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怀在十大元帅中排名第二,在军中很有威望,但有人说“彭德怀十个元帅跟九个搞不好,十个大将也跟九个(除黄克诚)搞不好,毛主席就讲过这样的话!”彭德怀为人到底如何?他与其他九位元帅关系怎样?

历史的看,即便是毛泽东在当年说过这样的话,那也并不足以说明彭德怀的真正为人。实际上,彭德怀元帅与领袖之间的关系并非搞好与搞不好的问题。彭德怀元帅一身正直,不事阿姨奉承,结党营私,他与领袖和各位元帅之间的人际关系,虽然谈不上什么“相互投缘”,“亲密无间”,但却简明真实,正常可信,经得起历史的考验。

别忘了,毛泽东早在30年代就曾赋诗称赞彭德怀“谁敢横刀立马,惟我彭大将军”。彭德怀元帅一生为人正直与倔强(正是这样既成就了他也害了他),自1959年他倒台6年之后,就连毛泽东也不得不反省一下他自己,毛泽东曾对彭德怀说过“我没有忘记你”。“现在看来,也许真理在你那边。”图为彭德怀1939年和毛泽东、朱德、叶剑英在延安。

据《彭德怀全传》和《彭德怀年谱》记载,1965年9月的一天,彭真在人民大会堂向彭德怀传达了毛泽东的意见,要他去三线搞建设。由于彭德怀一时没想通,于是他断然拒绝了毛泽东的好意。图为彭德怀1944年与毛泽东和美军观察组成员在延安合影。

回到家后,彭德怀一连几天闷闷不乐,内心非常矛盾。他心里清楚中国当时所面临的形势,做好西南的战备工作非常必要。但一个背着“里通外国” 罪名的人,又不熟悉工业是难以工作的。想到这他便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表示自己愿意到外地国营农场当一辈子农民。图为彭德怀1944年和毛泽东在延安。

毛泽东听了彭真的汇报又收到彭德怀的来信,他或许感到彭德怀在庐山会议后受了委屈,想一辈子当农民的事是在同自己赌气。可彭德怀并不是在赌气,他真的是这样想的,即便是被罢官自己也要在后半辈子做一个自食其力的劳动者。图为彭德怀1955.9.27在北京中南海怀仁堂举行的授予元帅军衔及勋章典礼上,接受毛泽东主席授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军衔及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

9月23日一大早,毛泽东亲自让秘书打电话给彭德怀,请他务必前来中南海面谈。彭德怀无奈只好前往,想不到毛泽东早已在中南海颐年堂外等候着他了。彭德怀百感交集疾步上前与毛泽东紧紧握手,两人一时间久别重逢相对无语。后来还是毛泽东的一句风趣话打破了僵局。图为彭德怀1954年和毛泽东在中南海怀仁堂后草坪。

他说:“你这个人啊,平时总不来。信是不写则已,一写就是八万言。”这一席话使得两人都开怀大笑起来,他们手拉着手走进了颐年堂。由此可见,毛泽东的一席话一方面在无意间道出了长期以来彭德怀这个人从不善于做拉近乎,搞关系和结党营私的那一套,从另一方面也表明一旦到了关键时刻,彭德怀这个人又不得不向领袖慷慨陈词,奋笔疾书的正直性格。图为彭德怀1946.1.27在延安机场迎接出席蒋介石在重庆召开的政治协商会议会议,由重庆返回延安向党中央汇报的周恩来。左起: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刘少奇、彭德怀。

毛泽东与彭德怀的谈话一直从清晨持续到下午3点多钟,毛泽东承认彭德怀的万言书增加了他们之间的误会。彭德怀则坚持自己的基本看法。其间,毛泽东对彭德怀曾说:“庐山会议已经过去了,是历史了。现在看来,也许真理在你那边。”图为彭德怀1944年和朱德在延安的办公室里。

毛泽东还说“对你的事,看来是批评过了,错了。等几年再说吧!我没有忘记你,日久见人心,我们再一起往前走吧!派你去西南,这是党的决定,如有人不同意,要他同我来谈。我过去反对你彭德怀同志是积极的,现在支持你也是诚心诚意的。”图为彭德怀1945年在延安杨家岭中央大礼堂。前排右第二人起:刘伯承、毛泽东、朱德、聂荣臻。二排右一为彭德怀。

可后来发生的事证明“有人不同意找毛泽东也没用”,蒙冤落难的依然是彭德怀。但这至少从一个侧面表明彭德怀去西南是实心实意,出于公心的。

据说,就连当年被彭德怀整过的刘伯承,在文革期间当彭德怀专案组的成员向他了解情况时,可你知道刘伯承元帅说什么?他说:“彭整人不假,整我也不假,但彭不是出于私心”。这样的证词对刘伯承元帅来说是怎样的一种胸怀和情操啊!而这对彭德怀元帅和许多真正了解他的人来说又是怎样的一种为人和认知啊!图为彭德怀1939年夏与一二九师师长刘伯承,邀率部驻防冀南一带的国民党顽固派朱怀冰到太行山八路军总部驻扎。

