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是让人跟人更近,而不是造一个替代品让人躲进去。
张福民在美国待了25年,也做了25年机器人。1998年他入行时,国际机器人会议不到400人。前不久,他去维也纳开同一个会,场内看起来有1万人。
冷清年代过来的人,看热闹的眼神不一样。用他的话说,现在敢有企业站出来说“我比宇树、智元更强”,已经不太可能了。所以他的选择是做点新的:不做人形机器人,做陪伴科技。
当我们问到具身的“GPT时刻”还有几年时,他判断是5年。马斯克曾预言,2021年自动驾驶将完全实现,今年还没有。泡沫他也不怕,年轻行业有泡沫是好事。他怕的是另一个词,非理性。
他的解药不是给热赛道降温,是给冷赛道升温。
海洋机器人他做了20多年,类似的赛道还有建筑机器人、农业机器人。这些行业和场景结合的路都长,海洋机器人每往前走一步都难,传感器、通讯、推进装置、电池,没有一样快得起来。陆地上已经在谈6G了,海洋里的通信可能还是1G。冷门的地方没人挤,但都等着人来做。
对于中美差距,他认为先要坦然相对。“90年代,我们的天花板是别人的地板;现在,水平已经提升很大了。”
1998年,张福民去了美国,读完马里兰大学博士后,在佐治亚理工学院任教15年,当选了IEEE、ASME双料会士,研究海洋机器人和信息物理系统。中国水下滑翔机从开发到商业化,他全程参与。回国后,他先做了三年香港科技大学郑家纯机器人研究院院长,现在是“In2mate影子科技”首席科学家,专做陪伴机器人。
0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