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网

歌曲东方红原来是一首描写男女做爱的陕北色情小调儿

可能你不信是吧,先看歌词啊。如果回到100年前,其实这个曲子就是一个词牌名,和如梦令、减字木兰花、水调歌头、高山流水、凤凰台上忆吹箫、渔歌子、长相思等等一样,填上字就能唱。

说土共的人大多数没文化,好像我故意埋汰他们,但是当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你才知道,哦,原来是这样的。你歌颂领袖可以啊,但是你到是找一首干净点的曲子啊,你了解此曲原来的歌词吗你就东方红太阳升……了

早先的东方红曲子的原词是这样的,你对照的唱一下,看看对不对得上啊。

东方红的原曲的歌词名字叫做《芝麻油》,芝麻油什么意思,原词的芝麻油指的就是男人的精子,你还想知道他的歌词吗?歌词大概是这样的:“芝麻油,白菜心,要吃豆角抽筋筋,三天不见想死个人,呼儿嗨哟,只有我的三哥哥亲。菜心红,麻油香,豆角抽筋水汪汪,三天不见想死个人,呼儿嗨哟,三哥哥病得粗又长。”

看明白没?白菜心是啥玩意知道吗?白菜心指的是女人的阴道里面,说得难听点就是指的女人的屄芯儿。吃豆角和抽筋筋指的就是男的女的做爱的镜头,说白了就是抽插的意思。我们把鸡巴习惯称为老二或者二弟对吧,这里的鸡巴指的就是三哥哥,此曲子实际上就是唱的女人思念男人的色情歌曲。说白了就是女人发情了,想挨肏,忍不住老想男人的三哥哥。看看最后一句是“三哥哥病的粗又长”,知道啥意思了吧!粗又长你还不知道啥意思?

其实芝麻油,白菜心儿,这就不用解释了。但是那句要吃豆角抽筋筋儿是什么意思呢?实际上就是女人想挨肏,或者说女人想挨插,就是女人香吃豆角角就得抽筋筋儿。抽筋筋什么意思,其实就是男人插进去之后,男人一使劲儿女人就像抽筋了一样的意思。男人使劲插一下,女人就痉挛一下,就是抽筋一下,实际上就是描写男女做爱的镜头。菜心红,麻油香,豆角抽筋水汪汪这就更好理解了,菜心红,不用解释了吧?麻油香你也应该懂吧。豆角在菜心里面使劲儿搅合,菜心里面水要不多,那才怪了,你这么想“三哥哥”,当三哥哥真的插进去焉能没水乎?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解释的比较不干净,您就干净地看吧。

抗战时期,这首陕北的《芝麻油》被八路军的文艺宣传队改成了《白马调》,歌词大概如下:“骑白马,跑沙滩,你没有婆姨呀我没汉,咱俩捆成捆成一嘟噜蒜,呼儿嗨哟,土里生来土里烂。骑白马,挎洋枪,三哥哥吃了八路军的粮,有心回家看姑娘,呼儿嗨哟,打日本也顾不上。三八枪,没盖盖,八路军当兵的没太太, 待到那打下榆林城,呼儿嗨哟,一人一个女学生。”我不得不说我国被“侵略颠覆”后,当然,侵略颠覆的意思你可以理解为胜利之后啊。当时的集团团以上干部几乎一人发一个女的,原来在老家结婚的就那么地了,爱咋咋地吧,该不要的不要吗,甚至该弄死的弄死。现在的很多所谓高干子女的妈们都是当时分给你爸的。这个不得不承认,当时很多部队都成批的“进口”女大学生或者是女学生,不管是大学还是啥学吧,反正按官职大小一人一只,晚上没事回家玩去吧,结果就玩出了红二代富二代和所谓高干子弟来了。还记得北京上海沈阳南京解放前还有很多妓女吧,这群土匪可以玩妓女,但是做老婆他们不要。当时的妓女基本都嫁给工人农民了。我的远房舅舅,当时就娶了一个妓女老婆,我小的时候就觉得这女的说话不是我们那的口音,大了知道她的老家是吉林四平的,当时她在沈阳做妓女,俩人咋勾搭上的不知道。我当时小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的有点不一样,穿的似乎比较时髦,当时的时髦当然和现在没法比了。那时候她就穿裙子,而她爷们,也就是我的远房舅舅,土的几乎掉渣。两人怎么生活一辈子,可想而知。

按说,当时的榆林城里哪来的日本人啊。一人一个女学生,看其心态你还记得电影《投名状》吗?抢粮抢钱抢女人,其实当时的那群土匪和投名状的那群散兵游勇没啥区别的。

后来,哪里又出了刘志丹,从此此曲子又被填词为“太阳出来满天下,陕北出了个刘志丹。 他带领穷哥们闹革命, 呼儿嗨哟,他带领队伍打横山。” 刘志丹死后,才出来的我们今天耳熟能详的歌曲《东方红》。你对比一下今天的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猫……和当初的那个词对得上吗?

