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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离开G8大举东进投入北京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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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西方的制裁随即迅速降临:美、俄间大批政要一夜间互上黑名单。当然,大国间的对抗绝非装腔作势,美、欧各方已经做好准备将俄罗斯赶出八国集团(G8),但对于力主扭转苏联解体后颓势的普京(Vladimir Putin)来说,脱离G8并非坏事.而俄罗斯离开G8后,普京与习近平领导的北京当局接触的迫切性也随之迅速凸显出来。

此前,伴随着苏联解体,伴随着苏东阵营在一夜间轰然倒地,俄罗斯重新拾起沙俄时代亲近欧洲的外交观念,并称其为“现代化外交”。叶利钦(Boris Yeltsin)政府更以接近西方诸国为努力方向,不过,俄方的尝试往往呈现出一厢情愿的因素,尽管欧、美各国在能源、航天协作等领域有求于俄罗斯,但叶利钦当局的请求直到6年之后才正式兑现。伴随着七国集团变成八国集团,解体后的俄罗斯似乎也由此成为大国俱乐部中的一员。

普京告别八国集团之后并非无处可去,俄罗斯在金砖国家、二十国集团和上合组织里都有重要位置

进入G8之后的俄罗斯固然志得意满,叶利钦更将其作为政绩之一,但接手俄罗斯的普京却发现情况并非如此:尽管G8峰会莫斯科方面必定有份,但一旦涉及财长会议等关键问题,则又马上变成G7人士闭门商议,加之英、美各方在俄罗斯内政等问题上与其长期不和,伦敦更以庇护车臣反政府武装直接刺激普京当局。因此,G8身份对于俄罗斯而言看似重要,实际上仅仅是橡皮图章而已,而美、欧将俄国“扫地出门”反而顺遂了普京心意:对于要重建俄罗斯价值观的普京而言,他也是迟早要设法摆脱这种尴尬身份的。

很快,尽管德国总理默克尔(Angela Merkel)还抱着一线希望,但在美、欧仍尝试“惩罚”俄罗斯之际,G8的解散就已成了必然的结果。对此,俄外长拉夫罗夫(Sergey Lavrov)的表态就很典型,他指出,如果俄罗斯的“西方伙伴认为G8模式已经走向尽头,就让它走到尽头好了”。这种心态也显示出俄罗斯当下在国际社会上已有所归属,因此才显得“有恃无恐”。

事实上,俄罗斯这种底气是有根源的。进入新世纪以来,随着新兴经济体的快速发展,G8在国际经济中所占比重和地位每况愈下。在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单靠西方国家已经不能完全应对全球经济失衡的状况。当年底,二十国集团(G20)峰会召开,并在两年中演变为国际经济合作的主要平台,而G8的重要性也因此大受影响。与此同时,中国、俄罗斯、印度、巴西、南非五国构成的“金砖国家”(Brics)越来越活跃。俄罗斯在G20和金砖国家等机制中更能找到自己的影响。而仅剩象征意义的G8就显得可有可无了。毕竟,伴随着G8的萎缩,这个并没有中国介入的国际组织在国际社会上的能量也已变得越来越小。此外,相对于被长期被丢在旁听席的G8,俄罗斯在近年来兴起的上海合作组织(SCO)的活动中也取得了意外的收获。诚然,SCO的机制决定了它终究是一个松散的地区组织,而且俄罗斯并不能完全取得其中的领导地位,但是,中俄间的协作程度比起G7与莫斯科的交流可谓判若云泥,同样,中俄间的“全面协作战略伙伴”关系比美俄间随时可能被调整的关系也要牢固的多。

更何况对于普京政权来说,中国在其施政进程期间更有着不可取代的作用。

分析人士指出,普京自2012年重返总统宝座后,就始终想把俄罗斯从“现代化外交”轨道上拖下来,并将其彻底扭转向东方。这也是其“东进策略”的具体表现。历史显示,东进是俄罗斯的一项传统国策,早在18世纪,俄罗斯最伟大的科学家罗蒙诺索夫(Mikhail Lomonosov)就曾有“俄罗斯将靠远东致富”一语传世。随着普京重返总统宝座,俄罗斯对远东地区在政治、经济、军事等各领域已经表现出了高度的重视,更有了积极的举措。但是,俄罗斯在远东地区的开发存在着人力、物力的严重不足,而普京所能依靠的似乎也就只剩黑龙江畔的中国了。

对于俄罗斯的东进活动而言,中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随着普京于总统大选前夕提出的借“中国风”推动“俄经济发展帆”的理论在他重返总统宝座后有了付诸实施的可能,不过,两年过去了,俄罗斯在远东地区的开发始终是乏善可陈。尽管俄罗斯各界分析人士纷纷指出,在建设西伯利亚和远东时,积极利用中国公司的经验、技术、设备和人才,这对中俄双方都有好处。正所谓“俄罗斯需要一个繁荣和稳定的中国,而中国也需要一个强大和成功的俄罗斯”。但这等道理直到普京离开G8,必须转向东方时才显得特别明显。

资料显示,俄罗斯重新定位转向东方远非易事,而且成本相当高。俄方大幅扩大对中国以及其他亚太地区国家能源出口所必需的基础设施尚不具备,建立这些基础设施更需要大量投资。尽管在2012年时,尚有观点认为“中国的经济发展会带来良性竞争,俄罗斯也会由此发展自身,加快复兴速度”。但俄罗斯在2012年海参崴APEC会议后暴露的问题也显示出俄方大举开发远东委实存在难度。

此前,早有部分俄罗斯媒体披露称,中国进入俄罗斯远东地区的资本早已超过俄罗斯政府在这一地区的投资。自2012年4月以来,中国也已向俄罗斯提出了“上下游一体化”的能源开发原则,其中的核心精神即为“互利共赢,双方风险共担、利益共享”。这一由中国提倡,且令中国在实施过程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原则也得到了以普京为首的俄罗斯领导层的肯定。不难发现,在离开G8之后,俄罗斯或许由此真正得到了开发远东,成为亚太关键一员的契机。此后莫斯科与北京的长期持续热络,也将成为一种理所当然的趋势,而普京在2014年5月的访华更将成为这一点的直接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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