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2月19日,中共第二代领导核心邓小平因患帕金森病晚期并发肺部感染在北京逝世,享年93岁。在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国务院、全国政协、中央军委联名发布的《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中,邓小平被称为“我党我军我国各族人民公认的享有崇高威望的卓越领导人,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我国社会主义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总设计师,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创立者。”2月24日,邓小平遗体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火化。2月25日,在人民大会堂举行追悼大会。3月2日,骨灰撒入大海。本组图集真实记录了当时中国领导人和各地民众纷纷悼念邓小平的感人场景。

1997年2月19日傍晚6点多,邓小平的病情出现异常。老人的呼吸功能已衰竭,只能借助机器来呼吸。图为301医院,陷入悲伤的邓小平家属。

邓小平夫人卓琳带着全家人向他告别。四天以前,她就写信给中央,转告“邓小平的嘱托”:不搞遗体告别仪式,不设灵堂,解剖遗体,留下眼角膜,供医学研究,把骨灰撒入大海。图为1997年2月24日,卓琳与子女出席邓小平遗体告别仪式。

到晚上9点08分,当医疗组认定已回天无术时,医疗组组长、阜外心血管医院院长陶寿淇与301医院副院长牟善初正式宣布‘停止抢救’。眼睁睁地看到一直与自己形影不离的首长离开这个世界,在场的医护人员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图为1997年2月25日,中央在人民大会堂为邓小平举行追悼大会。

2月19日,新华社发表了《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邓小平同志治丧委员会公告》和《邓小平同志治丧委员会名单》。一个以江泽民为主任的459人的治丧委员会正式成立。治丧委员会没有设副主任。图为江泽民等中央领导人瞻仰邓小平遗体。

其形式级别和毛泽东主席同格。但没有像1976年那样发布《全国各地举行追悼仪式的通知》、《中央军事委员会关予陆海空3军进入一级战备的命令》和《中央委员会给各省、直辖市、自治区党委的紧急电报》等文件。图为1997年2月25日,中央在人民大会堂为邓小平举行追悼大会。

20日凌晨4点,中央电视台的记者第一时间上街采访,其时只有农贸批发市场人头攒动,忙于买卖的人们从记者口中得知这一不幸,一位卖菜的农村妇女用纯朴的语言反映出人们对邓小平的感情:“要不是小平,俺们现在哪能卖菜挣钱哪!”图为四川省广安县牌坊村村民收看邓小平追悼会实况转播时痛哭流涕。

在广东深圳深南大道上邓小平的巨幅照片前,很多市民、企业人士自发地献花圈、默哀,悼念邓小平,一时比较拥堵。图为1997年2月25日,中央在人民大会堂为邓小平举行追悼大会。

深圳市公安局因此开了一个维持悼念现场秩序的会,当时的公安局长在会上说,我们讲清楚了,这是悼念小平同志的活动,是群众自发的,民警维持秩序的时候一定要以礼相待。图为来自贵州的女大学生手持收音机收听追悼会实况。

邓小平逝世后,并没有出现人们所担心的“过渡危机”。实际上,邓小平主动从政治舞台淡出以后,很平稳地完成了新老交替。小平去世后的几天,中央电视台多次在节目中播放邓小平肯定第三代领导集体的镜头。图为深圳青年在邓小平像前挥泪悲泣。

和毛泽东离世那种撕心裂肺的场景相比,邓小平离世给社会带来的震动要小得多,这是后人在总结这段历史时,经常提及的,而这正是他自己的希望,也是他晚年多种努力的结果。图为深圳青年在邓小平像前挥泪悲泣。

“2·19”距香港回归日只剩131天。特区行政长官董建华20日早上悲痛地表示,“一国两制”概念创造者无法亲眼目睹香港回归,感到十分难过及悲痛。图为1997年2月25日,邓小平追悼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民众自发聚集在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前哀悼。

