,但在数小时内扑灭。攻击使“富兰克林”号56人死亡,14人重伤,33架飞机损毁。由于甲板损毁严重,“富兰克林”号与同受重创的“贝劳伍德”号离队,先前往乌利西,于11月2日抵达。图为1944年10月30日,在菲律宾萨马海域遭遇日军神风敢死队攻击后的美军 CVL-24“贝劳伍德”号轻型航母和 CV-13“富兰克林”号(Franklin)舰队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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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日军神风战机损毁严重的 CV-13“富兰克林”号(Franklin)舰队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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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火笼罩的 CV-13“富兰克林”号舰队航母,和一旁实施救援的 CL-60“圣菲”号(Santa Fe)轻型巡洋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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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V-13“富兰克林”号航母舰桥附近损毁的 5英寸(127mm)高平两用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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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3月19日,被日军神风战机重创的 CV-13 “富兰克林”号。此时富兰克林号向右舷倾侧13度,于海面失速,伤员正预备转移到旁边的 CL-60“圣菲”号。富兰克林号虽严重受损,但最终免于沉没,全因舰上损管人员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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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角度可以看到甲板后方的火势仍旧未被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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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4月26日,重伤的CV-13“富兰克林”号以自身动力,由太平洋返抵纽约,进入船厂维修,并重建飞行甲板及舰岛支撑等地方。舰艉部分的损毁此时仍清晰可见,但舰岛及前部甲板则已稍作清理。维修后“富兰克林”号的保养虽较其他“埃塞克斯”级好,但始终未有重返现役,一直封存至出售拆解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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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1月7日,在菲律宾莱特湾被日军神风敢死队击毁的快速运输船“伍德”号(APD Ward)一旁正在给其进行消防救火的是“奥布莱恩”号驱逐舰(O'Brien)随后不久快速运输船“伍德”号便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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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1月25日,BB-62“新泽西”号战列舰上的防空炮手无助的看着一架日军神风敢死队战机撞击 CV-11“无畏”(Intrepid)号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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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1月25日,在菲律宾附近海域,一架神风敢死队战机撞击美军 CV-11 “无畏”号航母所引发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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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4月16日,遭受日军神风敢死队撞击后受伤的“无畏”号(Intrepid CV-11)舰队航母,近处的为“弗莱彻”级驱逐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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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1月26日,在菲律宾附近海域遭受日军战机攻击后,CV-11“无畏”号航母上为阵亡将士实施海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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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4月16日,CV-11“无畏”号遭到日军自杀飞机击中,舰体大火,并且向左倾侧。本次攻击使“无畏”号第三次撤返旧金山维修,并且错过余下战斗。上一个月“无畏”号曾成功拦截自杀飞机,但自杀飞机的碎片仍杀使舰上多人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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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1月25日,一架日军“神风敢死队”战机对 CV-9“埃塞克斯”(Essex)号航母的自杀式撞击引起了航母中部甲板的巨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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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1月25日,一架被击中起火的 D4Y3“彗星”战机正撞向 CV-9“埃塞克斯”(Essex)号舰队航母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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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1月25日,在菲律宾群岛附近海域遭受日军神风敢死队撞击后的美军“埃塞克斯”号(Essex CV-9)舰队航母,可以看到损管人员正在全力控制火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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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0月25日,遭受日军神风敢死队攻击的 CVE-63“圣洛”号(St. Lo)护航航母发生巨大爆炸,随后不久这艘战舰便沉没在莱特湾附近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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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0月25日,一架日军 A6M(Model21)“零战”撞击美军 CVE-66“怀特普莱恩斯”号(USS White Plains)护航航母(卡萨布兰卡级)一瞬间,但随后这架日军“零战”并未成功实施撞击,而是在半空中被击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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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1月27日,在菲律宾莱特湾附近海域(Leyte, Philippine Islands)遭遇日军攻击后的 CL-49“圣路易斯”号(Saint Louis)轻巡洋舰后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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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2月,CL-43“纳什维尔”号(USS Nashville)轻巡洋舰船员正在检查遭遇日军神风敢死队撞击后侧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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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2月21日夜里,在硫磺岛(Iwo Jima)附近海域被日军神风敢死队撞击起火的 CVE-95“俾斯麦海”号(Bismarck Sea)护航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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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4月11日,在日本冲绳岛附近海域,一架神风敢死队“零”式战机正在对美军 BB-63“密苏里”号战列舰实施自杀攻击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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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V-17 “邦克山”号(Bunker Hill)舰队航母甲板由于停泊的飞机载满燃油,爆炸瞬即在飞行甲板及机库引发大火;右舷部分防空炮座及弹药,在首架零式攻击后爆炸;雷达全部失效;机师预备室的机师在撞击后几乎全部阵亡;舰岛对外的所有无线电通讯中断,要以口传方式传达消息,以使下层甲板一度误传“邦克山”号正在沉没。图为1944年6月19日,菲律宾海海战期间,正被日军攻击的 CV-17“邦克山”号(Bunker Hill)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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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5月11日,CV-17“邦克山”遭受了三架左右的日军自杀攻击,但是 小清川 实施的自杀攻击却给“邦克山”号造成的致命伤害。