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游记：没有玄奘，国宝难认

阿旃陀是印度最著名的佛教石窟群。我们熟悉的《西游记》中如来佛祖的形象——卷曲的头发、垂至肩头的耳朵、圆润的面庞，以及那抹慈祥的微笑，很可能就是从这些石窟佛像中演变而来。阿旃陀石窟的开凿可以追溯到公元前二世纪，比我们目前所知的任何如来佛像都要早得多。

去阿旃陀前，我们查了一下网上资料，阿旃陀的发现很有戏剧性。1819年4月，英国马德拉斯骑兵队的军官约翰·史密斯在印度中部追逐一只老虎，他跟着向导钻进了连本地人都很少去的密林。拨开一大片藤蔓和荆棘，他愣住了：马蹄形的悬崖峭壁上，竟然整整齐齐地凿着一排排石洞。他举着火把钻进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昏暗的岩壁上，壁画色彩鲜艳得仿佛刚画完，石雕精美得让人屏住呼吸。沉睡上千年的阿旃陀石窟，一下子撞进了西方人的视野，也正式拉开了它重返历史舞台的序幕。我们今天看到的阿旃陀，还基本保留着那时的样子。

当英国人问当地人：“这洞窟啥时候建的？谁建的？”得到的回答却让人失望。当地人除了“Ajanta”这个发音，要么说不清，要么只能说出些自相矛盾的神话传说。大家知道，古印度信奉“轮回”，觉得时间是个圈，追求的是超脱的真理，不太在乎具体年月日发生了什么；知识全靠口耳相传；加上国家长期分裂、外族频繁入侵，历史记载只剩下零零碎碎的片段。所以在本土的史书里，找不到阿旃陀的明确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