香港记者在中环地铁站采访约百人,百分之八十六的人知道邓小平去世;多数人认为这是件大事,但不认为会影响中国大陆或香港社会的未来走向;多数人也不认为会影响香港回归。图为1997年2月25日,成千上万的民众聚集到天安门哀悼邓小平。

在人们的印象中,那是一个没有元宵的元宵节。在很多地方,那年没有人挂红灯笼,也没有人放焰火。各地电视台停放了之前热播的《蜀山奇侠传》等电视剧,转而播放以邓小平为主人公的电视剧。图为北京市民打出标语哀悼邓小平。

在刚刚兴起的海外中文论坛上,有人用惠特曼写给遇刺的林肯的诗缅怀改革开放的“船长”邓小平----―哦,船长,我的船长!图为1997年2月24日,北京长安街,群众自发悼念邓小平。

离昆明不远的一个小村子里,舞龙的老太太们也知道消息了,竟眼含泪花。她们说:感谢毛主席,因为他们解放了妇女,不用裹小脚了;感谢邓主席,因为他让我们穿上了毛涤卡。图为人们在转播邓小平追悼会实况的电视机屏幕前默哀。

1997年2月24日,天刚放亮,北京市民和首都高校的大学生们,就迈着沉重的步伐,陆续聚集在解放军总医院外的五棵松一带,来为敬爱的小平同志送行。图为1997年2月24日,首都人民在天安门广场和十里长街送别邓小平。

壮丽的首都蒙上沉沉灰雾,天公也在为小平的离去哀伤。7点多钟,指挥交通、执行任务的公安、武警战士各就各位。解放军总医院西门外,对过的路旁早已守候着十几名神色凝重的摄影、摄像记者。图为广州、深圳等地的人民深切哀悼邓小平同志。

不到8时,千余名医护人员身穿白大褂,分立于解放军总医院西门内道路两旁;西门外大路两侧,也陆续站满了上班路过的人们、附近的居民和从火车站赶来送行的外地人。图为一名青年在天安门举着邓小平遗像进行哀悼。

家住五棵松十字路口南侧一幢高层居民楼的周美城,早早就站在了路口的铁栏杆旁。问他为什么不在楼上家里看?他说:“我想离得近些,再看他老人家最后一眼。”图为追悼会举行当日,人民聚集在天安门哀悼邓小平。

一位年轻的女士手捧一大簇鲜花,在晨雾中显得格外令人注目。她姓许,东四一家个体花店的主人。她说:“我跟朋友相约,起大早赶来为小平同志送行。没有邓小平,哪会有我们个体户的今天啊?!”她不无遗憾地告诉记者,她本来想赶制一个大花圈的,但因路途太远,不便携带,只好选出几十枝菊花、百合、蓬莱松和冬青,扎成一束,以表心愿。图为北京10多万群众饱含深情为邓小平送行。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师生来了,北京师范大学的师生来了,清华、北大、人大的师生来了……不到8点钟,首都20所高校的4000名师生就站满了从五棵松到永定路口一带的道路两旁。图为1997年2月20日,北京街头的报摊。

清华大学72岁的“863”高科技专家吴佑寿教授满怀深情地说:“我一夜难眠,5点钟就起床了,生怕赶不上看他最后一眼。没有小平同志,就没有我们知识分子的今天。”图为1997年2月20日,北京街头的报摊。

清华大学汽车系93级的杜汇良、热能系92级的赵莫辉一再告诉记者:“这个事实我们不想接受,不愿意接受。”杜汇良眼含热泪说:“我们总希望小平同志能看到香港回归的那一天,哪怕是坐着轮椅、我们抬着他去也好啊!我今年8月份,将随清华大学考察参观团到香港去。我和我的老师、同学们表示,当我们踏上香港土地的时候,一定先为小平同志默哀。”图为深圳,一对母女在邓小平画像前献花。

在北京大学的送行队伍中,记者见到我国著名计算机专家杨芙清院士,她是今天北大队伍中年龄最大的一位。当记者请她说两句话以表达此时的心情时,她泣不成声:“我一定要来送他老人家……我们搞科技的人一定要像小平说的,‘发展高科技,实现产业化’……”---短短的两句话,竟说了好长时间。图为深圳,一个女孩在邓小平巨幅画像前默哀。

