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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正在走向消亡了吗

不得不承认,诗歌这一文学形式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光,现在西方大的出版社都不出版诗歌,只有一些小的出版社还在出版诗集。可能经常有人会问:诗歌有什么用?阿根廷著名诗人胡安·赫尔曼给出了答案,诗歌不会消亡,不论大的自然灾害或人为灾害,都不会阻碍诗歌的产生或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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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8月18日,第三届南方国际文学周独立单元“诗歌岛”在琶洲会展中心举行了首场活动“诗歌的身份----中韩诗人对话”,在书香节上,中国诗人于坚、韩国诗人李晟馥和中国当代文学批评家张清华,展开了关于诗歌的吉列辩论

诗歌的身份VS诗人的身份

批评家张清华担任了这场对话的主持人,他认为讨论诗歌的身份,就是讨论在传媒大众文化极其发达的当下,在公众的视野里,诗歌究竟是什么的问题。与这个问题相关的,首先应该讨论诗人的身份与诗之间的关系。李晟馥回应说:“我教了十八年的法语诗,但是写诗和教学是完全相悖的事情。教学是告诉大家诗的结构,写诗却如同在迷路中行走一样,无法明确地表达。从这点上来看,诗和人生一样的,虽然知道从哪里出发,但是永远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于坚则认为诗人的身份具有两种:“诗人的身份分外在和内在两种。我曾经当了二十年编辑,这个是我非常世俗的身份。诗人作为一个人,首先是通过这个身份和世界产生联系的。内在的身份是灵魂的身份,从诗的角度来和世界发生关系,诗人借此摆脱生命的无意义状态。”

诗歌死了VS前程远大

近些年来,诗歌在公众视野中引起非常大的争议。对此,张清华感受颇深:“有人甚至将诗歌变成一种行为艺术,提倡裸体朗诵。‘梨花体’、‘羊羔体’的出现,让大家认为诗歌失去了纯粹性。实际上,我认为这是诗歌两个元素之间的关系造成的,一个是不变的元素,一个是变的元素。”张清华表示,在公众认为诗歌不纯粹的情况下,诗歌可能会迎来新的机遇与无限可能。于坚对新诗的未来表示乐观:“中国的古典诗歌在两千年前基本已被写完,它已经在唐宋时期抵达了伟大的高峰。但是新诗远远没有写完,才仅仅开始。如果新诗在当下的混乱引起了读者的种种猜疑,那也是一种开始的混乱。我认为,如果想成为诗人,新诗绝对有远大的前程。”

但李晟馥的看法相对比较悲观,他说:“诗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况,为了拯救诗我们做了各种各样的努力和尝试。诗的本体已经消失, 也许诗已经转向广告、媒体这类载体中去了,现在拯救诗就像哄着怀抱里已经死去的孩子妈妈是一样的。我觉得与其大家做拯救的动作,还不如一起承认诗歌已死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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