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伦(公元前630-560年)是雅典城邦民主政治的奠基人,他关心自由、正义和人道。当雅典公民感于他的功绩请他作永久的独裁者时,他说:“独裁者是个很好的位置,但上去后没有下来的路。”
明末黄宗羲愤怒地指出:“君者,贼也!”“敲尽天下人之骨髓,以供其一人之淫乐。”
不受监督的权力,必然腐败。只要是人,掌权就有腐败的可能。权力不制衡,相信人皆可以为尧舜,寄希望于掌权者的道德品行,结果只能是漏洞百出、防不胜防、肆意腐败、愈演愈烈。在一个腐败的制度下,谁要想秉持廉洁,那简直就是自我淘汰、没法生存,于是社会溃败、道德堕落、恶性发展、毫无底线,各种灭绝人伦的恶性事件变本加厉、层出不穷。
专制国家权力高度集中,有定于一尊的主义和理论支撑。专制者“真理”在手,傲视天下,所有异见都是错误的,有异见既为图谋不轨。争论碍事时,不准争论;辩论不赢时,不予辩论;对一切“异端”,自有权力威慑、暴力制服。对国际社会,专制者力有不逮时,会韬光养晦,暂且收拢尾巴将势力局限在自己国内,在国与国之间讲和平、讲尊重、讲自决,讲自己“永远不称霸”。可是这“永远不称霸”是靠不住的,穷小子一夜暴富就要讨小老婆,专制者一有机会就要用自己的主义和理论去征服世界,为害全人类。
古今中外,人类的灾难多是权力垄断者强加在人们身上的。无辜的人们受到权力垄断者的蛊惑、愚弄、欺骗直至胁迫而相互残杀、仇恨与报复,成为战争、恐怖、暴力的牺牲品。人类要改变这样的命运,就要打破公权力的垄断,把权力掌握在每个人自己的手中,这就是建立起现代民主制度!
处理公共事务的权力系全民所有,不容任何党派或个人垄断。公共权力的活动范围是有严格限制的,它不能干预本属于完全私人性的生活领域。革命就是要革掉官僚专制集团的世袭垄断特权,使所有人的法律地位和政治权利一律平等。
避免政权落于一人一派之手的制度设计是分权,分权制衡可以依靠选民,合众法治,长治久安。制度从分权制衡、公开透明来设计,就能约束掌权者不能腐败。
民主制容许反对,反复争论、讨论、表决、否决,讨论、争论的过程,完全公开于国人之前,是个集全国智慧于决策的过程,也是全体国人共同切磋提高的过程。
现代民主制度的先进之处就在于掌权者在任期内执掌大权,但全体公民作为权力主体始终保持着对权力侵犯权利的警惕,牢牢把握着并随时都可以行使其监督、制约权力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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