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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中共建国献身的美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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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建国之初,王震根据毛泽东指示,号召中国人民解放军二军、六军、二十二兵团将士扎根新疆,屯垦戍边。王震亲自组织新疆军区从内地动员大批妇女入伍进新疆,参加边疆建设,促成广大官兵安家立业。在1952年欢迎入疆湘女的大会上,王震曾鼓励她们说:“你们要安心边疆,扎根边疆,要把你们的骨头埋在天山脚下……”他的话还没讲完,台下的秩序就乱了,许多人当场就哭了。在60余年前,一纸“建设边疆,保卫边疆”的招兵告示,就曾掀起一股“八千湘女上天山”的热潮。(文字来源《八千湘女上天山》,作者:卢一萍,《文史参考》2010年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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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志青年到新疆去,为祖国大西北贡献青春”口号的感召下,一批批湘女高唱着著名的苏联歌曲《共青团之歌》,往长沙招兵地点赶。其中有中学学生,有大学生,也有国民党将军的女儿,有的徒步走到长沙,有的瞒着父母家人,身高不够的就把鞋跟垫高了,体重不够就在口袋里装石头、秤砣,年龄不够的谎报年龄……图为被毛泽东称为“军队最伟大的一位红娘”的中共开国上将王震。他发起了中国最大规模的“给军人找媳妇”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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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身着民族军军服,向部队战士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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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年内共招收湘女3862人。1951年冬,这些湘妹子登上了西行的列车,上演了一幕“湘女出塞”。1952年,又有4000多湘女进疆。“八千湘女上天山”由此扬名。最初,湘女们通往新疆的旅途充满兴奋。西行的列车上,车厢里反复播放着“年轻的人,火热的心,跟随着毛泽东前进……”等革命歌曲。通常,湘女们从长沙乘火车到达西安后,先进行10来天的政治教育,然后改乘汽车继续向西,穿过河西走廊,出玉门关,越过天山后,才到新疆首府迪化(今乌鲁木齐),总行程4000多公里。图为1951年5月,在库尔勒十八团渠放水典礼上,王震兴奋地跳进水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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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四五个月的进疆行程,是横在湘女身上关乎生死的一道坎,有些生命因为突如其来的车祸,或者疾病,还没进新疆,便在路途上凋零了。曾任兵团农八师精神文明办公室主任的戴庆媛,回忆当年转道兰州入疆的经历说:“大卡车上架了篷布,一车坐四十个人,为防止沿途残匪的偷袭,还有两个武装战士随车保卫。我们就坐在行李上,相互靠着。”有时,湘女们把头发盘在帽子里,扮成男兵模样,或者拿在路途中买的伞伪装成机枪等武器。图为前往新疆的湘女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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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湘女们进疆坐的车,大多是抗战时美国援华的“道奇牌”汽车,从国民党军队手里缴获得来时,这些车都老掉牙了,经常抛锚,加上路况太差,进疆队伍一天下来往往只能走一百多里。最让湘女们不习惯的是,平时在家乡经常吃的白米饭、红辣椒再也难以品尝了,而北方的大饼,硬得难以下咽。为此她们改写了一句歌词:“我是一个兵,来自湖南省,三天没吃大米饭,气得肚子疼。饼子像磨盘,坐在臀下面,进入甘肃给灾民,也是为人民。”图为定居新疆的湘女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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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戈壁滩上,水更是珍贵,因为极度缺水,人人嘴上都起了泡,最后大家唱不得哭不得也笑不得,一张嘴,唇上就裂开一道道血口子。然而,迪化并非她们最后的归程。略做休整,湘女们又被四散分到千里之外的和田、喀什、阿克苏、伊犁、阿勒泰等。有些被分到若羌、且末的湘女,还得骑马冒着生命危险穿越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图为定居新疆的湘女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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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车队在戈壁滩上某目的地停下时,带队的干部总会大声喊:“到了,同志们下车吧!”坐在车上的湘女们,探头向车外一看,茫茫戈壁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她们头脑中打满了疑问,营房呢?这时,只听到带队的干部又喊一声:“湖南的女兵到了!大家快出来欢迎呀!”图为定居新疆的湘女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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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哪里一下子冒出来数百号人。大家冲她们热烈鼓掌。原来,人都是从地下面钻出来的----战士住的都是地窝子,这也成了广大进疆湘女的房子这些地窝子,一面是“门”,三面是泥墙,地上有一面的土基高一点,那就是床了。床上铺着一层红柳枝,洞顶上铺着红柳和胡杨枝,上面垫着土,头一碰地窝子顶,泥土就会不停地掉下来。冬天早晨起来一层冰壳,要把冰壳弄掉以后,才能正式起床。图为定居新疆的湘女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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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支边到新疆兵团的山东女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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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的残酷,很快被情感的苦恼所取代。当年驻疆部队中,男女比例极不协调,国民党新疆起义部队十万大军,平均年龄38岁,98%的官兵家在内地,96%的官兵没有成家。而解放军入驻新疆的十万大军,团以下的士兵几乎是清一色的光棍汉。为尊重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部队明确规定:“汉族军人不允许与少数民族妇女结婚。”官兵们的婚姻问题,随着战争的结束,渐成燃眉之急,事关半壁河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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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湘女是分期分批来新疆的,迫于现实,军人的婚姻问题,也就按职务、年龄、参加革命的时间,一批一批地解决。时不时便有领导会给湘女介绍对象:二十八岁以上,五年以上党龄,团级干部,怎么样?你要不要?“二八五团”的说法逐渐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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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女兵们最害怕听到那个“谈”字。只要一听说哪个首长要找你谈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首长找谈话”。到了部队,组织代替了父母,婚姻一旦被组织决定,也就只有遵从、认命了。当年兵团六师十六团政治处工作总结中说,女兵们“普遍怕与年纪大的干部结婚,怕不顺个人意。由组织上决定,不按婚姻法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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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一首打油诗,反映了这些湘女们的命运:婚姻法,婚姻法,男四十,女十八,跑到新疆找爸爸,配的是夫不是爸,生儿育女把根扎。除了招收

1955年4月,920名身穿绿军装的上海姑娘,编为4个中队,踏上了西行列车。西行列车载着这群“收容改造”的上海妓女来到新疆,明确目标就是给王震在新疆的兵团解放军战士们做媳妇,生孩子传宗接代。她们曾经只是泄欲的工具,然而5年后,这支西进新疆的特殊队伍中,就有了一批劳动模范,有了近百名党团员。而她们的人生也大都有了极大转变----成为一名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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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地妇女成批进疆的同时,王震还要求各级干部,让那些在内地有家属、亲属的官兵给家里写信,动员她们来新疆。至1954年,当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成立的时候,部队中的女姓比例已经增长到约占全体人员的40%,将士们的婚姻问题基本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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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疆屯田垦荒,是一场更为艰巨、更加漫长的战斗。面对望不到边的沙漠戈壁、碱滩沼泽,千年来,几乎没人梦想过能从那些地方长出粮食。八千湘女和其他援疆女性一道,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荒凉的戈壁留下了青春和生命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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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应桃在八一农场当了第一代拖拉机手。