**************

东方红--一人一个女学生芝麻油白马调文化

《东方红》曾经是解放后风靡八亿神州的一首圣歌,可谓是“红色经典”之冠。我出生在60年代末期,因此而得以恭逢其盛,多次亲身或者间接体验过上千人演唱这首歌的雄伟气势。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首把伟大领袖鼓吹为是“红太阳”和“大救星”的歌曲,除了曲调之外,最初并不是像它后来红遍中国时的这个样子,而是至少经历过三次重要的“变脸”。

根据现有的资料,我们可以查知:《东方红》这首歌最初的原生形态是流行于解放前晋西北的一首民歌----《芝麻油》。其歌词大意如下----

芝麻油,白菜心,

要吃豆角抽筋筋,

三天不见想死个人,

呼儿咳吆,

哎呀我的三哥哥”。

从简单而直白的歌词中,可以判断出这是一首女子思念情人时所唱的情歌。事实上,与之相类似的作品最早可追溯到《诗经》之中,可说是中国文学的一大母题。

这首《芝麻油》后来流行到了陕北一带,被当时八路军中的文宣人员看中,遂改编成了《白马调》,这也是这首歌曲的第一次“变脸”。

当然,和以后的数次“变脸”一样,这第一次的“变脸”,也是只改歌词而不改曲调。

《白马调》的歌词如下:

骑白马,跑沙滩,

你没有婆姨呀我没汉,

咱俩捆成捆成一嘟噜蒜,

呼儿嗨哟,

土里生来土里烂。

骑白马,挎洋枪,

三哥哥吃了八路军的粮,有心回家看姑娘,

呼儿嗨哟,

打日本也顾不上。

三八枪,没盖盖,

八路军当兵的没太太,

待到那打下榆林城,

呼儿嗨哟,

一人一个女学生。

与《芝麻油》相比,《白马调》因为与“抗日”等重大主题联系了起来,可以说是上了一个层次。然而,今天再看这三段歌词,其点睛之笔恐怕并不在“吃了八路军的粮”,也不在“打日本也顾不上”,而是在整首歌曲的最后的一句:“一人一个女学生”。这句精彩的歌词可谓是“卒章显志”的典范,很能活画出当时相当一部分民众参加抗日军队的心理状态,非常真实、朴素和可信。

如果说《东方红》的第一次“变脸”尚没有洗却其中的那股浓厚的野性十足的草根色彩的话,那么,从它的第二次“变脸”开始,这种来源于民间的“莽汉气息”,除了调子之外,也就荡然无存了,代之而起的是一股堂皇的庙堂之气。

根据杂文家吴有恒先生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写作的一篇叫作《〈东方红〉这个歌》(《岭南杂文选》花城出版社1991年第1版)的文章披露,《东方红》的第二次“变脸”是歌颂大名鼎鼎的刘志丹。

其歌词大意如下----

太阳出来满天下,

陕北出了个刘志丹。他带领穷哥们闹革命,

他带领队伍打横山。

这个时期的《东方红》或许还不叫《东方红》,但个人崇拜的色彩已经是颇具雏形了。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出,后来的“农民诗人”李有源之所以能够“创作”出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的大救星”这样的歌词来,推动这首“民歌”实现其第三次“变脸”,其实也并不需要很高的水平,因为现成的材料都放在那里,他无非就是把“刘志丹”换成伟大领袖的名字,然后顺着那个思路无限“拔高”罢了。

正如任何人、任何团体和任何国家都有自己的历史一样,一首歌曲也有其传唱流变的历史。从对《东方红》三次“变脸”的梳理之中,我们看到的不仅仅只是世事的沧桑,更可见出历史的巨大的吊诡之处。正像吴有恒先生在《〈东方红〉这个歌》一文中所指出的:“《国际歌》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这个歌却说有大救星。一个唱歌无神论,一个唱有神论,互相矛盾,唱了几十年,……直唱到自己也昏头昏脑,糊涂起来。”

吴先生是经历过“文革”等历次政治运动的那一辈人,他的话自然透着一股深深切肤之痛。而作为我们这些生活在改革开放年代的人,更多的则愿意将眼光朝向未来表达一点希望,这希望就是:愿今后的中国不要再出现类似《东方红》这样的为个人崇拜推波助澜的所谓歌曲了,永远不要!

《东方红》这个歌 (作者:吴有恒)

《东方红》这个歌,现在人们不大作兴唱它了。《国际歌》说“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这个歌却说有大救星。一个唱无神论,一个唱有神论,互相矛盾,唱了几十年,直到近来,人们才发现“大救星”说不妥,不唱它。这未免是觉悟得太迟了。世上没有所谓大救星,本来是很简单的科学常识,除了拜种姿,谁也不肯老把大救星挂在嘴上,反复叨念的。然而过去我们却是儿亿人口,天天念,天天唱,唱到自己也昏头昏脑,糊涂起来。回忆起“大救星”这歌产生的经过,对于回答何以昏头昏脑糊涂起来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参考价值。一个农民歌手,在延安的一个会议上,唱了他临时自编的民歌。这民歌原是唱刘志丹同志的,歌词原来是:“太阳出来满天下,陕北出了个刘志丹。他带领穷哥儿闹革命,他带队伍去打横山。”这人将原训稍稍改动,变成了“大救星”,实事变为虚言,不料却因此大受赞赏,被当为圣诗,普遍唱。初时,只是一般地唱,后来,随着个人崇拜之风大盛,这歌儿也就成为玉碟金书,成为圣迹了。那最初随口唱出这儿句歌词的人也被说成是个伟人,编造了一段故事,说他如何站在陕北那崇山峻岭上,见着东方红、太阳升,心怀着伟大领袖,心潮澎湃……真是活见鬼!我是亲眼见着他第一次唱这歌儿的,地点是陕甘宁边区参议会礼堂,他站在台上发言,说呀说的就唱了起来,何尝是站在山岭上见着东方红、太阳升?即此一端,亦已可见此事已由虚而伪。那农民第一次唱这歌,他并不是有意作伪的。后来,有些人要摘个人崇拜,他们借此为题,’就作起伪来。这问题变得复杂,其坏影响也更大了。这歌把人神化,致令有些人,至今也凡是神化之人的旨意均不敢违反,成了凡是派。

细想起来,当初还不如旧唱刘志丹打横山好。实事求是,省多少虚无梦幻。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