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代应有一个时代的批评家”,当“80后”作家被媒体、书商炮制、包装,闪亮登场已多年后,作为同龄的“80后”批评家,至今却依旧寥寥,无论从数量上,还是从社会影响力上衡量,都无法和同辈作家相比。

光明网刊登的文章称,以韩寒1999年出版长篇小说《三重门》为标志,80后作家登上文坛并引起媒体和大众广泛关注已经过去十余年。同样从事文学工作,80后批评家却似乎成为被忽视的角落。不久前,中国作协创研部、理论批评委员会和现代文学馆联合举办的“青年创作系列研讨·80后批评家研讨会”在京召开,当一批年轻的批评家集体出现在文坛上时,前辈批评家在惊讶之余,给予了他们很高的评价:学识广博,感觉敏锐,接轨传统,打通经典,理论视野开阔,善于在务实中求新,相比前几代批评家,多了“后”知识,富于潜力,与文学批评中的50后、60后、70后构成了很好的衔接……
一代有一代之文学,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批评家。中国作协党组成员、评论家李敬泽说,每一代的作家总是能和同代的批评家有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的呼应关系。这种呼应关系,是整个文学生态非常活跃和健康的构成因素。80后的提法早已出现,80后作家涌现了一大批,有的继续茁壮成长,有的都快成明日黄花的时候,80后批评家们忽然出现,这个现象本身是值得研究的。但李敬泽指出,80后批评家的“迟到”,某种程度上也是这一代批评家在文学生态上的特殊位置所决定的。年轻批评家的成长确实要比年轻作家的成长慢一点,难一些,某种程度上讲,需要外力从旁协助,形成话语场地,在场地中尽快成长。
80后批评家的姗姗来迟,另一个重要原因和媒体宣传的缺位与人们的偏见有关。
在2012年3月重启唐弢青年文学研究奖时,就有记者问中国现代文学馆常务副馆长吴义勤,为什么当今没有80后批评家。吴义勤当时就说,有啊,比如杨庆祥、比如金理等。但后来吴义勤想,虽然学术界觉得80后批评家已经出现,而且非常优秀,但是大部分媒体、大众还没有这个意识。这个和宣传有关,也和人们的前理解或者偏见有关,认为这个时代不会产生批评家。但实际上,吴义勤认为这几年70后、80后批评家成长非常快,他们进入文学现场的能力和形象都非常正面。近几年中国现代文学馆开展了两项重要工作,一个是唐弢青年文学研究奖评奖,另一个是聘请客座研究员,这两项活动中,80后优秀批评家都在其中起着重要作用。
对于文艺评论的偏见或者“无视”,不仅仅存在于80后批评家身上,更成为文艺评论界共同面临的一种普遍现象。评论家雷达就说:“现在文坛对理论批评这一块儿是不公平的。经常碰到一些采访,问文学批评为什么缺席?文学批评为什么失语?文学批评为什么这么差?说多了,也似乎是这样。其实不是。我觉得文学批评和文学创作差不多,并非其他都很好,只有文学批评最糟糕、无药可救。”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故事
当标举出80后批评家的说法时,一个不可回避的话题就是,他们和前几代批评家有何不同?李敬泽说,这确实值得认真探讨。在一个健康的、创造性、建设性的文学生态中,批评家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无论是社会、公众、读者,还是批评家自己,对于批评应该做什么、能够做什么,可能存在各种各样的分歧,在这种时刻,年轻批评家出现就有格外重要的意义。这样一批年轻人,对批评的认识、对批评实践如何展开,有一定的想法,同时也会给批评生态和文学生态带来新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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