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有才,而且卓越, 有目共睹。他的才华是他的非常人可比的记忆力,描述历史事件,信手拈来,准确细腻。这样的人才是做文史研究的好材料,有机会成就一番事业。可寡言选择了物理学并转行去作IT, 劳碌一生,无所事成。
寡言在世时称父为“家父”,旧式的崇敬溢于言表。也难怪,虞富春教授毕业于斯坦福,在中国是物理界泰斗级人物。从小生活在父亲这个参天大树的庇荫之下,寡言的自我定位是有难度的。记得他曾经在博文里透露过,生活在北大这个充满了大师的学术氛围里,他诚惶诚恐,感到自卑。他选择物理作为自己的学业是否想子承父业,向“家父”证明自己的才华,还是屈从于家训,采取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捷径之道我们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手掌上的事业线一定曲折不平。来美国读博多半读得幸苦,就业不易,说明学业上没有突破,改行IT大概是迫于生活压力。寡言的晚年很可能贫困,起码不富足。我自己家里也有三个留美物理学“马屁” (Master 和 “PHD”)。我本人也是理科出身,自觉没有爱因斯坦的天赋,都暗度陈仓,及早改行做了其他,生活“嘛嘛得”。 理论物理不但需要抽象思维天赋,严谨的思维方法还需要想象力。据说杨振宁、李政道在研究原子能态二组的奇偶性时,从(易》的阴阳消长理论中得到灵感,认定这种奇偶性不灭, 但不是不变的,存在着盛衰消长。寡言的记忆力惊人,想象力有余,思维的严谨性,特别是思维的多维性则无异于你我常人。
寡言博文彰显着他在历史方面的素养和记忆才华,虽然表述的破碎凌乱,但那是缺乏系统训练的缘故,是天赋极高的“杂牌军”,如果他从小选择了文史作为自己的专业,假以系统的训练,如今或许是中国历史学上的“家父虞福春”也未必可知。
我对于寡言博文里透露出政治观点的极端性是反感的,对于他博文里表现出得对于华夏文明的不削一顾的鄙视十分厌恶。 不过我赞同寡言的同好们收集寡言的遗博整理成册,这是给后人提供一个看待华夏文明的极端视角。增加研究华夏文明的多维性。
有一点可以肯定,寡言在生命的最后几年是愉悦的,他终于在网络上找着了发挥自己才华的空间,从他好友的悼文里可以看出,他在写博里找到了自我,所以写博呈现井喷式,为此他不惜与生命赛跑,耽误了本可挽救的生命,惜哉。
寡言的一生验证了中国的一句俗语:
“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