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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安倍:自虐的复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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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狂妄的独裁者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Shinzo Abe)修改宪法解释以解禁集体自卫权这一夙愿通过7月的内阁决议得以实现。然而,由于并未获得国民的广泛理解,被批评为“仓促”做出决定。日本政府担忧这会给政权运营投下阴影,为了平息舆论的反对声音,推迟原定秋季的临时国会期间审议相关法案的计划,将优先开展有关《日美防卫合作指针》修订工作的日美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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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共同社8月22日发表连载文章,对安倍及其政策进行了解剖式的分析。8月7日晚,安倍在公邸宴请参与了解禁集体自卫权讨论的“政府专家恳谈会”成员,他踌躇满志地说:“我上任以来与其他国家进行了约200次首脑会谈。差不多所有国家、可以说举行了首脑会谈的全部国家都基本赞成(日本解禁集体自卫权)。”

安倍自负而独裁

然而,日本国内的看法却有很大不同。日本共同社8月的民调结果显示,有60%的受访者反对解禁集体自卫权。内阁决议出台后7月的调查显示,内阁支持率为47%,下降了4个百分点。在上述宴会上,安倍就国内未获广泛理解的状况称,“很多报道也有问题”,将矛头指向了对解禁集体自卫权持批评态度的媒体。

日本首相官邸意识到反对声音较强,推迟了原定在秋季临时国会期间审议部分相关法案的计划,改为明年4月以后审议。官方对外宣称的理由是“制定法案需要时间”,然而日本政府相关人士透露称,此举“意在于(明年春季的)地方选举前暂缓进行有关讨论”。日本政府急于推进内阁决议的理由之一是涉及对美关系。为了在年末修改日美防卫合作指针,最快9月需汇总中期报告。日本外务省有关人士注意到,内阁决议不仅是解禁集体自卫权问题,还写入了修改此前一直限制自卫队向他国军队提供后方支援的“武力行使一体化”的定义。在朝鲜半岛发生突发事态时加强对美军支援将成为防卫指针磋商的焦点之一。

根据日本内阁决议,认定自卫队活动违反宪法的“一体化”范围仅限于“正在发生战斗行为的战场”。今后自卫队的活动地区将由不会发生战斗的“非战斗地区”进一步扩大,并有可能修改法律使向他国部队提供武器弹药成为可能。

由于自民、公明两党优先就解禁集体自卫权达成共识,关于扩大自卫队任务范围的具体内容则未详细研究,而是留在“制定有关法律时再讨论”。日本防卫省干部称“相关法案的内容事实上将在有关防卫指针的日美磋商中决定”,透露制度设计将在暗中协商敲定。

安倍8月9日在记者会上,就长崎《和平宣言》中提及集体自卫权讨引发的不安强调称:“将继续努力进行认真详细的说明”。然而,日本官邸消息人士曾向周围讲出实话称“必须注意防卫指针中期报告的措辞,希望官方的用词模糊一些”。

(二):疯狂的军火贩子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Shinzo Abe)4月废除了历届政府遵循了近半个世纪的“武器出口三原则”,改变了原则上禁止武器和相关技术出口的政策。随着日本内阁决议通过新的“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日本转为积极武器出口战略,并已开始涉足全球武器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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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共同社8月22日发表连载文章,对安倍及其政策进行了解剖式的分析。日本政府将以最快明年夏天成立的“防卫装备厅”为窗口,强化武器的进出口管理及与各国的共同开发。外界对于日本扩大武器出口或助长国际争端的担忧难以消除,战后日本奉行的“和平国家”理念已然动摇。安倍的疯狂早已引起日本民众担忧

安倍政府去年年末新设的“国家安全保障会议”(NSC)7月中旬在新“三原则”出台后批准了首个出口项目。该项目是向美国企业提供导弹零部件。安倍在NSC相关阁僚会议上强调意义称:“这在日本的安全保障上非常重要。”上述零部件是保持拦截导弹飞行稳定的装置,数年前美国雷神公司曾向获授权生产该零件的三菱重工提出希望进口。

日本防卫省干部表示:“日本将出口管理严格的美国选为首批出口对象国,可以避免武器出口助涨国际争端。”然而,日方并没有否认美国可能将该零件用于出口至中东卡塔尔及以色列的拦截导弹“爱国者”(PAC-2)。以色列目前与控制巴勒斯坦加沙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组织哈马斯持续战斗,国际社会的担忧不断加剧。

安倍在NSC批准该项目的两天前在参院预算委员会会议上答辩称:“丝毫没有今后大量出口武器的想法。”但是日本制造的武器终将用于争端地区的可能性确实增大了。

日本政府为了设立防卫装备厅,将在明年的例行国会期间提交《防卫省设置法》修正案。预计装备厅规模为1,700人左右,将统筹与东南亚和欧美各国的装备合作以及机密技术管理。装备厅设立之前,日本正在就向印度出口海上自卫队水陆两用救援飞艇“US2”以及向澳大利亚提供潜艇技术等分别与这两国政府进行谈判。

今年6月,13家日本企业首次参加了巴黎“国际武器装备展览会”,也有部分中小企业获得了相机零件之类民生技术的订单。招募日企参展的危机管理咨询公司“Crisis Intelligence”社长浅利真分析现状称:“很多企业不清楚民间层面可以做到哪一步。”某大型防卫产业公司的公关负责人就安倍政府的政策转变慎重地表示,现阶段“只是遵照政府的决定”。

