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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谓言之不预也 越南应对民族主义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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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13日发生的反华抗议活动迅速演变成打砸抢烧的暴力事件,据初步核实,已有1名中国公民死亡,上百人受伤。尽管此次抗议活动的重要原因还是经济因素,但是其背后的政治因素则不可忽视,伴随着中越两国船只在西沙海域的激烈冲撞,此次抗议活动也带有明显的反华意味。而“反华”一直是越南极端民族主义分子高举的大旗,在加上35年前那场边境战争的失败情绪以及千年来藩属北方的历史让反华口号很容易激起越南人心中的民族情绪。越南人需要正视国际现实,正视国家实力,正视中国利益以及亲善之举,避免狭隘的民族主义情绪,避免重蹈1979年中越边境冲突的历史。

东南亚国家大多数都有着黑暗的排华历史,但是越南的反华却最令中国人感到心里不舒服。中国在越南战争期间几乎是倾尽全力支援越南,其基于的目的也仅仅是支持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毫无私利可言。但是越南统一之后,社会主义越南突然将斗争的矛头指向了全力援助它的社会主义中国,这是大多数中国人难以接受的“背叛”。尽管在国际关系领域,从来没有纯粹的两国友谊,但越南的“背叛”依然让中国人耿耿于怀。

13日越南再次掀起了反华抗议,与之前小打小闹不同的是这一次参与人数众多,暴力性质突出。冷静克制的中国最终在15日晚表示了自己的不满,15日晚,中国外交部网站开始抗议:外交部长王毅同越南副总理兼外长范平明紧急通电话,代表中国政府向越方表示强烈谴责,提出严正抗议。有分析指出,这是越南20年来最严重的排华事件,表面上是针对中国在西沙群岛勘探石油而引发的抗议,但实际上可能是一次有组织的暴力事件。

其实在中越之间,地缘结构矛盾早已积累多年,这场看上去的“意外”只是一场迟来的纷争。越南愈演愈烈的骚乱和流血,也必然会让这场纷争更难收场。中越关系更多的内里会逐渐彰显出来,人们习以为常的意识形态薄纱掩盖不了国家利益的激烈博弈,而民族主义的激情又大大限制了政府外交的余地。

一国的民族主义从来都是针对另一国的,在民族国家产生的时候,民族主义就成为了国家号召团结的绝佳口号。越南的民族主义也是如此,在越南统一之后,统一的越南民族有了更高的民族追求,那就是成为中南半岛的地区大国,甚至希望占领柬埔寨和老挝成立“印度支那联邦”。不过越南的民族追求遭遇了北方大国的反对,中国一直反对霸权主义,无论是全球的美苏两霸还是地区的越南一霸。

1978年,越南在洪森等柬埔寨政治家的请求下出兵推翻红色高棉的政权,但是如同当年日本盘踞朝鲜半岛不想离去一样,越南也希望趁此机会实现自己“印度支那联邦”的梦想。领土争端、外交纠纷、地缘政治等诸多因素最终导致了中越边境战争的爆发,中国用一个月的时间便占领了越南北部几个重要的城市,之后便宣布胜利撤军。而且令中国军人气恼的是中国缴获的大量战利品很多都是当年中国援助给越南的,当中一些甚至都未曾开封使用。这一战争导致的结果除了两国关系跌入冰点之后,中越两国民间对各自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中国认为越南是“白眼狼”,不识好歹,而越南则认为中国霸权主义,民族自信心遭到严重打击。直到现在,一些经历过那场战争的越南人仍然心有余悸惧怕中国。但是越南的年轻人对此次战争并没有什么经历,而且越南政府的宣传甚至是越南赢得了战争的胜利,这让越南的年轻人对于越南政府对华政策表示了不满,将越南政府对中国扩大势力范围的反应视为软弱,一批新的“反叛”网民经常指责越共给北京“磕头”。

这一次的反华活动只不过是这种情绪的集中爆发,但其后果却并非越南能够承受的。

尽管中国官方表现还很克制,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针对台湾记者质疑大陆媒体没有报道陆资在越南遭攻击的事回应称:“在你生活当中,你与你的朋友、同事,身边的人发生了摩擦冲撞,如果你想尽可能本着友好,平等,而且以互谅的精神解决问题,你是要通过双方之间的对话尽快平息事态,解决问题呢,还是要拿着大喇叭广播炒作起来最有利解决这个问题?你的提问(内容),正表明中国政府一直保持着冷静克制,也证明中方一直在致力于对话协商来妥善处理好有关的问题。”

但是中国媒体并不像外交部那样温良恭俭让,一向高举民族主义大旗的《环球时报》率先喊出了要给越南教训的口号。13日,这份人民日报子报在以《西沙不存在争议,越南莫自取其辱》警告邻国,次日社评《南海是盘大棋,利益比痛快重要》更是开始话外有音地谈起30多年前的那场中越战争:“如果越南在西沙搞过头,是否意味着它想要重尝一遍历史教训呢?如果是,它将有得到成全的那一天。对南海有些挑衅者来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话是要铭记在心的。”

越南的反华抗议活动暴力化说明越南还未能走出当年战争失败的情绪当中,仍然渴望找机会能够报一箭之仇,但是中国已经不是35年前的中国了,面对这样一个实力十倍于当年的国家,越南“复仇”的机会基本没有。诚然生活在大国阴影下的小国其民族危机感更强,但是中国已经表现出极大的善意,再来一次对越战争对中国而言无非是一次类似与军事演习般的轻松,但是对越南而言就可能是“亡国灭种”的灭顶之灾。越南政府应该了解,不要指望用民族主义的情绪去试探中国的忍耐力,中国已经提出了严正抗议,正如35年前中国强调的“勿谓言之不预也”,越南政府此次也应该明白,民族主义泛滥只会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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