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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层忧亡党亡国 中共党鞭王岐山挥鞭治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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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政治题材电视剧《纸牌屋》中,曾着力塑造了一个名为弗兰克•安德伍德( Frank.J.Underwood)的政治人物,在这部剧中,男主角的身份是众议院中民主党的“党鞭”。这部以描写美国高层政治阴暗面为主要内容的电视剧,也受到了中国观众的追捧,甚至现任中共常委、中纪委书记王岐山就在其上任之初向纪检干部们提到了这部美国政治剧,消息称,王岐山在提及这部美剧时,非常重视剧中“党鞭”这一政治角色。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王恰恰就扮演着中共这个党派的“党鞭”角色,警示党内官员要遵循党纪,保持队形。

那中共的“纪委书记”与美国“党鞭”之间又有怎样的相似与差异?王岐山这条“鞭子”是否又因为“鞭笞”腐败太狠受到擎肘?如果说美国政治中“党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党”的利益,那结合习近平反腐时所说的不要“亡党亡国”的言论,今天习、王的强腕,是否也可以被看做是“一切为了党国”,虽然在大陆语境中,“效忠党国”通常被认为是蒋介石时期国民党官员的口号。这种对比和分析,在推测2014年中共反腐格局以及是否会进一步推进制度建设时,就显得有趣和必要。

中美党鞭异同 一切为了党的利益

如果要对比美国“党鞭”与中共中纪委书记的差异,就要先弄明白什么是“党鞭”。

党鞭一词起源于英国,最初出现在17世纪的英国议会系统中,到19世纪末,美国国会两党借鉴英国的经验,开始陆续在参众两院中设立这个职位。负责维持议会党团纪律,让党员“保持队形”。党鞭在议会里代表其政党领袖,督导其同政党议员出席及表决行为的人,某些议会、政党可能有多个党鞭,其领导“首席党鞭”是议会党团内较重要的职位。

美国两个主要党派在参众两院中都分别设有各自的党鞭。根据目前的组织架构,四名党鞭中有三位是排名在“党派领袖”(Party Leader)后面的“二把手”。在《纸牌屋》中,安德伍德就是众议院多数党民主党的党鞭。至于党鞭存在的根本目的,大陆媒体《南方周末》曾在一篇报道中言简意赅的总结为“一切为了党的利益”。

而中纪委,。根据中共党章规定,中纪委是中共党内负责党风、党纪和反腐职能的机构,设书记一人作为最高负责人,实行“书记负责制”,在书记下面设有副书记、常务委员会委员、委员。中央纪委书记一职是中国共产党的重要领导人之一,一般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中央政治局常委担任,位列党和国家领导人。则更是带有明显的“党派”色彩。因此可以说,仅仅从职位和在党内位置的重要性来看,王岐山凭借中纪委书记的身份被称之为“中共党鞭”无可厚非。而且《纸牌屋》第一季中,新任总统以需要安德伍德留在国会众院推进执政党政策为由将其留下,而不让他当国务卿。对此有大陆媒体作评价,总统说的是借口,也是事实,党鞭这样的“大内高手”,若不由强手担当,总统的日子恐怕会比选错国务卿还难过。同样,作为中纪委书记,习近平自然也需要选择一个“大内高手”来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与习同样有过知青经历,政坛履历“干净、漂亮”的王岐山自然也就自然挺身而出,尽管通晓经济的他担任中纪委书记的安排,在十八大之时曾被一些媒体解读为“配置错位”,现在这种质疑在中共的实际动作面前烟消云散。

有了共同点也必然会有差异,毕竟中美两国的整体差异极大,如果王岐山仅仅是像美国的同行那样将经历放在“为政党决定哪些法案或政策的否决和通过方针”上,也就不会引起注意了。

剧中经典一幕,安德伍德恐吓一个不听话的议员,让他别想连任了:“我们要把你从群体中割除,然后让你死在荒野之中。”语毕,那议员乖乖听话。很难想象这种话会从王岐山最终说出,因为对于今天的大势来说,王不可能像安德伍德那样为了一个议案而通过“威逼利诱”来让党内议员听话,那样太过于低估了中纪委书记的权力。毕竟影视剧还是在一定程度上艺术化、夸张化了现实世界。“《纸牌屋》中安德伍德的权力被夸大了,如今美国政治中,党鞭已经很久没有起到左右政局的作用了。而王作为掌握中国最高权力的政治局常委之一,他要做的,就是作为习近平最重要的支持者和执行人。将那些违法乱纪、贪污腐败分子从“党”的肌体上“割除”的党员,让他们孤零零的呆在 “牢狱”之中。

