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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华之前先访日本 莫迪不会加入安倍抗华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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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总理莫迪(Narendra Modi)8月30日启程访问日本,与原本计划8月31日至9月3日访问日本相比,新日程比预定行程延长了一天。莫迪将访日5天,这是近年来印度总理对日本访问时间最长的,足见莫迪政权对日本的重视。莫迪胜选后,日本、美国、俄罗斯、印度、巴基斯坦纷纷向其发出访问邀请。除了此前访问邻国尼泊尔,出席在巴西举行的金砖五国(BRICS)领导人会议之外,莫迪此次访日将是其就任总理后首次正式访问主要大国。且在美国国务卿克里(John Kerry)、美国防长哈格尔(Chuck Hagel)轮番访问印度之后,莫迪将在今年9月访问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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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在印度独立日讲话

莫迪具有强烈的种族主义倾向,曾因未能妥善处理2002年古吉拉特邦暴乱,致使西方国家拒向其签发签证。然而作为在领土问题上的强硬派和西藏问题上态度暧昧者,莫迪一上台就被美日列为天然的盟友,迅速解冻对莫迪的签证制裁。尤其在习近平一开始冷待莫迪对莫迪持观望态度,随后又决定率先在9月份访问印度的背景下,莫迪对美日积极回应,并将日本并放在11月访问中国之前出访,被广泛认为是向中国施以颜色,印度要加入美日的对华战车的信号。但在观察人士看来,作为一个务实明智的政治家,莫迪并不会在中国与美日之间选边。优先访问日本并不代表什么,在访问日本之前多次推迟访日日期的莫迪已经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金砖峰会上率先举行了会晤,会晤时间破例从原定的30至40分钟延长至80分钟。

首先,莫迪习近平已经就边界领土问题冰释前嫌。虽然莫迪在今年5月当选印度总理之前的竞选演讲中曾承诺,一旦当选总理,将比前任以更强硬的态度来保卫印度边境。今年2月,莫迪曾警告中国,称中国须放弃“领土心态”。他还表示,正是由于印度的弱势才鼓舞着中国军队去年占领了印度领土。但是习近平在今年6月14日的金砖峰会上会晤莫迪时指出双方要以积极和向前看的态度管控和处理分歧,通过友好协商,尽早找到公平合理、双方都能接受的边界问题解决办法。在最终解决前,共同维护好边境地区和平安宁。莫迪积极回应称,印方愿意继续通过现有机制,以友好协商方式和平解决两国边界问题。印中两国要加强在国际和地区事务中的协调和配合,共同促进亚洲和世界和平、发展、繁荣。

中国外交部长王毅今年6月作为习近平特使访问印度时在新德里举行的记者会上曾表示,中国准备最终解决中印领土争端,“邻居无法选择,但友谊可以培育;问题无法回避,但答案可以创新;历史无法改写,但未来可以塑造”,“经过多年协商,我们已经就边界协议达成基本共识,并准备出台最终解决方案。”这意味着中印边界纷争正在两国的积极磋商中迈向最后解决的进程,已经不是阻碍双边关系的核心障碍。其次,西藏问题已经不是中印之间的问题。西藏问题被中国视为核心利益,北京在这一问题上的坚定立场有目共睹。英国、法国、挪威等欧洲国家领导人在接见达赖上均碰过中国的硬钉。辛格执政时期的印度,早就在西藏问题上表态印度政府认为西藏自治区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不允许任何势力在印度领土从事反华活动。

莫迪当选后,达赖喇嘛第一时间致电祝贺,莫迪曾通过twitter给达赖喇嘛“回信”表示感谢。一些亲西藏流亡人士的网站曾公开赞扬莫迪和达赖的“友谊”,并透露莫迪还是古吉拉特邦首席部长时,就非常关注西藏问题。莫迪本人或者古吉拉特邦方面对此消息均没有否认。5月26日,印度首度邀请流亡藏人领导人,洛桑森格出席总理宣誓就职仪式,等于暗示对流亡藏人的支持,与此前印度政府承诺不允许达赖喇嘛及其追随者在印度任何地方从事反华政治活动相背离。中国领导人一开始对于莫迪当选并不热情可能源于北京对于达赖问题的敏感,莫迪对于达赖问题的立场有待进一步了解不过。中国外长王毅今年6月访问印度时莫迪政府重申了西藏自治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的一部分,印度方面不会允许藏人在印从事反华活动。这是印度政府既定的政策。