(三):危险的定时炸弹

日本国会通过《特定秘密保护法》迄今已过去8个月。该法律旨在严惩泄露外交、防卫等领域国家机密的行为。在舆论对日本民众“知情权”和“报道自由”受损的担忧挥之不去的情况下,安倍政府正抓紧准备年内着手实施这一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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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共同社8月22日发表连载文章,对安倍及其政策进行了解剖式的分析。今年7月,日本政府通过了修改宪法解释以解禁集体自卫权的内阁决议。安倍政府可能会在不向民众充分公开信息的“密室”中闭门转变安全政策。7月中旬,在由专家讨论特定秘密指定事宜及统一标准的“情报保全咨询会议”上,保密法实施草案首次出炉,当时内阁府特命担当相胸有成竹地表示:“我们同时兼顾了保护特定秘密以防止情报泄露与保护国民知情权这两项需求。”

安倍的危险程度犹如第二个希特勒

草案的核心内容是在政府各部门设置内部通报窗口,以便揭发蓄意隐瞒信息的行为。日本政府有关人士强调,为了消除对政府肆意指定机密的疑虑,“探讨者可谓煞费心机”。不过,通报窗口的职能仅仅停留在政府内部的相互监督,不得不说这只不过是政府为自身谋划的权宜之计,民众的监控探头难以触及。

草案的拟定过程本身也凸显了政府对信息公开的消极态度。自今年1月召开首次咨询会议以来,政府没有依次公开相关讨论过程。组成咨询会议的7名专家通过电话、邮件及会面等方式与内阁官房职员进行信息沟通。但是,全体专家只在两次的正式会议和一次筹备会议上会过面。

7月中旬咨询会议就草案展开协商时,看不到与会者深入讨论的迹象。尽管安倍表示“相信可以获得广泛理解”,但专家指出“没有进行全民讨论,相关程序操之过急”。日本政府面向民众开展的意见征集工作将于本月24日截止,政府打算根据征集结果在咨询会议上再次商讨应对举措,力争秋季前后在内阁会议上敲定上述草案。

保密法将于年内生效,而对解禁集体自卫权内阁决议配套法案的审议工作将留待明年的例行国会期间展开。如果作为立法依据的事实原委及重要信息被指定为不公开给民众的机密,政府决策过程也将难以得到监督。在安倍政府试图从根本上改变日本战后安全政策的背景下,决策监督难上加难。如果日本政府加大对信息的管制力度,并一意孤行做出无视民众声音的决策的话,必将走向危险的法西斯之路,届时安倍政府将变成一颗定时炸弹。

(四):自虐的复古者

在二战结束70周年即将到来之际,日本首相安倍晋三(Shinzo Abe)计划起草展示自身历史认识的“安倍谈话”。如果该谈话不继承1995年时任首相村山富市谈话中写明的“侵略”,弱化日本进行反省的措辞,这不仅会让中韩不满,还存在让同盟国美国感到不愉快的风险。另一方面,安倍似乎又不希望给人留下屈服于外压的印象。围绕阐述自身想法的“正确历史观”,安倍正纠结不已。

日本共同社8月22日发表连载文章,对安倍及其政策进行了解剖式的分析。访问巴布亚新几内亚后回国的安倍,7月中旬在山口县下关市发表演讲时,声音哽咽着说到:“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国父、前总理索马雷有正确的日本观和日本人观。我们必须不辜负这样善良的心灵和温情的想法。”据悉,索马雷在会晤时告诉安倍称,二战时期,在进驻当地的一名日军中尉开办的学校中,自己首次被教导了读书和学习的意义。安倍大受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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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欲重现战前令人自豪的日本

在战胜国强加于日本“自虐史观”的影响下,日本人否定战前的一切。“应该向现代日本社会传达‘正确历史观’,重建日本的自豪。”对于抱有这种愿望的安倍而言,索马雷“日军中尉是恩人”的发言,最能触动心弦。

若安倍赤裸裸地美化侵略战争,或将引起美国的不满。为了避免这一情况的出现,安倍谈话的内容大概会比较克制。虽然内心可能并不认同“村山谈话”,但在今年3月的参院预算委员会会议上,安倍明确表态日本政府“继承整个谈话”。这是因为3月下旬会在荷兰举行日美韩首脑会谈,美方要求平息日韩摩擦。日本政府消息人士透露称,外务省事先把安倍在会议上的回答内容告知了美方,获得了美方的理解。

与安倍关系密切的外交相关人士分析称:“如果只是中韩打‘历史问题’牌,加强对日批判,那么日本国内的保守势力就会团结起来,首相的凝聚力就能得到加强。不过,如果让美国走到敌对面就糟糕了。日本的安全会有危险,保守势力也会分裂为同盟派和反美派,弄得无法收拾。”

安倍去年12月参拜靖国神社后,美国表示了“失望”,安倍也感受到了压力。从力挺安倍的立场出发,首相助理卫藤晟一作为安倍的“盟友”发声对美方声明表示“失望”,结果大受日本国内舆论批评。不过直至最后,安倍也没在公开场合摆出过袒护卫藤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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