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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外科的惊人历史：从脑叶切除术到深部脑刺激

外来客 • 2026-09-16 00: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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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The Shocking History of Psychosurgery: From Lobotomy to Deep Brain Stimulation）

🧠 精神外科的历史演变与早期实践

  • 古代至中世纪：考古证据显示旧石器时代即存在开颅术（Trepanation），古罗马时期盖伦认为黑胆汁积聚于脑室可引发癫痫或忧郁，卡帕多西亚人建议通过开颅释放气体。12世纪罗杰·萨勒诺在《外科实践》中首次记录针对狂躁症或忧郁症的十字形开颅手术。
  • 现代神经外科起步：19世纪末现代神经外科诞生后，瑞士精神病学家戈蒂·布赫哈特于1891年对6名精神分裂症患者进行了随机皮层切除，效果有限。1910年路德维希·普尔谢普和别赫捷列夫实施了首例额叶切断术，但直到1937年才发表报告。
  • 白质切除术的兴起：20世纪20年代莫里斯·德科斯特在额叶制造机械损伤或注射疟疾血液。1935年埃加斯·莫尼兹提出“白质切除术”，虽未提及德科斯特的贡献，却于1949年获得诺贝尔奖。

🏥 前抗精神病药时代的临床背景

  • 医疗困境：20世纪50年代抗精神病药物出现前，精神病院人满为患且资金不足。美国约半数医疗床位被精神病患者占据，治疗手段包括胰岛素昏迷、电休克疗法甚至高死亡率的结肠切除术。
  • 标准化与普及：沃尔特·弗里曼与詹姆斯·沃茨开发了基于脑室造影的标准额叶切断术，旨在切断背外侧丘脑与额叶的连接。意大利精神病学家马里奥·菲安贝蒂发明的“冰锥式”额叶切断术因可由精神科医生独立操作而广泛流行，弗里曼曾一天进行25例手术。
  • 社会影响：挪威精神病学家阿恩吕夫·奥德加德指出，该手术工具简单且若操作得当可无害有效。随着氯丙嗪在50年代初引入，额叶切断术因药物疗效而迅速过时。

🎯 立体定向功能神经外科的发展

  • 技术革新：1947年引入立体定向功能神经外科以减少副作用，首例为基于弗里曼理论的前丘脑切开术。彼得·阿伦·林德斯特罗姆在50年代中期引入聚焦超声损伤，莱克斯尔使用质子束和伽马刀。
  • 主要靶点：常见手术包括内囊前肢切断术（Singulotomy）、胶囊切开术（Capsulotomy）和脑束切断术（Trectotomy）。1949年塔勒拉克在巴黎国际神经病学大会上介绍开放式胶囊切开术，同年斯皮格尔和韦斯展示了立体定向技术。
  • 其他靶点应用：杏仁核被用于攻击性行为治疗；下丘脑切除术后发现后部区域可用于丛集性头痛和攻击行为，外侧区域用于抑郁症和强迫症（OCD）。

⚡ 深部脑刺激在精神疾病中的应用

  • 早期探索：1948年劳伦斯·普尔在纽约首次对壳核进行DBS。何塞·德尔加多早在1952年就为精神病患者植入电极。罗伯特·希思聚焦于寻找大脑“快乐中心”，植入多达29个电极；纳塔莉亚·彼得罗夫娜-别斯特列娃用外部化DBS治疗约200名OCD患者。
  • 现代进展：1979年格特·迪克曼使用美敦力可植入神经起搏器治疗首例患者。目前OCD的DBS靶点包括内囊前部、伏隔核、下丘脑束（ITP）和终纹床核等，症状缓解率约50%。
  • 抑郁症治疗：常用靶点为中脑束、内囊区域和扣带回下回。尽管非随机研究显示64%患者有反应，但多项随机对照试验未能证明其优于假刺激，可能因随访时间过短或电极定位差异。

🔮 未来展望与行业现状

  • 个体化治疗：萨米尔·谢特团队通过植入14个电极记录并定制刺激模式，使患者在18周后症状缓解；斯潘戈斯等人也开展了闭环DBS研究。
  • 局限性：尽管OCD的DBS已确立地位，但抑郁症等其他适应症仍具实验性。精神科医生对神经外科干预兴趣有限，部分原因是心理动力学学派取代了有机病学派，且患者筛选耗时。
  • 技术奇点：随着AI和技术进步，未来可能出现难以预测的突破，但目前精神神经外科领域患者数量极少，短期内不会有大规模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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