图为对美军舰队航母“邦克山”号(CV-17)实施神风撞击的小川清少尉(Ensign Kiyoshi Og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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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11日,在日本冲绳岛附近海域,被第一架神风敢死队战机撞击后起火的 CV-17“邦克山”号(Bunker Hill)舰队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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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11日遭遇神风特攻队攻击的 CV-17“邦克山”号,可以看到神风战机给这艏舰队航母造成的巨大伤害,飞行甲板下面的机库已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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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11日,CV-17“邦克山”号先后被两架自杀飞机击中,引发大火,舰上官兵慌忙躲避。冲绳岛作战期间,美军舰队已提高警戒,但仍有漏网之鱼。日军自杀飞机非常善于利用云层及阳光掩护,避过美军雷达及瞭望,使美军往往要到攻击前一刻,才惊觉大难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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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11日,CV-17“邦克山”号被自杀飞机击中,机库大火,冒出滚滚浓烟;部分伤员正以缆绳转移到 CL-103“威尔克斯-巴里”号(Wilkes-Barre)轻巡洋舰。机库旁可见损毁的高炮炮座,但与日军攻击无关,而是被“威尔克斯-巴里”号刻意撞毁,以拯救被困炮手。由于右舷炮座为额外加建,不见于舰体原设计,故此当机库大火时,炮手便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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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11日,严重受损的 CV-17“邦克山”号航母正向 CL-103“威尔克斯-巴里”号(Wilkes-Barre)轻巡洋舰运送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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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14日,一架零式战斗机携带炸弹向 CV-6“企业”号俯冲,并即将撞入飞行甲板。自莱特湾海战后,“企业”号已经历过多次神风自杀飞机攻击。到冲绳战役时期,日军自杀飞机数量大幅增加,而“企业”号更先后在4月及5月两次被自杀飞机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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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14日,CV-6“企业”号被神风自杀飞机击中舰艏飞行甲板。是次攻击虽然没有造成严重伤亡,但“企业”号却因此被迫撤返美国,无法见证日本在三个月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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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月6日,莱特湾海战中一架已经被美军防空火力击伤起火后的“零”战依然撞向美军“哥伦比亚”号(CL-56 Columbia)巡洋舰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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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月6日,菲律宾群岛莱特湾海战中,一架日军Ki-51战机撞向美军“哥伦比亚”号(CL-56 Columbia)巡洋舰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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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月6日,神风战机在莱特湾(Lingayen Gulf)海战中正撞击“哥伦比亚”号(CL-56 Columbia)巡洋舰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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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月6日,菲律宾群岛莱特湾(Lingayen Gulf, Philippine Islands)被日本陆军 Ki-51 战机实施神风撞击后引发爆炸的美军“哥伦比亚”号(CL-56 Colombia)轻型巡洋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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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神风敢死队攻击后的 CL-56 “哥伦比亚”号巡洋舰,战机和其所挂载的航空炸弹撞入战舰甲板后并发生爆炸,造成该舰13死44伤的人员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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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日军神风敢死队攻击后美军 CVE-71“Kitkun Bay ”护航航母甲板上遗留的战机尾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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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2月6日,驶进加尼弗尼亚马雷岛海军港(Mare Island Navy Yard, California)进行维修的“路易斯维尔”号(CA-28 Louisville)重型巡洋舰,照片上标注出1945年1月6日该舰遭受神风敢死队攻击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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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月6日,在菲律宾群岛莱特湾(Lingayen Gulf, Philippine Islands)海战中遭受日军神风敢死队攻击的“路易斯维尔”号(CA-28 Louisville)重型巡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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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月21日,在台湾附近海域遭受日军神风敢死队攻击后的 CV-14“提康德罗加”(Ticonderoga)号舰队航母,可以看到该舰甲板上的1号升降机冒出滚滚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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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月21日,提康德罗加号接连被两架日军自杀飞机攻击,舰体大火;照片拍摄时,提康德罗加号尚未遭受第二次攻击。舰长基佛为方便灭火,向舰体左舷隔舱注水,并同时向左急转,令舰体大幅向左倾斜9度;此举使机库及甲板的大部分易燃物均滑入海中,既减低后续爆炸的危险,并使灭火队可更有效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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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月21日,在台湾附近海域遭遇日军神风敢死队攻击后的 CV-14“提康德罗加”号(Ticonderoga)舰队航母,近处的为 CL-89“迈阿密”号(Miami)轻巡洋舰;这是“提康德罗加”号遭到第二架自杀飞机攻击,舰长基佛本人亦身受重伤。此时“提康德罗加”号的舰岛亦冒出滚滚浓烟,但全舰火势在下午已经受控,甚至在次日已局部恢复飞行作业,派出战机自我防卫。虽然如此,“提康德罗加”号仍返回美国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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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3月13日在西太平洋加罗林群岛的Ulithi珊瑚岛海域,维修舰靠近航空母舰 CV-15“伦道夫”号,抢修被“神风自杀队”飞机炸坏的后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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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4日,琉球群岛庆良间群岛(Kerama Retto, Ryukyu Islands)“菊水5号行动”中(Operation Kikusui No. 5)一架 D4Y3“彗星”战机正在向美军“桑加蒙”CVE-26(Sangamon)号实施撞击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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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4日,遭遇日军“神风敢死队”撞击后的“桑加蒙”号 USS Sangamon (CVE-26)护航航母,可以看到其升降机遭遇神风敢死队撞击后已经完全损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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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岛诸岛(Sakishima Islands)附近海域遭受日军神风敢死队攻击后的英国皇家海军“可畏”(HMS Formidable),可以看到神风撞击造成了该舰3米高,0.6米宽的大火。8人死亡,47人受伤,11架战机损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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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12日,在冲绳岛(Okinawa)附近海域,从“威奇托”号(Wichita)上拍摄的“新墨西哥”号(New Mexico)战列舰遭受日军神风敢死队攻击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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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XY-7 樱花,第一海军航空技术厂专为神风特攻队而设计的特别攻击机。实质上,这是一种由人操纵进行自杀攻击用的空对地导弹。今日的巡航导弹其目的和效能与其相当,故巡航导弹也可被视为无人化的樱花机。图为在冲绳被发现的樱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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