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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懂强权政治 美国自堕旧日帝国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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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亚太到东欧,从非洲到中东,美国的全球霸权地位正越来越多地受到新兴大国的挑战,美国人越来越困惑,美国需要何种外交观。强势保守的外交观遇到了更加强势的普京,自由开放的外交观有无法阻止中国的崛起。美国曾经“号令天下”,如今也是“力不从心”,面对中俄的挑战,美国学者沃特(Stephen M. Walt)在《外交政策》杂志上发文称,建议美国决策者以一种应对强权政治重启的思维看待中俄等挑战。作者似乎将美国的外交政策派出在强权政治之外,忽视了国际格局多极化的趋势,目的还是为了维系美国霸权下的单极世界秩序。

作者对保守势力和自由势力近年外交观进行了批驳。但是,作者仍然是从一个美国要做老大、维系美国霸权下的单极世界体系的前提出发的,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而应该怎么纠正过去错误出发的,是一个稍微不同于其他西方多数学者的“西方人”的看法,但还是在那个框框里看美国的问题。

作者在引言中表示,从中国到乌克兰,强权政治依然存在,不可令人担忧的是华盛顿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作者所说的强权其实就是说中俄,但是作者似乎忘了美国才是强权政治的集大成者。其实强权政治并未走远或走进历史,强权政治近年一直在美国外交及军事上有所体现。比如经济制裁、NSA监听、无人机罪行、海空一体战策略以及小布什时期的先发制人和邪恶轴心划分等等。都是强权政治及霸权主义在美国对外战略中的具体体现。也就是说,美国推崇自由、民主世界秩序和维系这一世界秩序,应用的实际上还是强权政治的那一套工具。

中俄实力的上升以及中俄在国际舞台逐渐发出强大的声音并不意味着列国纷争时代的到来,相反,中俄两国主张在国际组织特别是联合国的框架内,依据《联合国宪章》解决国际争端,主张为何战后的国际秩序。中国领导人在国际舞台上多次强调反对强权政治和霸权主义,中国绝不会以大欺小,以强凌弱,国家部分大小一律平等。中国的主张代表了国际社会民主化的方向。

随着国际社会大国实力的均衡化,美国一家独大的时代结束,欧盟一个声音说话分量十足,中国的崛起也是指日可待,俄罗斯民族的复兴令人刮目相看,还有印度、巴西等正在大国俱乐部外翘首以盼,随时准备加入大国政治的游戏当中。昔日美国一家的舞台逐渐站满了新的“明星”,美国的风头逐渐没有以往那么强劲,普京就多次抢了奥巴马的外交风头,习近平在国际争端问题上也开始积极主动,欧盟更是不希望美国多份染指乌克兰危机,印度和巴西在本地区对美国也是抱着戒备之心。单极体系的崩塌已经是不可逆转的趋势了,但美国还沉浸在冷战结束后“指点江山”的“辉煌”当中。如果说美国人不接受自身地位的衰落源于心理落差,但是指责中俄是强权政治,美国要对抗强权政治的逻辑就令人大跌眼镜了。对中俄,西方就是用强权政治逻辑看待,永远改不了中国、俄罗斯永远是那个闹事者、挑战者,很少把中俄放在被动方或受害、被逼一方看待。把强权政治嫁接到中国等身上,是一种错估和误判。

在《习近平面对国际关系的十大挑战》一文中指出,中国有句老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就是要求自己在一个公平秩序下实现经济发展,而不应唯利是图、恃强凌弱。目前世界的实力概念反映出的是西方的主流价值。美国就是依靠军事和政治的硬实力、产业和金融资本的巧实力、文化和意识形态的软实力三大杠杆建立起当前反映其价值观的世界秩序。

原始的“炮舰、鸦片、圣经”的实力法则并没有根本改变,秩序的形成过程始终伴随着强者对弱者的剥削与强制。当美国强调自己的巧实力和软实力时,更多只是用“巧取”来掩盖“豪夺”,这绝不应该是中国所追求的。

中国可以无私地为非洲等地区谋利益,寻求世界大同目标下的多元化发展,美国真的可以吗?美国是在强权政治思维下时刻以自身利益为重,做一些损人利己的事情,有的时候这种损人反而造成了不利己的境况,两伊战争就是一个例子。中国可以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美国则是反过来的,到一定程度完全可以牺牲彼国利益从而满足自己利益。

美国学者用强权政治的逻辑来看待中俄的崛起和美国的相对衰落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作者完全是因为对美国单极体系崩塌的不甘以及中国和俄罗斯走进的不安。强权政治不是回归,而是被中俄的崛起逼到的墙角,美国的强权政治正越来越受到其他大国的抑制,在朝核问题、叙利亚问题上美国已经不复以往的强势霸道了。

错误的逻辑必然会得出错误的结果,错误的思维必然会走上错误的道路,美国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国际社会的强权政治是否危害美国,而要考虑美国的强权政治是不是危害了美国本身。时代在发展,旧的国际政治关系和运作模式也一定发展。美国的最重要的衰落不主要是经济、军事、政治影响力,而是这一切后面的老旧思路,它正在成为一个新时代的唐吉坷德,到处寻找对手、敌人,其实只不过在大战风车。

在很长一段时间,大国之间的强权政治是世界和平的最大威胁。中国的崛起是和平的,它无意改变美国的超级大国地位。中国更无意取代美国“世界警察”的身份,但对这个“警察”的作为应该给予规范。既然是大国,就更应该以最高标准要求自己,主动放弃某些私利,特别是军事侵略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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