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改革开放正在由表及里,由点到面,从吃肉吸脂过渡到剔骨啃硬的阶段。可以说,三、四十年的改革开放绕了不少弯子、摸了不少石头,最终还得老老实实地回到正视现实社会问题及矛盾的面前。所以,直接切入政治及行政体制、直接面对既得利益集团、直接受压于人民倒逼的新一轮改革,被海外喻为自孙中山以来,中国由封建帝制社会转入现代文明社会的第三次革命。因此,由邓小平“初设”、由习近平优化并强势实施的改革无疑进入“过大关”的攻坚阶段,可谓“难度最大、困难最大、压力最大、风险最大”。因此,当下之改革于国于民,只能被水一战、一举成功。但是,这种态势的改革,一方面要让最广大的民众相信是“真改革”并得到民众的真心拥护;另一方面,改革者要得到所有中坚力量的鼎力支持。然而,这项改革最怕的是:既得利益者以各种方式和手短搅混水、放烟雾,而不明真相的人跟着瞎起哄。日前,习近平在接受俄罗斯电视台专访时特别强调,改革已经进入深水区,“好吃的肉都吃掉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这就要求我们胆子要大、步子要稳。” 外界舆论认为,这番话传递的信息十分明确,改革采取“稳中求进”策略,反腐败开道,改革跟进,以此赢得民心,团结力量,渐次推动改革。但是,有些搅混水者却歪曲为:改革者对既得利益者有所妥协,反腐败要不好收场了。
目前搅混水者,无非是其既得政治及经济利益明显受损者,他们通常会采取这样几种手段把水搅混:一是在国际上释放烟雾弹,通过爆料、抹黑等手段,制造混淆黑白的国际舆论,并通过网论途径传播到国内,导致思想上的混乱;二是借题发挥,通过国内外一些新闻事件、突发事件,注入自身的意图,并通过各种媒体大肆渲染;三是借尸还魂,把过去改革的失误和责任,归因于现实改革方略的“不可行”、“脱离国情”;四是人为制造人事矛盾及传闻,在中高级干部中制造错觉和冲突,搅乱民众视线;五是通过网络匿名形式,泼妇般骂街。总之,在他们看来,只有搅混水和释放烟雾弹,才能最大浑水摸鱼、保护自己。
在这种背景下,一些国际组织及舆论机构,往往失去理性,对中国的局势看走眼,致使一些海内外华人及友人,对中国的改革深表担忧并失去信心。比如,随着高压反腐触及越来越深、越来越广泛的既得利益者,现行的通过权力自上而下施压的反腐败策略,必然会引发很多“族群”和相关利益链的联手反对和搅合捣乱。一些海外舆论近期开始质疑中国的反腐行动是否能持续,是否会顾虑及权贵利益和执政安危而难以维系,甚至有评论人士认为,中国持久的强势反腐之剑险些刺到自身和权贵集团,可能会危及执政党自身安全。还有海外舆论称,新一届执政集团越来越面临巨大压力,如果不及时调整改革策略,中国就会乱局。其实,理性而有主见和正义感的人士都很明白。那些搅混水者,无非是要离间高层改革领导团队与广大民众的关系,以达到自我保护、休克改革的目的。对此,期盼中国走向富强民主的各阶层民众,都要顺应历史潮流,以为子孙后代高度负责的精神,积极支持和推动真改革。
中国新型城镇化建设尚存哪些争议?
新一届政府曾经运筹规划将“新型城镇化建设”将作为一项重大经济改革任务,但现在诸多迹象表明,这项改革由于种种主客观原因,似乎暂时搁浅。其主要原因除过缺乏资金外,换在于体制内外、上上下下商存在很多争议。近日,有媒体通过春节回乡实地走访,形成了一份当下中国新型城镇化的鲜活报告。报告指出警醒决策层,目前各地的城镇化只是农民“上楼”,距离“人的城镇化”尚远。综合众多专家学者的研究后发现,目前中国新型城镇化讨论最多、争议最大的,大略有几个关键性问题:
1、城镇化建设:快点好还是慢点好?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院长薛澜在所撰写文章中援引专家观点认为,中国的城市病已经蔓延到省会城市甚至二三线城市,地方政府推进城市化心情太急、速度太快,新型城镇化应按照舍得放、慢一点、可持续的发展理念,积极稳妥推进“人的城镇化”。然而地方政府推动城市化心情很急,比如,从各级政府提出的发展目标和实现速度看,中国城市化的进程太快了,很多在其他国家需要10年、20年甚至半个世纪才能完成的建设,我们在一个4-5年任期之内就必须完成。此外,各级领导干部都非常急迫,希望在自己的任期内能够干出一番业绩,为自己下一步的发展奠定基础。
2、城镇化建设:大城市化还是小城镇化?
