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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文胆”何毅亭为毛辩护 再提两个不能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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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月16日,中共思想理论宣传刊物《求是》杂志发表被认为是习近平“文胆”的现任中共党校常务副校长何毅亭评价毛泽东的文章。该文每一个观点皆引用习近平在毛诞120周年时发表的讲话,向习近平靠拢和效忠的迹象明显。除重申毛泽东的“历史贡献”外,文章还以大篇幅来为毛泽东的“错误”辩护,强调其“教训”的历史借鉴积极意义,并且重提之前饱受争议的“两个不能否定”。此文的出现不仅是对约1个月前习近平讲话的迟到的阐释,也是对当下争论日益激烈的“重评毛泽东”议题的一次回应。而在许多观察人士看来,全文仍然没有脱离中共传统话语体系对毛泽东的既有评价论调。

何毅亭文章主题是评价毛泽东,“毛泽东”一词在文中出现26次,“习近平”一词出现10次。

何毅亭在文章中表示,毛泽东同志十分重视总结犯错误的教训。他指出:“错误有两重性。错误一方面损害党,损害人民;另一方面是好教员,很好地教育了党,教育了人民,对革命有好处。”此句所代表的“错误是好教员、失败也是财富”思维在全文中有多次体现。

例如,何毅亭引用邓小平的原话说,“历史上成功的经验是宝贵财富,错误的经验、失败的经验也是宝贵财富。”“应该说‘文化大革命’也有一‘功’,它提供了反面教训。没有‘文化大革命’的教训,就不可能制定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思想、政治、组织路线和一系列政策”。何毅亭同样也引用习近平的表述称,“自己的经验,包括自己的失误,是最好的历史教科书。”

何毅亭文章中在承认“毛泽东同志晚年犯错误确有其主观因素和个人责任”后,紧接着表示,“在错误出现严重后果后,他自己也有所察觉”。之后,何笔锋一转称,“从更大的空间和更长的时间范围观察,毛泽东同志的晚年错误又确有复杂的国内国际的社会历史原因。”

此处不仅重点强调了外部因素的主导性影响,而且将也将错误责任推向了中共领导集体。他说,“头脑发热的现象,不仅毛泽东同志有,其他中央领导同志有,在党员干部中也较为普遍地存在。”“由于长期处于革命战争环境,又受到封建主义思想残余的影响,党和国家没能健全民主制度,致使领导人的权力过分集中,缺乏有效的监督制约机制,一旦领导人的认识出现失误便很容易变成党的决策失误,而失误出现后也难以得到及时有效的纠正。”这便是外界多有指责的“功劳归于毛泽东一人,过错由中共集体一起承担”的思维。其实,习近平在讲话中对此已经有所纠正,习称“不能把历史顺境中的成功简单归功于个人”。习近平讲话中另一被外界所认可的一个观点是,“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应该放在其所处时代和社会的历史条件下去分析,不能离开对历史条件、历史过程的全面认识和对历史规律的科学把握,不能忽略历史必然性和历史偶然性的关系。不能用今天的时代条件、发展水平、认识水平去衡量和要求前人,不能苛求前人干出只有后人才能干出的业绩来。”不过,何毅亭对此并未作出过多阐释。

何毅亭还在文章中重提习近平在约一年前提出的“两个不能否定”。即不能用改革开放后的历史时期否定改革开放前的历史时期,也不能用改革开放前的历史时期否定改革开放后的历史时期。何文还从此次习近平讲话中翻出“既不能不承认毛泽东的晚年错误,也不能全盘否定毛泽东的历史功绩”的说法。

最后,何毅亭文章还从宏观层面总结了毛泽东的三大历史贡献:一是开辟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二是创立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三是健全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此处略施小技,文中并未直接宣称这是毛一人的历史贡献,却在具体解释时均首先提及毛泽东。在此种语境中,显然很容易使人理解为是毛泽东的贡献,其中便包括其“错误”的反作用导致的贡献。

通过何毅亭的简历可以发现,虽然同在为中央政治局研究政治理论、政策及草拟文件的中共最高智囊机构中央政策研究室,但是和擅长马列理论的王沪宁不同,何毅亭在党建以及官员公共形象方面有其独到见解。而习近平在上任之后的“南巡”、外访以及贴近民众方面也呈现出一种高频率,并借此在中国民间赢得了巨大声誉。这种在党建和公共形象建设方面表现出的有条不紊,相信与何毅亭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

此前曾有文章《观察站:习近平的七大智囊》,将何毅亭归为习近平的“文胆”,甚至有可能接替目前中共高层头号智囊王沪宁,但是其进入中央党校任常务副校长的调动一则说明了其与习近平的密切联系,二则也说明了王沪宁难以替代的地位。

有分析指出,习近平的毛诞讲话最为重要的论述其实是在讲“群众路线”时所说的“坚持群众路线,就要真正让人民来评判我们的工作。‘知政失者在草野。’任何政党的前途和命运最终都取决于人心向背。”“我们党的执政水平和执政成效都不是由自己说了算,必须而且只能由人民来评判。人民是我们党的工作的最高裁决者和最终评判者。”

此句某种程度上表达了作为执政者的中共因为无法摆脱自身的立场,而没有资格来对自己的领袖进行客观评价的观点。这是习近平与中共向广大民众的让权与交底,也是一种负责任和理性的态度。

不过,也有观点认为,提供了多种分析角度,挺毛者与反毛者皆能从中得到依据,而何毅亭只是更多地选取了其中较为保守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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