当时的主要任务就是开荒犁地,昼夜不停地干,任务量大得出奇,每个人一天要开荒130亩。童应桃最怕晚上犁地,因为总有狼两眼闪着绿光尾随她。当时开荒实行两班倒,没日没夜开工,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每次开荒回来,身上脸上的灰有铜钱那么厚,身上脸上全都是黑的,只有牙齿是白的,大伙都开玩笑说这是“黑人牙膏”。图为垦荒戍边战士的夫妻合影。“湘女上天山”,主要的目的就是解决垦荒戍边的战士的婚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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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干活时风沙大、出汗多,湘女们身上都长了“成疙瘩”的虱子,她们都把它叫作“革命虫”。过度劳累,使得很多湘女都没了月经,被她们称为“干血痨”。王震将军去农场看望她们,了解到如此差的生活情况,把大队长好好“骂”了一顿:“我把这些娃娃交给你们,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图为垦荒戍边战士的夫妻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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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女们的青春在年复一年的劳动中不知不觉流逝,她们逐渐学会接受与理想截然不同的现实。当荒原中的新城拔地而起,湘女们的腰身已不再挺拔;当沙漠变成绿洲,八千湘女已是满头白发。图为垦荒戍边战士的家庭合影。“湘女上天山”,主要的目的就是解决垦荒戍边的指战员的婚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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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疆女兵与部队战士结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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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疆女兵与部队战士结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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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湘女成为了优秀的拖拉机手,为垦荒生产做出了巨大贡献。图为1951年进疆女兵刘功辉(前排右一),宁乡人,兵团第一代女拖拉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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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952年,在新疆举行欢迎入疆湘女的大会上,王震曾鼓励她们说:“同志们,你们要安心边疆,扎根边疆,要为新疆人民大办好事,要把你们的骨头埋在天山脚下……”他的话还没讲完,台下的秩序就乱了,因为大家原以为参军两三年后就可以转业回湖南老家的,这时从将军的话里才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许多人当场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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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犁的湘女每次想念家乡时,总会唱起当地的一首民谣----“乌孙山啊,金色的摇床,英雄喜爱自己生长的地方,假如叫我在异乡做一个国王,我情愿在故乡当一名靴匠……”直到唱得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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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疆军区档案馆的资料统计,在进疆的

新疆军区女战士张迪源是誉满全国的全军第一位女拖拉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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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驻新源县的女战士先进模范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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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响应王震号召携子女来到石河子兵团第二医院的山东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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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进疆女青年是农业生产第一线的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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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疆女青年为边疆屯垦事业奉献了青春,并养育了后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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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姑娘文成(右二)1953年参加修建迪化(今乌鲁木齐)人民广场,劳动休息时和战友一起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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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湘女进疆之初,就住在这样的地窝子里,在这里吃喝拉撒,结婚成家,生儿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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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疆后开荒是首要任务。1952年进疆的乌鲁木齐工一师女兵们在阜北农场开荒工地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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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女们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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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进疆女兵唐运秀,溆浦县人,1953年被评为当地摘棉花的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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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进疆女兵陶勇,湘阴人,1954年在新疆军区军医学校学习时学会了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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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女摘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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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建设兵团女战士中的女拖拉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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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从女战士中选培了第一批女汽车驾驶员。图为时任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司令员陈实到培训队看望女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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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战士为部队做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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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新疆的面貌远非昔日能比,这里边,有多少援疆儿女的血泪与汗水?图为当年的女兵们向新疆石河“湘女上天山纪念碑”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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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时代的潮流中,她们的命运已身不由己,牺牲、甘苦,面对自己的青春和情感、付出和收获,能否无怨无悔,也许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图为新疆石河“湘女上天山纪念碑”。很多当年的湘女前来追忆那段历史。她们都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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