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老收到史伏初先生和高越农先生,争论未来中国时局的邮件。两位都是年过古稀的老人,用眼下北京一句流行语,“吃的地沟油,操心天下事”。也许,就这是中国和识份子的特色与特点,亦即千古老话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从盘古开天辟地算起,中国兴亡了多少个朝代,哪朝哪代不是个权字呢?我到十分同意华裔学者冯胜平先生的观点:中国至今还是丛林政治,而无现代意义的政治学。丛林政治是个野蛮的政治,重权谋无真诚,讲争斗弃民生,倡杀路蔑人权,喜争斗轻妥协。全是以争夺权力为核心的砍杀,没点现代文明与人本主义。
政治学所讲的政治,是文明、是进步、是妥协、是退让,是服务社会,不是治理公众,是化干戈为玉帛,不是提倡暴力。政治就是要让老百姓吃得好、穿得好、吃得好、往得好、玩得好、活得好,有一个公正、公平、公义的社会环境,还得有一个空气清新、花红似锦、碧草茵茵的生活空间。我总的感到在大陆中国不但活得恐惧,还活得十分劳累,不但普通百姓如此,当官的也是这样,特别是那些身局高位,坐拥豪宅豪车、富可敌国的权贵利益集团,以及在位和不位的中央委员、政治局委员,甚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常委,哪个不是活得心惊胆战,诚惶诚恐。他们既担心“打土豪,分田地”的“暴力革命”,又忧心自身所在中共权力争斗而带来的“双规”。其实他们比一般人活得累,活得不舒坦,不然何以当“裸官”,纷纷把财产转移到西方国家,把妻儿放在国外,自然认为那里安全。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唯一之路,是“民主法治”,即把争斗砍杀的丛林政治,推向协议妥协的文明政治,各方各派冷静和好地坐下来,好好谈判好好协啇,如何把“打出来的天下,变成谈出来的国家”(资中筠语)。
如果要我来预测中国未来:什么时候一党独裁的政体发生变化?我认为至少还得20年到30年。那就是80后与90后的天下。他们这两代人的特点,既未整过人也未遭人整,没有仇恨没有历史负累,活着就是要吃好、穿好、玩好,政府的责任就是要让我生活得幸福!凡是让我生活得不幸福的政府,就不是一个好政府。今天的美国老百姓就是这样,他们不关心民主党和共和党的权力之争,只关心自已的收入与支出,物价和税收,以及医疗与养老,活得轻松愉快,一点不累。因为它是个民主法治社会,无论你富也好穷也好,官也好民也好,都得按规矩办亊。
习近平的集权、整党、反腐,最终目的是推动中国民主法治社会的进程,但困难重重,步履维艰。不但传统保守势力反对他,一些自称民主的自由人士也难以理解他。是的,他在一个时间内不会抛弃一党独裁,还得用这个“独裁”来击败他的对手。中国最终能否走出丛林政治,必须具备三个条件:
一是国家领导人是否有雄心壮志和胆量气魄,能否摆脱“家规”、和“祖制”的羁绊?二是中国历史是否还原了真相,国家权力是否摆脱不了毛泽东“党国体制”的阴影?三是中国社会现实条件与民众的文化素质,是否具备了民主的诚信与自由规范的准则。我认为当前三者均不具备,必须有个慢长的过渡期和准备期。
我赞成冯胜平先生“党主宪政”的主张,即“党天下”变成“法天下”。有了这个前题,中国才能过渡到“民主宪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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