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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谈判边布阵 乌问题四方会谈流于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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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7日,美国国务卿克里、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阿什顿、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和乌克兰代理外长杰希察在瑞士日内瓦出席乌克兰问题四方会谈。这被视为是乌克兰危机爆发以来,国际社会为缓解乌局势做出的第一次外交努力。而就在此时,北约高调宣布屯兵俄罗斯边界。如此一边桌面上假模假样的谈判,另一边就排兵布阵,这样环境下召开的乌克兰问题四方会谈难言成功。纵然会谈后发布联合公告,但也只是有共识无成果罢了。

虽然这次会谈名为“四方”,但俄美两国将在会谈中起到实际的主角作用。有报道称,美方官员私下暗示,他们并不对四方会谈能否取得重大进展抱多少希望。但事实上,会后,美方的态度也颇值得玩味。先是出席四方会谈的美国国务卿克里指出,只有本次会议达成的所有原则条件完全得到执行,各方的工作才算大功告成。而后,美国总统奥巴马对这一成果也显示出了谨慎的态度。奥巴马称,他不认为在乌克兰的议题上,有任何事是可以确定的。他表示,目前存在着能够通过外交手段缓和紧张局势的可能性和前景,但他需要先看到会谈成果变成现实。奥巴马还称,在日内瓦举行的俄罗斯与西方大国的会谈带来了希望,但如果情况未能改观,美国及其盟国将准备进一步制裁俄罗斯。其中言语暗示出其并不确信莫斯科会遵守这一协议。

而俄罗斯方面,在会谈开始前就曾表示,必须将焦点集中在促进乌克兰内部的对话,而不是会谈参与者之间的双边关系。会后,于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还强调,乌克兰危机必须由乌克兰人自己解决,乌克兰必须有长远的宪政改革。俄罗斯没有任何向乌克兰派兵的打算。他说:“我们没有任何意愿向乌克兰、向我们的友好国家、向兄弟人民生活的地方派遣我们的部队,这违背俄罗斯联邦的根本利益。”

比较美俄双方不难看出,美国在四方会谈上是盯准了俄罗斯,而不是真正如何解决乌克兰的问题。四方会谈的召开,原本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会谈的意义,也在于为解决眼下乌克兰东部日益动荡的局势开出一剂良方。但如果美方的态度是如此,恐怕四方会谈能开出的不过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式的表层治疗,病根未除。如果会谈不触及根本性问题,不相互理解,坦诚沟通,在博弈中妥协,解决乌克兰危机的下一个四方会谈前途在哪?或许终结,或许机制化、常态化地遥无终期地一直谈下去。

而且,自克里米亚入俄之后,俄罗斯与乌克兰之间相互敌视程度加深,亲西方的新政府掌权,使两国的经济互惠关系走向恶化,俄罗斯向乌克兰追债160亿美元并大幅上调天然气价格让本来就经济危机的乌克兰雪上加霜。军事上,约4万的俄军在乌边境集结让乌临时政府惶恐不安。回顾会前,外界曾寄望美国在四方会谈中游说俄放弃追债和撤军。但据悉,在长达5小时的对话中,美欧并没有与俄进行有关撤军以及俄罗斯向乌克兰停止追债的讨论。以上种种,足见深层矛盾还在,会谈过后,指责依旧,不信任依旧,制裁与进一步制裁仍为主要威慑手段,如此,只会让事态进入恶性循环。更加需要注意的是,另一头,继15日晚荷兰国防部长表示正考虑部署F-16s战斗机在空中支援乌克兰后,北约16日宣布屯兵俄罗斯边境以保东欧盟友安全。据《卫报》报道,北约欧洲指挥官Philip Breedlove将军称,北约部分东欧成员国请缨在国内部署地面部队,他本人很快将指挥具体如何部署。对于此次北约出兵意图,美国国务卿克里的一位发言人表示:北约此举旨在于说服俄罗斯停止对乌克兰的破坏活动,并示意武装分裂分子放下武器投降。

分析人士认为,美国方面的表态包含两种意思。首先是把目前的乌克兰东部新的动荡归罪于俄罗斯。通过在俄罗斯边界的增兵动作,可以告诫俄罗斯,北约已经开始考虑军事介入乌克兰局势的选项。其二是警告乌克兰东南部各州亲俄武装势力,北约可能帮助乌克兰看守政府实施军事平乱行动。

而就乌克兰局势发展以来普京的表现来看,俄罗斯是不可能屈服于西方的强硬威逼的。笔者认为,如果北约真的要推进在俄罗斯周边国家的军事部署行动,势必会招致俄罗斯更大规模的重兵压制。而如果俄罗斯向边界地区大量部署战术导弹或者核武器的话,那么北约将陷入难堪境地。而只要有一兵一卒的北约武装力量公开进入乌克兰境内,俄罗斯在乌克兰东南部边界的部队将毫无顾忌的长驱直入东南部各州。如果现在的乌克兰看守政府邀请北约军事介入乌克兰,那么乌克兰将成为冷战结束后,俄罗斯与北约的首个兵戎相见的战场,而且乌克兰很可能像二战后的德国一样被东西分割掉。但这对美国和俄罗斯来讲都是各得其所的事情,倒霉的还是乌克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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