当年在中国决策出兵朝鲜的关键时刻,朱德元帅对彭德怀的评价是“对!还是彭总靠得住!”庐山会议期间彭德怀受到了批判,朱德的发言既批评了彭德怀,又讲了彭德怀的成绩和优点。他说“彭总在生活方面注意节约,艰苦卓绝,谁也比不过他”。这时,毛泽东不高兴了,他抬起小腿用手指指鞋面,意思是“隔靴搔痒”,从而终止了朱德的发言。朱德深知彭德怀的为人,时常是想提醒彭德怀。图为彭德怀1945年与朱德总司令和国民党代表在延安合影。

在开国十大元帅当中,其他的几位元帅不管他们曾经与彭德怀有过多少恩恩怨怨,但许多人也都曾对彭德怀元帅有过恰如其分的评价或赞扬。图为彭德怀1945年中共“七大”在延安合影。左起:彭德怀、朱德、叶剑英、聂荣臻、陈毅。

庐山会议后,叶剑英曾就当时的事情写下了一首诗:“庐山云雾弄阴晴,伐木丁丁听有声。五老峰头偏向左,东方红后见分明。”图为彭德怀1938.1为国共合作共同抗日去武汉,在汉口车站合影。左起:周恩来、彭德怀、郭沫若、叶剑英。

有人曾尝试着解读这首诗,说这首绝句诗的后半段蕴含着两层意思。其一是暗指包括叶剑英自己在内的老帅们、几乎都曾赞同过彭德怀的意见书;其二是说等到“东方红后”,曾经被迫偏右的“五老”们,对是非曲直所寄托的期望。这种解释是亦非也,自待评说。但不管怎样,叶剑英的诗含蓄深沉,锋芒不露,他给后人留下了一个迂回和想象的空间。图为彭德怀1958.6和贺龙、叶剑英接见四川省残废军人教养院课余演出队成员。

彭德怀1957年11月与中国军事友好访苏团副团长叶剑英元帅到苏联某地访问,正走下飞机。

就连林彪在庐山会议期间,也曾证明了彭德怀是一位心胸坦荡、表里如一的军事指挥员。1935年长征途中,林彪曾写信给中央要求毛泽东等离开军事指挥岗位,由彭德怀来指挥红军作战。为此,中共中央在四川会理城外举行紧急会议,严厉批评了林彪和彭德怀。会上彭德怀解释说他并不知此事,也从来没有让林彪写什么信。但几十年来毛泽东的误会一直难消,他曾在一些场合先后多次提到过这件事。

庐山会议期间毛泽东又旧事重提,彭德怀这才感到此事不说清楚是不行了。于是他质问林彪:“既然主席多次提到会理的事情,林彪同志请你说说,你写那封信与我彭德怀有没有关系?”图为彭德怀1938.9.29参加在延安召开的中共扩大的六届六中全会的部分人员合影。一排左起:贾拓夫、高岗、谭政、朱德、张文彬、曾山,左八起为刘少奇、博古、萧克、项英、谢觉哉;二排左起:程子华、关向应、彭德怀、徐特立、成仿吾、潘汉年、徐海东、杨尚昆、肖劲光、罗瑞卿、滕代远、李维汉、朱理治;三排左起:李富春、郭述申、孟庆树、高文华、邓小平、彭真、王明、王稼祥、周恩来、冯文彬、李昌;四排左起:曹轶欧、柯庆施、康生、罗荣桓、吴玉章、林伯渠、贺龙、张闻天、陈云、刘子久、林彪、张浩、毛泽东。

人们无需多问林彪在庐山会议之前或以后是怎么想的,但他在当时却是这样说的:“这事我并未和彭德怀商量,是我自己决定写的信。”至此,毛泽东对彭德怀几十年的一个误解终于真相大白了。这至少说明并不是彭德怀一直在背后搞别人的鬼,而是毛泽东一直误会和错怪了彭德怀几十年。

庐山会议期中,聂荣臻和朱德对彭德怀的意见是支持的,至少是持认同态度的,因为他们在发言中都没有提到,更没有批评彭德怀的信,他们发言的内容与彭德怀的信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图为彭德怀1939年在山西王家峪八路军总部合影。右起:聂荣臻、朱德、彭德怀、吕正操、罗瑞卿。

在庐山上的小组会上,朱德、刘伯承、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等元帅都作了简短的表态性发言。但是目前公开的资料中一直未见。图为彭德怀1940年与八路军领导人在晋东南检阅部队。右起:聂荣臻、刘伯承、左权、杨尚昆、彭德怀、陆定一等。

陈毅元帅的态度也颇具代表性。据董必武在8月3日第四组(彭德怀在这一组)讨论会上说:他因事于7月23日回到北京,同陈毅元帅等几个同志谈过,彭德怀的信只是有几个论点不大对,陈毅也表示赞同。7月25日前后,在北京主持外交部工作的陈毅因工作上的事情与张闻天通了一次电话。张闻天告诉陈毅,自己在会上“缺点讲得多了”,“犯了大错误”,但陈毅却说缺点多讲点没有关系,还叫张闻天不用害怕。可见,陈毅基本上也认同彭德怀在信中提到的一些问题。彭德怀1945年中共“七大”期间和和聂荣臻、陈毅、刘伯承在延安杨家岭中央办公厅前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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