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从84年莫干山到现在已经30年,中国改革开放已经进行了30多年,我们利用价格双轨制市场经济或者接近市场经济手段打开了经济体制改革的大门,我们在经济各个方面获得比较大的积累,但是今天我们改革进入了深水区,当我们进入深水区以后,我们发现了一个龙宫,而龙宫需要一把钥匙才能打开大门,我的问题是我们进入改革深水区,政治体制改革是不是打开这个大门的钥匙?

石小敏
姚洋:我们把政治体制改革看成长期的过程,政治体制改革一直在改,我个人看法,既是在这方面也许比较务实渐进的改法与一次性的改法要好一些。事实上中国社会已经有很多这种因素在里面,民主因素、法制因素在里面。如果我们考虑这个问题,从社会这个层面推进也是对我们政治体制改革的推动。
提问:各位老师好,我想请教一下姚洋老师,因为我是政治研究学者,我们更关心下一步怎么办。在当前两方面,一个是请老师评价一下当前一步步不断反腐您觉得怎么样,第二个,反腐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下一步的改革靠这个行不行?怎么样处理反腐跟下一步深化改革的关系。
姚洋:我记得王岐山刚就职开了一次学者研讨会,在这次会上他明确提出来反腐应该是长期任务,应该是制度抱负,我想就长期而言,我们反腐应该拉入制度框架,现在运动式的反腐也有它的必要。
提问:我是来自金融类的媒体,我想问姚老师比较具体的问题,宏观调控是政策对市场干预的一个主要方式,最近比较热的一个调控政策就是定向降准,目前看来得到了一片认可,但是最近也出现说,因为很多的银行他们像央行公关,我们对这个有一定的担心,想问问姚老师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这种公关行为是否导致央行全面降准?
姚洋:政府宏观调控,我们国家的作用不是说调控,实际上是市场里头的玩家,跟大家一起玩,这是我们国家政府最大的问题。关于定向降准,我个人不是宏观方面的专家,但是至少感觉上来说,这个定向降准一定有问题,有些银行能降准有些银行不能降准,本身是一个不公平的环境,如果要降,要一视同仁的降。总体而言,我感觉政府目前的宏观政策、货币政策和现在进行的利率市场化混淆,利率市场化全世界都是,当你利率市场化之后,有一段时间利率是有上升,后面又要降,正式利率市场化的时候,政府把货币管得如此之紧,你要考虑好是不是还想要更高的GDP,说我们今年能达到7.4%的目标可以,如果不能忍耐,政府的货币政策应该做出比较大的调整。
提问:西方好多变革借用很大的危机发生之后,在人们恐慌信贷下进行的,您刚才提到中国最近几年就没有发生特别大的变革事件,中国相对平稳的理论下很多改革又是非常必要的,好多政治管制多的地方经济效率低下,您觉得未来中国要想进行大的改革,需要借助什么样的社会力量?
石小敏:中国大危机一直在发生,而且越来越频繁。官方避免系统性危机,我把它叫做中国特色资产负债表危机,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这个东西要爆发的话,政治、经济、环境会卷到一起。为未来做出历史性变革决策,需要有一种新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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