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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川公布金改时间表 全民利益成改革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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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1日9时十二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在梅地亚中心举行记者会,周小川、肖钢、尚福林、项俊波、易纲五位嘉宾就"金融改革与发展"的相关问题回答中外记者的提问。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正式对外公布新的金融改革时间表,承若存款利率两年内放开,同时“一行三会”希望用三到五年全部完成三中关于金融改革的决定,金融改革时间表的公布也意味着未来五年之内,中国经济将迎来两件大事,一是利率市场化的实现,二是人民币国际化获得重大进展。

目前中国的贷款利率已经全面放开,存款利率放开之后中国将正式成为利率市场化国家。周小川公布新的金融改革时间表,也是对当前“金融风险即将爆发”论调的正面回应。3月7人,中国的一家太阳能企业因为无法支付利息,成为中国近代第一家债券违约的公司。信托领域连续发生多起信用事件之后,债券市场再次发生债违约案让金融风险论急剧升温。以至于有观点认为,中国金融改革和开放过程中的利率市场化、汇率自由化和金融管制的放松,会给原本就存在巨大金融风险的经济体增加新的触发危机因素。

对比周小川行长的讲话不难发现,金融违约风险非但没能成为改革的绊脚石,相反债务违约将成为深化金改的起点。中国两会已经进入尾声,通过八天的时间不难看出,此次两会是全面实施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改革部署的“窗口”。当然中国的金融改革前景并非一番坦途,利率市场化在两年之内放开,意味着市场利率中枢面临继续上行的压力,随着互联网金融与理财产品的出现,人民币存款利率已经不是“铁板一块”。

回顾中国的利率市场化进程,与欧美发达国家存在明显的不同,欧美发展国家在利率市场化的初期,首开开放的是大额存款利率,大额存单利率市场化到向小额储蓄开放跨度高达十几年。将引入大额可转让定期存单作为存款利率市场化的突破口,固然是一个较为成熟的惯例,但是缺点在于长时间的牺牲了多数中小储户的利益,与欧美不同中国是通过互联网金融推进利率市场化,这是一个让多数人受益“普惠”的做法,也是不同意识形态下的不同选择。

截至今年3月中国最大的互联网金融产余额宝公布数据显示,余额宝规模突破5000亿,用户数超8000万。互联网金融倒逼利率市场化的同时,也让多数人成为金融改革的受益者。余额宝的出现引发了中国银行业的强烈不满,但是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十二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上作政府工作报告上明确指出促进互联网金融发展,意味着互联网金融进入国家决策层视野同时,也给互联网金融市场发展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高层肯定互联网金融发展的潜台词是,利用互联网金融产品和理财产品加速银行业内部改革,是高层愿意看到的结果。这表明,监管层有意通过市场的自由竞争来尽快提升银行在利率市场化中的适应能力和定价能力,搅活金融池水为存款利率市场化在两年之内放开做准备。对于中国经济而言,利率市场化的全面放开影响深远。首先是有助于市场发挥决定性作用,三中全会提出经济体制改革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重点,核心问题则是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市场想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融资改革必须首当其冲。其次,利率市场化的放开,促进金融权利均等化,这将是新一轮金融改革的一项行为准则。

笔者如此分析的主要原因是,利率市场化将减少金融剥削有利于居民财富保值,这也是笔者之前所诉的那样,中国的利率市场化发展与欧美的选择路径不同。

中国更多采取的是通过互联网金融“普惠”方式,来让更多的人从中受益。不能再以GDP论英雄的新一届政府,将公民的利益放在了更高的位置,各项改革也将以促进多数人利益为核心。

不得不承认的是,利率市场化的初期会让实体经济感到“不适”,融资成本上涨让已经习惯了低利率的国企承受改革阵痛;但好的方面是这将降低国企融资优势限制国企融资规模,让资金使用更有效率的民营企业获得突破,民企在资金获取能力上与国企无明显差异时,那么民企将会更容易快速发展,民营企业承担了中国的大部分就业,民营企业的快速壮大,也有利于改善国企与民企职员收入差距问题,促进全民利益的平衡。

说了利率市场的很多好处,风险也是需要最后提到的问题。根据世界银行研究发现,在调查的44个实行利率市场化的国家中,有近一半的国家在利率市场化进程中发生了金融危机。以美国为例美国取消了利率上限以后,金融机构之间的竞争实现了市场化,过去依靠限制竞争才能生存的中小银行难以为继。储蓄贷款协会陷入严重经营危机。从1980年开始,众多的小银行开始倒闭。1987年至1991年,平均每年有200家小银行倒闭。从1981年至1991年的10年间,美国因银行问题所造成的损失达4000亿美元。

说道改革风险也就离不开制度建设与发挥政府作用,西方对于金融风险的预防更多集中在制度建设上,以存款保险制度为代表。中国特殊体制决定了与西方在不同,建立存款保险制度的同时,政府作用也将被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中国的利率市场化放开之后,政府不会放任市场的任意生长,管理层的作用将从管发展转变为管风险,这也是周小川承诺两年之内放开存款利率的一个重要原因。

以引爆全球的次贷危机为例,美国政府对全球金融危机的爆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宽松的法律环境与监管真空为债务危机的最终爆发埋下祸根,危机发生之后没有直接干预经济主体和采取相应的行政手段,也是因为政府对于经济风险的预估不足,同时过度相信市场自我修复能力,危机扩散之后采取市场和政府相结合的方式化解危机。相比之下,中国在金融风险处理上,采取的是抓大放小的思维,保持宏观调控的必要监管,以底线思维激活微观,这一点从高层处理互联网金融的态度中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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