事实上,从维护边界稳定,到进行经济合作,再到就领导人互访以及和平相处达成共识,中印之间的障碍已经不复存在。虽然习近平、莫迪在首次会晤中都未提西藏问题,但是达赖喇嘛与莫迪的私人友谊显然已不是横在中印之间的难题。

第三,莫迪上台的最根本竞争力,在于他创造了古吉拉特邦经济奇迹,这给了印度全国民众信心。莫迪与北京联络的意义更大程度上在于经济。民众期待莫迪尽快在经济发展上做出成绩,提高与中国的经济合作水平。

中国的经济规模是印度的四倍。中国也希望用经济手段弥合政治分歧,此前中国也与德国、法国、英国、丹麦、挪威、瑞典等国因接待达赖产生过分歧,但因经济互动需要被中国悉数列为重点发展经济关系的对象。德国是中国在欧洲最大的贸易伙伴。中国是瑞典在亚洲最大的贸易伙伴,是丹麦在欧盟以外的最大贸易伙伴。从2005年到2009年,丹麦对中国的出口增长了50%。2012年,与丹麦建交62年来,中国国家主席首次访问丹麦,丹麦对中国的出口额有望在2015年翻一倍。

莫迪清楚的认识到,虽然中印有边界问题和西藏问题,但从根本上不会影响两国间的经济利益和正常交往。中印都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两国在经济和科学技术上发展互补,不存在着根本利益冲突,相反共同利益大于相互之间的矛盾和冲突,双方完全有理由避开矛盾和冲突寻求更大的发展。莫迪会晤习近平时主动提出正在积极考虑加入中国牵头成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并欢迎中国企业投资印度铁路等基础设施建设,在印度建立工业园区就是这个缘故。

莫迪此次访问日本并不是专门与安倍谈论如何制衡中国的问题。印度的焦点是,为印度的发展寻求经济支持,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被莫迪看中,世界第三大经济体日本的实力也不容忽视。作为经济改革的支柱,莫迪正大力推动国内交通网和电力等基础设施投资。日本希望能参与其中。莫迪家乡古吉拉特邦恰好位于日本提供协助的“德里-孟买产业大动脉构想”的核心地区。早在莫迪担任古吉拉特邦首席部长期间,就曾多次向日资企业招商引资。印度希望日本能支持印度的高速“子弹头”火车项目争取日本支持签署核能协定。

第四,莫迪十分清楚,当下亚太局势的交点是中国与美日之间的矛盾,而不是中印矛盾。在中美亚太博弈的大背景下,与每一个大国较好是保持利益最大化的前提。印度与其他周边国家一样都希望与中国政经分离,既不耽误借美国力量与中国在政治和领土问题上搜取利益,也不愿影响与中国做生意。

莫迪一再推迟访日日期,并在访问日美之前抢先会晤习近平,一边与安倍、达赖亲密互动,一边又邀请中国元首访印,强调要学习中国的经济发展经验,这表明莫迪是一名务实的政治人物。在国际会议期间抢先会晤习近平,既不影响莫迪访问美日的外交决定,也向中国暗示印度不会在西藏问题上生事以及独立于美日的外交立场。

相反,拉拢一切与中国存在矛盾的周边国家编织对华包围圈是日本的既定外交政策,从蒙古朝鲜到菲律宾越南,甚至俄罗斯也被安倍列为潜在的拉拢对象。从莫迪并未就职仅仅胜选时就主动要求莫迪访问,到几乎很少玩儿Twitter的安倍将莫迪列为只关注的三个人之一,再到安倍罕见破例离开首都东京接待到访的莫迪,在日印关系中占据主动的实际是日本。日印之间仅有的加强军事合作内容不过是日本主动出资谋求的项目。据安倍政府相关人士透露,安倍将在会谈中正式向莫迪表明,日本政府将通过ODA资金援助(政府开发援助)的方式,向印度提供水陆两用US2水上飞机。

因此,莫迪率先访问日本并不是加入美日的对华战车,而是被绑上了对华战车。至于日印联合对中国的威胁根本不足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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