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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金斯:习近平为中国划下的路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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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外交政策项目非常驻研究员葛艺豪(Arthur R Kroeber)11日撰文称,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与同事掌权一年之后,习近平展现出来的是一个特别强势的领导人形象。习近平对重新塑造中国管治系统有着清晰同时有雄心的日程表。相对来说,前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和前国务院总理温家宝管治的时候,经济、社会和外交政策是摇摆不定和没有重点的,现在的政策要比当时来得明确和果断得多。

葛艺豪在文中指出,可能习近平首年给人最大的惊喜就是他集权以及展露政治意图的速度。习近平通过两个大型“打扫家里”的举动实现了这种惊喜。第一就是反腐败行动,该行动让一个强大的政治敌人(周永康)失势,同时将一个既得利益集团踩在脚下(大部分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的高级管理层成员已经被捕),最后还通过清扫政府各个层面2万名官员来对外展示反对改革的代价。第二就是走所谓的“群众路线”运动,让党、政府以及军队官员参与“自我批评”,然后收到来自党中央的解雇令。

葛艺豪表示,毫无疑问目前习近平有权,而此前18届三中全会的《决定》文件显示了习近平的目标是要一个全面的政府改革。实施改革并不意味着削弱党的权力垄断,事实恰恰相反。改革的目的是通过改革管理体制,明确市场和政府的作用(从而产生一个以市场为主导但又是更为强势和有效的经济模式),允许由市民牵头的非政府组织发挥更大作用,前提是这些组织有效地充当起国家社会服务的承包人,而且不从事倡导性或政治性活动。

葛艺豪指出,18届三中全会带来的经济改革时是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最为全面的结构性改革议程。如果习近平成功,中国将迎来更为有效的经济系统,运作更好、更为透明的政府,一个更为权威和对权力关键节点管制更为严格的共产党。但是仍然存在两个可能性较低的结果。第一个是,如果习改革失败,中国将面临负债累累,经济增速缓慢,不堪重负的政府财政支出,不断增长让人烦恼的人口等种种问题。另外一个就是,习近平成功了,但成为一个永久性的独裁者,或者建立一种“中国只能给强人统治”的信仰,最终导致一个更为开放让更多民众参与的政治系统发展缓慢。

有观点认为,中国最大的问题是自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杠杆大幅增加,如果杠杆的持续上升没有得到控制,中国可能面临某种形式的金融危机。葛艺豪称,中国当前的政府认为债务积累仅仅只是一个表面症状,中国政府一方面准备攻击更深层次的疾病,另一方面又准备让这个表面症状“自行疗伤”。在两种情况底下,个人会对这种处理手法感到舒服。第一种情况是,政府的想法是对的,债务积累并不会影响到经济健康。第二种情况是,政府是在清除体制性问题方面的态度是认真的。葛艺豪称,总体来说,中国目前的改革议程是一个强有力的改革议程:其有关中国经济弊病方面的诊断是引人注目的,提出的治疗方法是切实可行的。这里存在三个隐忧。第一,民众担心中国政府是否低估了快速上升的债务负担以及快速多变的金融系统所潜在的危机。目前为止,有关规范金融系统的承诺只是中国财政部部长楼继伟有关在2014年后期可能出台存款保险制度的声明。第二,就是习的改革方案可能会受强大的官僚主义和商业利益所阻止:部分改革(例如财产税)在过去已经提议但最终不了了之。总体来说,习近平成功地通过反腐败行动以及群众路线运动鞭策了当官的人,这显示他可能比前任更为成功,但这并不是一种保证。最后,还有人担心,习近平一旦成功建立一个高度中央集权化或权威化的统治制度的话,将有损中国长期以来希望发展成一个更为开放和自由社会的前景。

李克强此前在政府工作报告的“2014年重点工作”中指出,要建立存款保险制度,健全金融机构风险处置机制。稳步推进政策性金融机构改革、民间资本发起设立中小型银行等金融机构,健全金融机构风险处置机制。加快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推进股票发行注册制改革,规范发展债券市场。积极发展农业保险,探索建立巨灾保险制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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