党鞭鞭笞贪官 将开始制度设计

在剧中扮演的强硬派党鞭,《经济学人》杂志认为,现实中最接近安德伍德这一角色的是1995年至2003年间担任共和党党鞭的汤姆•德雷。德雷的战绩很辉煌,在第104届国会的两年期间,担任多数党党鞭的他用“铁锤”风格敲打党派成员,303项议案中有300次都投票成功了。1998年,他还成功组织了投票,并通过了弹劾深陷“拉链门”丑闻的克林顿的决议。对比中国政治制度,从理论上来说,同样有“党鞭”作用的中纪委书记,有权对党派内任何一名党员进行“弹劾”,包括党的领袖。

关于2012年以来习近平、王岐山在反腐问题上的动作,实际上已经没有进行大幅的复述了,毕竟在过去两年,中国以及海外媒体都予以了大量的总结和高度的好评。如在这段时间内,已经有11位省部级高官、逾百名厅级高官涉嫌严重违纪被查处。这些都表明王对贪污的高压态度有一定的成效。评论认为,王对贪腐的查处力道之大,来源于其本人从政数十年,从无贪名,且王没有子女,使得贪腐势力无从下手,并称王担任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是贪官的一大灾难。当然,作为“党鞭”,王岐山亦面临着批评,其中的一些议论声音认为,在反腐议题上,王所倡导的“党的意味”过于浓厚,从而可能僭越了司法体系。而权力缺少监督正是腐败的来源,因此他的政策未必能治得了腐败的根本。简而言之,王岐山过于强调“党治”而忽视法治,即使对于中共党纪条文的重新整理规范,依然是停留在党的层面上,没有做出制度性的建设。

这种责备有些过于求全,且不说王岐山的职位就是“中纪委书记”,其职务本就是负责中共党内的纪律检查工作,而且他更多的扮演的是一个执行者的角色。在国家层面上,反腐制度的建设也本应该依靠的是立法机关全国人大,而非某个政治人物。更何况王岐山也并非对于制度没有兴趣,在其上任之初,就一再强调制度设计,曾向下属推荐《旧制度与大革命》,使得该书一时间在中国各大书店卖空。

考虑中国人历史中数不清的野史,考虑平时大家在各种场合侃大山的主题,似乎由文化决定,每一个中国人都有一种潜在的政治能力,这种能力超过了很多其他民族。有些人可能会极力反驳这点,但在柏杨写《丑陋的中国人》时,就一直在暗示这点。这种文化“传统”意味着今天在议论某个政治人物时更加流于桃色和八卦。这就使得在观察例如王岐山这类高官时更关心他的岳父姚依林以及他与习近平的密切关系,而忽视了其在职务上的称职与否或者更加制度性的讨论。

虽然现在有传闻称王岐山因为反腐力度过大而在党内受到各方面压力,但是必须要承认,作为形象最为正面的中共领导人物之一,王在反腐议题上已经表现出他的能力。在这个基础上,有理由做出两个推论,其一,在2014年,中共反腐的力度会继续加大,盛传依旧的“周老虎”落马的消息正式公布也成为大概率事件。其二,2014年,中共和王岐山在反腐议题上更多的倾向于制度性建设,“党鞭”将继续挥舞。

离开王岐山,在《纸牌屋》这个美剧里,也能看到中国审查制度的进步。在这部剧的最新一季中,中国元素成为贯穿全季剧情的关键,甚至里面描写了一个有着“与毛泽东并肩战斗过、死于文化大革命”祖父,以及有着特殊性癖好的中国“红三代”----冯,他在剧中作为中国特使,与美国政府在网络安全、稀土出口、汇率操纵问题上展开了尔虞我诈的对抗。虽然据传里面的内容在大陆播出时有过删减,但是最终还是得以基本保留,即使再与中共抱有敌意的人都要承认,这种情况,有惊喜、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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