随着全国城镇化率达到50%左右,中国进入“大城市病”的集中爆发期。中国到底该推进“大城市化”还是“小城镇化”,这样的路径之争一直就没有停止过。就世界各国经验而言,发展大城市是城市化的主流。但随着近年来大城市病愈发严重、房价高企、中国产业结构转型等因素,政府政策的天平似乎再次转向,小城镇又受到人们的青睐。
新型城镇化,究竟优先发展大城市还是小城镇,恐怕不是一个二元对立的问题。小城镇确实是城镇化的重要载体,发展小城镇是加快我国城镇化进程的一个重要举措和重要的途径,但并非唯一途径,也不是最重要的途径。时至今日,加快推进新型城镇化已成为共识,但对城镇化道路的认识及应采取的措施还不十分一致。从城镇化战略的提出到近些年来各地的做法来观察,其间都有许多值得反思的地方。
3、城镇化:行政主导还是市场主导?
在新型城镇化的浪潮下,从国家到地方都在积极进行顶层设计或者制定规划。然而,城镇化是否需要政府强力推动,政府在城镇化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各方对这些问题仍然存在一定的争议。
有观点认为,城镇化就可以像一个正常的生物演化一样,虽然不断产生问题,但可以不断通过自身变异、进化去适应和解决新问题,不断成长。然而,在城镇化过程中,地方政府还是习惯于靠“有形的手”来强势推进。近几年来,各地频繁出现的“鬼城”、“空城”便是地方政府“大包大揽”造成的后果。中国改革基金会国民经济研究所所长樊纲在2013中国城镇化高层国际论坛上表示,若是按照现在行政区划发展城镇化最后一定会出现“鬼城”,美国的“鬼城”是一个小村,而中国的是高楼大厦的“鬼城”,因为它不是按照经济规律来办的。不过,很多专家也认为,城镇化过程中政府制定规划的作用同样不可或缺。
4、新土改:同地同权还是二元并行?
新型城镇化背景下,要使放弃农村土地的农民获得城市市民的同等待遇,事关城镇化改革的成败。对于现行土地制度的弊端,多方已经有充分认识。比如:现行土地制度存在权利二元、市场进入不平等、价格扭曲和增值收益分配不公等弊端。不论是新型城镇化,还是农业现代化,土地制度改革成了关键。根据十八届三中全会所确定的基调----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此次全会在上一届“逐步建立城乡统一的建设用地市场”基础上取消“逐步”。不言而喻,建设城乡统一的建设用地市场,意味着将来土地市场上的土地不论其所有制身份,而仅仅依据位置和未来用途进行定价,同一区域内会有根据同一定价原则形成的地价。最终目标是同地、同权、同价。然而,这需要财税、户籍、土地集体所有制改革、土地市场制度改革等方面做出整体性安排。最起码,土地市场和土地税收的同步改革是必然需要的。
5、农民“进城”:过客还是居民?
城镇化的本质是“人的城镇化”,这已成为普遍共识。而在中国城镇化过程中,表面上看,城镇规划范围扩大了,房屋道路建得更多了,但数以亿计的农民工在城市中穿梭往来,仍然只是城市的边缘人,他们的根还在农村,这就是为什么以前的城镇化光看到投资增长,消费却没有跟上。加快城镇化转型,提升城镇化质量,重点和难点在于解决农民工的市民化问题,让进城的农民不只是“过客”,而是成为真正的城市居民。对此,政府一定要有清醒的认识。只有对住房、土地、户口制度进行改革,才能释放更多红利。
6、城市规划:如何避免“千城一面”,彰显不同特色?
快速城市化进程的惨重代价,就是古老的城市从中国土地上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千篇一律的旧城更新和新城建设,全国的城市都穿上了统一的外衣。2013年的数据显示,全国20多个城市群、180多个地级以上城市和1万多个城镇的建设发展都将与新型城镇化关联。如此大规模投资之下,不少学者担心新型城镇化会不会变成新一轮的造城运动?须知,标准化的新城建设不仅保存不了特色,更会丧失中国城市的生命线:文化与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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