北大生命科学院院长周曾铨教授指着旁边同学们正要举起的横幅“再道一声小平您好”,追忆道:“1984年,在小平同志检阅国庆35周年游行队伍时,北大生物系(现在的生命科学院)学生们举起了‘小平您好’的横幅,道出了师生们的心声。13年后的今天,当我们‘再道一声小平您好’时,却已是在为他老人家送行的队伍中了……”,他哽咽着说:“我们北大师生,说不尽对小平的热爱之情,千言万语,汇成这一句话。”图为邓小平的灵车驶过长安街。

在送别的队伍中,有一群身穿民族服装的青年,他们是中央民族大学的学生。计算机系的满族学生尤涛告诉记者,他们几个同学昨晚为赶制写有“各族儿女永远怀念您”的黑色横幅,一直忙到凌晨1点钟。他说:“我们学校有许多同学来自贫困地区,是邓小平领导的改革开放,使这些同学的家乡正逐步摆脱贫困,他们也才有机会安心读书。我们从心里感激邓小平。”明年就要大学毕业的尤涛还告诉记者,作为一名大学生,他要好好读书,日后加倍工作,以告慰邓小平同志。图为北京火车站环卫工人哀悼小平。

北师大艺术系黄会林教授满怀感激地说:“自从小平同志提出尊师重教以后,我们教师已过了12个属于自己的节日---教师节,每当我们在节日中感到自豪的时候,都想到小平同志。”发展心理研究所林崇德教授也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为一代伟人送别,他说:“小平拨乱反正,使我在1984年3月获得中国教育科学的第一个博士,这是我终生难忘的!”图为2月20日,在天安门哀悼的群众。

首钢炼铁厂三高炉炉前大班长、北京市劳模谢玉环对记者说:“小平同志的逝世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啊,我们首钢工人感念他老人家的丰功伟绩,都想再来看他一眼,为他送行。他为我们做了那么多的好事,给我们带来了那么大的实惠……他老人家不该走啊!……”说到这里,他眼含泪水,哽咽着说不出话了。图为1997年2月,深圳特区街头的邓小平画像。

在玉泉路口肃立的人群中,有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双眼含着泪花。老人叫李金章,今年66岁,曾是二野五兵团十六军的战士,跟随刘邓大军转战南北,老人对这段历史非常自豪。今天一大早,他就带着老伴、女婿和3岁的外孙女等候在灵车经过的地方,为的是再看一眼老首长,为老首长送行。老人泣不成声地对记者说,小平同志不仅能带兵打仗,也是经济建设的卓越领导人,他的逝世是军队的巨大损失,是中国人民的巨大损失。图为中国青年报报道。

来自山西的一位退休干部王兰英动情地说:“我已送走过三位伟人,小平同志走了,这对我也许是最后一次送行了。今天送小平与过去送毛主席、送周总理心情不同。尽管都有着无限的悲哀,可那时我们心是悬着的、无着无落的。今天有了小平同志的理论,有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我们心里踏实,人民的心里踏实了。”图为人民日报报道。

1997年2月25日,中央在人民大会堂为邓小平举行了追悼大会。江泽民在追悼会上说:几天来,全国各族人民,包括香港同胞、澳门同胞、台湾同胞以及海外侨胞,为中国失去了邓小平这样一位伟大人物,感到无限悲痛。世界人民,各国领导人和各方面国际朋友,也为世界失去了邓小平这祥一位伟大人物,表示深切哀悼。图为深圳特区报报道。

悼词称邓小平同志是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公认的享有崇高威望的卓越领导人,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中国社会主义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总设计师,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创立者。

1997年3月2日,胡锦涛和邓小平的夫人卓琳及子女,将邓小平同志的骨灰和花瓣一起,撒向碧波万顷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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