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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成果也只有中国科研体制可以承担


十年了,多少学生无功而返。

"施一公:这个领域,很多做结构的人都想去碰一碰。就像买彩票,明明知道有个大奖放在那儿,口袋里有点钱的人都想试试。2004年我就把目标锁定在这儿了,但是人源γ-分泌酶很难获得,只能在果蝇、线虫等类似物结构中做,一点儿进展都没有,这让我们觉得非常痛苦。我把组里的8个学生分成三个小组,每周7天、每天十几个小时在实验室里刻苦攻关,从细菌、酵母、昆虫细胞等多个表达系统中寻求突破,并最终选择了哺乳动物表达系统。

今年春节的时候,组里一对新婚夫妇请了三天假回家见父母,这已经是很特殊的照顾了。那个节点,我也严厉了好多。但是真的得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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